没说完，被顶得话都碎了。

他加快。她一手死死抓着桌沿，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内壁绞得又紧又热，一下下吸他。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同时僵住。

他停在最处，一动不动。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极大。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

“咦？这间会议室的门怎么锁了？小王，你带钥匙了吗？”

“没带。可能保洁锁了吧。走，用隔壁那间。”

脚步声远去。

他趴在她身上，心跳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躺在他身下，胸剧烈起伏。直到走廊彻底安静。

“……吓死我了……”

“别停……”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冷静的疯狂，“她们走了……你继续……”

他看着她昏暗中发亮的眼睛，扶住她的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不再完全压抑。她咬着嘴唇，碎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被死死压回去。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再等等……门外还有……”

“等不了……太了……我忍不住……”

内壁猛地收缩，一阵阵痉挛。她绷紧，仰，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然后整个软下去，躺在会议桌上大喘气。

他还硬着。

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重新进。

她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他抓着她的腰，一下下撞进去，会议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小声点……桌子会响……”

“你轻点……是你太重了……”

他放慢，改成又又重的研磨。她手指抓紧桌沿，感觉到他一下下顶到最里面。高再次堆积。

“周野……这次我们一起……”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加快。她感觉到他埋在最处，一下下撞着那个点。身体绷到极限——内壁死死绞紧。

他低吼着顶到底，了进去。一，两，三，全部灌进最处。她感觉到那温热冲进来，整个又软下去，在余韵里细细发抖。

很久，会议室里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周野。”

“嗯。”

“我留下。我不走了。”她转过，看着他，“但以后在公司，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他愣住。

“在外面，在公司里，我们就是陌生。你走你的五楼，我走我的十二楼。坐公，也装作不认识。”她顿了顿，“视频的事还没过去。董事会压下去了，但王雯那样的，还在盯着。我不能再有任何把柄。”

“那……我们什么时候……”

“等风声过去。等没有再盯着我看的时候。”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周野，你等我吗？”

他看着她散开的发、敞开的衬衫、锁骨下那道还没消的红印。

“我等。我一直等你。”

她笑了。很淡，却很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他。

“我也等你。等风过去，等没再盯着我们，我们再去坐那趟32路。”

她从桌上起来，捡起裙子，穿好，拉上拉链。

对着玻璃窗整理发，把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好，一颗一颗扣上衬衫扣子。

灰色职业套装，盘得一丝不苟的发，平静的表。

看起来，是那个体面的、无懈可击的副总裁。

“我先走。你隔十分钟再走。走廊里可能有监控。”

他点。

她走到门，停了一下，没有回。

“周野。谢谢你。谢谢你等我。”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站在昏暗的会议室里，低看向会议桌。桌面上还留着一小片湿痕。他伸手，用指腹擦过，温热的、黏腻的痕迹沾在皮肤上。

他握了握拳，把那点痕迹攥进掌心。

然后松开，整理好衬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空的。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楼下，那个公站台，在路灯下静静立着。

32路。老位置。他忽然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