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你没有关系，是齐文瀚自己心术不正。我想妈妈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吧？”他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正在慢慢回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妈妈在身边照顾，比什么都重要。”

唐若曦低着，看着儿子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压了下去。

她的喉轻轻滚动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嗯。”

她翻过手掌，反握住他的手。

感受着儿子宽厚的手掌和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她的指腹在儿子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借此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

“齐文瀚的这件事，妈妈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动了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顿了一下，“妈妈已经有安排了。”

唐沐靠坐在床，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唐若曦的呼吸慢慢稳下来以后，她抬起，伸手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

眼眶还泛着红，但眼里的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那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齐文瀚那边，妈妈已经让许清岚处理了。他的银行贷款全部切掉，几个大项目和核心合作方也已经撤了，他的公司撑不了太久。”她顿了一下，看着唐沐的眼睛，“妈妈不会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唐沐的指尖在唐若曦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妈妈打算怎么做？”

唐若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视线落在自己那对被揉捏到泛红的焖熟上，尖还湿漉漉地挺着，沾着儿子唾的光泽。

她没有去遮掩，没有去整理衣襟，就那样敞着，坐在唐沐面前，这具靡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儿子的一部分。

“商业上，妈妈会把他压到死。但他让妈妈的儿子受了这么久的苦——光让他产，太便宜他了。”

她说着，抬起眼来，那层刚才在眼眶里打转的脆弱已经完全消失了。

“所以，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补偿。”

唐沐偏了偏。

唐若曦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因为好奇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慢慢开：“你之前说你见过齐文瀚的儿——齐薇。”

唐沐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记起当时在酒会擦肩而过的那道身影，挑了下眉。

唐若曦的唇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还有齐文瀚的妻子，沈秋澜，也是个大美。”

“她们母两个，都会到圣馨来。从今以后，她们就不再是齐文瀚的家了。她们只是给小沐准备的礼物——齐文瀚欠你的命，就用他的妻子和儿来还。”

唐若曦低看着自己那对被儿子吸得红肿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他：“妈妈知道小沐的喜好。沈秋澜那种熟透了的美，正好合你意。至于齐薇，还记得她那个身材吧？腰细，胸大，翘，年轻又紧……”

她的语气很平静，“到时候她们母一左一右躺在床上，让她们自己分开腿等你。妈妈保证，她们会好好学怎么侍奉你。”

唐沐的喉结滚了一下。

唐若曦看到他的反应，嘴角那抹弧度又了一点。

唐沐俯身亲了她一下。

那动作很轻，嘴唇从她唇上离开时带出一小截温热的距离。

唐若曦轻声补了一句：“妈妈说到做到，小沐。”

她手掌紧握，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你相信妈妈吗？”

唐沐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他应了一声：“信。”

唐若曦明眸水光闪烁。

眼里的目光从愧疚慢慢变成另一种东西——更柔软、更黏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融进他身体里。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那枚色的晕上，仿佛是某种静默的邀请。

唐沐凑上去，吻住妈妈的嘴唇。

那吻很慢，起初只是贴着，然后他伸出舌尖，沿着唐若曦的下唇轻轻舔过，再探进腔里，缠住她的舌。

津顺着两嘴角溢出，在灯下牵出细亮的银丝。

直到唐若曦吻到气促唐沐才退开，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呼吸全扑在妈妈的唇上。

“小沐……继续吧。”唐若曦的声音带着一被欲浸透的软糯，“妈妈现在只想被你……把刚才没做完的，全部做完。”

她说着握住他的手，牵到自己胸前，按在那团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上。

焖熟与他掌心贴合挤压。

唐沐翻身压上去，将她按在身下。

他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过她这副已然完全敞开的熟媚雌躯，腰腹下沉，那根粗长狰狞的紫黑抵着她腿心那正不断翕张吐汁的肥，碾着湿滑的缝磨了两下。

唐若曦抬起腰，主动迎向他的胯间，那湿润的顺着边缘轻轻磨蹭一下才停下来。

“进来……小沐，妈妈准备好了……全部进来……”

唐沐没有再多说。

他腰部一沉，那根青筋起的粗壮挤开肥厚湿软的唇，整根凶狠贯穿到底。

顶开那道湿润的缝，肥厚的被撑开，层叠的贴着身，一寸寸吞，直到整根没。

唐若曦的手指猛地扣紧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那被完整撑开的充实感从心一路蔓延到小腹，唐若曦张着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那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叉扣在他的胯后，将他往自己更的地方带。

她贴着他的耳朵喘息：“动吧……妈妈受得了……”

唐沐不再压着，由慢转快地挺腰，整根拔出，只留卡着红肿，再整根捅到底。

唐若曦腰肢被迫抵着他往床上迎，随即放松，任由他开始猛烈抽送。

她那双早已湿透的眼眸望向儿子那张正在用力挺动腰杆的脸，眼底那层水光随着每一下顶一下一下地晃。

唐沐伏在她身上，低含着她的唇，下身不停，一次比一次更更重地往那湿热紧致的壶处捣撞。

啪啪的体拍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病房里闷闷地回。

沉甸甸的硕随着每一下撞击向上弹甩又落回，白翻滚在胸前拍出湿黏的声响，尖上渗出的汁随着晃动飞溅出细小的白线。

唐沐的体重完全压下去，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片敏感的，唐若曦再也衔不住任何完整的语句，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齁哦……哦哦……小沐……妈妈里面被你……顶得……”

唐沐没有给她缓气的空隙。

他俯身贴着她，低沉地问：“妈妈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太舒服了……妈妈喜欢我这样你吗？”

唐若曦眼角挂着被撞出来的水意，声音又哑又软：“喜欢……妈妈喜欢被小沐……妈妈的骚就是给小沐的……”

她说完，主动扭动腰肢，用那湿软的肥一次又一次吞回他的。

唐沐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让重力把她完全沉到底。

唐若曦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缓慢地抬起腰又狠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