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19章 壁穴内的二十四时辰

第19章 壁穴内的二十四时辰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上。

此刻朝堂上正在讨论关税调整的最后一项条款——礼部尚书认为关税应该维持在现有水平,理由是边境贸易已经在稳步增长,贸然调整会打市场秩序;户部侍郎则认为关税必须降低,因为纳兰帝国新吞并的傲月帝国领土需要大量低价商品来稳定民心。

争执了快半个时辰,各自引经据典,把前朝关税条例和苍澜大陆贸易通史翻来覆去地背诵了好几遍。

满朝文武站在丹陛下,有偷偷打哈欠,有用袖擦额的汗,有趁尚书和侍郎争论时用脚尖在石砖地上画圈。|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没有敢看龙椅——因为龙椅是空的。

但龙椅扶手上那个传声管接里正传来极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在每一次尚书提高嗓门引述法典时,那呻吟就会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撞到宫颈的闷哼。更多

如月跪在壁墙板后面,部对着壁孔,上半身趴在软垫上,脸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砖。

她的眉心铃铛在她每次被撞到宫颈时都会轻轻晃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和传声管里传来的关税争论声混在一起——礼部尚书正在引用一段法典,恰好引述到那句“关税乃国之根本,不可轻动”时,壁孔那的马夫一记顶,撞到如月宫颈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闷哼声通过传声管传到了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里,在空旷的朝堂上空微弱地回了一下,音量小到只有龙椅两侧站得最近的侍从官勉强能听到。

礼部尚书停下引述,困惑地抬看了看龙椅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的朝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引述法典。

如月在壁孔那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孔那的马夫叫老孙——就是上个月在凤仪阁壁房里第一次过如月、后来又在朝堂走廊里说“皇今天又被爽了”的那个马夫。

他今天是特意请了假来的,怀里还揣着昨天从马厩顺来的半袋燕麦,本打算送给龙一当“加钟费”,结果被龙一退回来了——壁二十四时辰活动期间不允许加钟,每限时两柱香,超时自动换,这是如月定的铁律。

老孙只能老老实实排在第六个,到他的时候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

他握着对准壁孔,挤开如月湿滑的,整根没——然后他听到了传声管里传来的朝堂争论声。

那是户部侍郎在反驳礼部尚书,嗓门又尖又响,隔着铜制管道传过来时还带着金属的回音。

“你在朝堂上——安了根管子?”老孙一边挺腰一边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笑。

“嗯啊——对——你朕的时候——朝堂上——全都能听到——户部侍郎——在骂礼部尚书——老糊涂——朕的——在夹你——关税——降三成——啊啊——????”如月的声音被老孙的撞得断断续续,传声管把她的呻吟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了朝堂上。

龙椅两侧的侍从官已经彻底不装了,低着假装在看手里的拂尘,实际上都在竖着耳朵听传声管里传出的动静。

户部侍郎还在慷慨激昂地陈述降税的必要,完全不知道自己每说一句“关税必须下调”,壁孔那的马夫就会用力如月一下,而如月被得浑身发颤时,恰好顺着他的话对着传声管喊了一句——“降三成——嗯嗯——??退朝——朕的蒂——比关税重要——朕的蒂——比法典重要——朕的蒂——决定了今天的退朝铃——啊啊——????”

然后伸手摇了铃。叮当。

龙一敲锣。

朝堂上,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户部侍郎以为自己驳倒了礼部尚书,得意地合上奏折,对着空的龙椅鞠了一躬,退回了队列。

礼部尚书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想反驳,但被侍从官宣布退朝的声音打断了。

朝臣们默默收拾奏折退出去。

户部侍郎在走廊里追上礼部尚书,压低声音说:“你刚才听到龙椅上那个铃铛声了吗?”

礼部尚书白了他一眼:“听到了。不光铃铛声,还有呻吟。皇今天又在壁里主持朝政了。”两沉默地并肩走了片刻。

然后户部侍郎忽然开:“你说她刚才喊‘降三成’,是真的降三成,还是被爽了随说的?”礼部尚书沉默了很久,直到走出太和殿正门才低声说:“就算是随说的,你敢不降吗?她是皇。她的蒂决定了今天的退朝铃。”

退朝后,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被龙一留了下来。

龙一从柜台后面推出一个特制的铜制漏斗,漏斗底部连接着如月壁孔旁边的壁孔。

他对两位大臣说:“二位大在朝堂上争论有功,皇陛下特许二位通过壁孔赐酒。不过——这酒需要二位大自备。”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面面相觑了片刻。

然后户部侍郎先反应过来,绕到壁孔前,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在朝堂上听如月呻吟时就已经硬了大半个时辰的,把从壁孔伸了进去。

礼部尚书犹豫了一下,也绕到另一个壁孔前——龙一专门为皇的壁孔设计了双孔位,左右各一个,方便同时接待两位大

如月在壁孔那正含着老孙完后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忽然听到顶的壁孔挡板被推开。

她吐出嘴里的,仰起,看到左右两个壁孔里分别伸进来两根——左边是户部侍郎的,偏小,茎身细长,表面青筋不明显;右边是礼部尚书的,偏大,茎身粗短,冠状沟周围有一圈老年斑。

她张开嘴,先含住户部侍郎的

户部侍郎在她嘴里——量不大,浓度中等,味道偏咸,带着一中年男长期伏案批奏折导致的前列腺分泌失衡特有的微苦。

“嗯……咕……户部侍郎——你的——偏咸——有苦味——你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前列腺不好——回去吃点枸杞——下次来朕再帮你检查——??”

她咽下去,张开嘴让他检查,然后转含住礼部尚书的

礼部尚书的量更少,浓度更高,味道更腥,混着一老年特有的体陈腐气息。

“咕咚……礼部尚书——你的更腥——年纪大了——浓度高——量少了——但味道比户部侍郎的浓——你们两个——一个是盐——一个是酱——混在一起——刚好调味——嗯嗯——??谢主隆恩——不对——是谢臣隆恩——朕赐你们今免费券——下次来直接队——不用排号——??”

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在壁孔那晕乎乎地系好裤带,走出极乐天阁时还在讨论刚才那到底是赐酒还是赐

礼部尚书说:“是赐。”户部侍郎说:“不对,皇说了是赐酒。”两争论了好一阵子也没有结果,最后还是礼部尚书叹了气,说:“反正都是她赐的,管它是酒是。”

房里的铜铃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过。

龙一在柜台后面的铜锣已经敲得手酸了——不是手酸,是耳朵酸。

铜锣的声音太脆太亮,每一次敲响都像是在他脑仁里钉一根钉子,但这是如月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