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祷文，剪刀和十字架项圈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脆响。

北堂羽剃的时候动作和在母狗营巡街时一样利索，几剪刀就剃得净净。

小依剃的时候预言珠碎片在她锁骨下方轻轻闪烁。

龙一让侍从把剃下来的毛分别收集在十二个小丝绸袋里，每个袋子上绣着编号。

这些毛将被制成极乐天阁的第一批毛笔，笔杆上刻着新娘的编号和剃毛期。

他把十二个小丝绸袋整齐地排在玻璃展柜里，和十二份婚书、无双的黑檀木假阳具、可馨的繁殖计划档案残页、丝碧被捅穿的纯白内裤并排放在一起。

展柜标签在“婚礼纪念品·已收录”下方又加了一行字：“毛笔·编号001至012·新娘阁纪念·今发售。”

合上展柜盖子。

十二个新娘跪在他面前，项圈锁死在脖子上，婚书贴在背上，内裤被浸透或捅穿，新的毛笔整齐排列在展柜里。

从今天起，她们是他的合法妻子，也是极乐天阁正式收录的娼。

他直起腰，把手放在记录本封面上，说了婚礼的最后一句誓言——“从今天起，你们的内裤、毛笔、项圈、婚书、每一次接客记录，都将永久保存在极乐天阁展览室。编号不变。档案永续。”

十二个新娘同时低下，额贴在被和浸透的红毯上，对着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公、她们记录册上永远冷静的执笔，磕了最后一个。

龙一搁下毛笔，让侍从推着他转过椅，背对着那片狼藉的红毯和跪成一排的新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