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整个腰腹和肋骨完全
露。
肩带还是那种细到像鞋带的松垮款式，领
低到穿上之后连
晕都遮不全，两颗
正对着领边缘的松紧带，稍微弯个腰就会从领上方或者衣摆下方弹出来。
她把那件背心在自己胸前比了比，扭冲我晃了晃衣架。
“这件跟身上这件差不多——但更短。你喜欢吗？”没等我回答她就把衣架塞进我手里，继续翻下一排货架。
然后是裤子。
她蹲在货架最底层翻了好一会儿，
字拖从脚后跟滑下来挂在脚趾上晃
着，
蛋从蹲着的姿势里彻底挤出那条本来就只有三公分长的裤管，
沟底下那个松垮肥熟雌
的边缘从裤腿下沿露在廉价服装店的
光灯下。
她翻到最底层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找到了。”她从一堆压皱的牛仔短裤里抽出一条——与其说是短裤，不如说是一条被剪到只剩骨架的牛仔布残片。
裆部只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窄布条，从正面胯骨的位置一路向上连接裤腰，布条窄到连她那两片发黑肥厚外翻大
唇的侧面边缘都遮不全，两片大唇的根部从布条两侧挤出一小截肥厚的暗色
廓。
大腿根部往上是完全露的，没有任何遮挡。
后面更夸张。有声
部位置根本就没有布料——只有一条细细的牛仔布带子卡在缝里，从后腰正中央一直延伸到裆部。
整条带子陷进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之间的
沟里，勒得沟内侧的
微微发红。
两瓣肥尻完全
露，没有任何遮挡——从峰到沟底，从腰窝到尾骨，每一寸白得反光的、每一道新旧
叠的
掌印、后腰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便器·随
随用”——全露在外面。
她站起来，把那条裤子在自己腰上比了比。
前面的布条窄到盖不住她前几天刚刮过但已经冒出黑色毛茬的阜，毛茬从布条两侧露出一小截——黑硬的毛茬戳在白色皮肤上，和胯骨两侧露出的肥厚大唇侧面根部相互映衬，在廉价服装店刺眼的白光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就这条了。”她把衣架翻过来看了一眼价格标签——二十九块。
然后她把那条裤子和刚才那件背心一起抱在怀里，转身往试衣间走。
走了两步又回，把手里那坨廉价布料朝我晃了晃。
“加起来不到一百五。怎么样大学生——够不够便宜？”她歪着，那张嘟嘟的狐媚脸上堆着甜腻的笑，厚嘟下唇外翻的弧度在光灯下泛着一层水反光。
然后她凑近我，压低声音，那根湿滑的舌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
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