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拍。

镜里是她偏过来的脸，皱起的眉，咬着的唇，和一下一下被撞得晃动的肩线。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相机取下来，凑近她腿间，拍那处合处。

一进一出，翻着，捣得直冒白沫。

拍了几秒，才别回胸前。

她抬眼找镜，找到了，就不肯移开。

“陈默……”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你过来一点。最新地址Www.^ltx^ba.m^e(”他走过去。

白焰伸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把他拉到床沿坐下。

她抬看了他一眼。

不是看镜，是看他。

然后她低去拉他的拉链，把他的从内裤里掏出来。

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烫，她没犹豫，张嘴含了进去。

陈默倒抽一气。今晚她会主动，他想过。主动到这一步，他没想过。

她的舌裹着他，嘴唇收紧，脑袋一下一下地起伏，把他整根往喉咙里吞，吞到作呕了才退出来一点，再吞进去。

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丝。

陈默的手搭在她后脑，没用力，只是搭着。

胸前的镜正对着她的脸，把她吞吐他的样子全录了进去。

阿哲在她身后越顶越重，拍的声响脆得很，撞得她含着他的嘴也跟着。

“小白。”陈默低看她，嗓子哑得不像他自己，“张嘴，抬，给我看你的脸。”白焰照做了。

她抬眼，正对着他胸前的镜，嘴里还含着他的，慢慢吐出半截，舌在上扫了一下，唇间拖出一根晶亮的银丝。

她嘴角翘了一点，眼眶湿。

那个眼神被镜整个收了进去。

她重新低下去。没过多久，阿哲闷哼一声，了，退出去。白焰依然含着陈默，没松，直到阿哲把她扶起来坐好。

“还能再来吗？”阿哲问。

白焰喘得急。她没看陈默，自己开：“……能。”声音哑，但说得很清楚。说完，她才抬眼看向陈默。

陈默站起来，走到阿哲面前，声音低哑：“把她抱起来。”阿哲重新戴好一只安全套，弯腰把白焰从床上抄起来。

她的腿下意识盘上他的腰。

阿哲托着她的把她抵到床边的墙上，扶着，从下往上整根顶了进去。

白焰闷哼一声，指甲抠进他肩里。

他动了，每一下都把她抛起来一点，再借她自身的重量落下去，吃得更。

她被顶得一耸一耸，后背蹭着墙，胸前的起伏晃个不停，在吊带裙薄薄的料子下顶出两个点。

陈默站在她面前，一步都不到。

胸前的镜几乎贴着她的脸：咬着的唇，皱起的眉，额角一层细汗。

他的裤子还敞着，硬挺挺露在外，上沾着她水的光。

他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自己，跟着阿哲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他自己都没察觉。

白焰被顶得仰起，视线落下来，先撞进镜，再落到他裤裆上那只动的手。

她张了张嘴，声音被撞碎：“你……你看……”，“ 我看着。”陈默的声音很低，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 啊……啊……”她的呻吟被顶得一顿一顿，水顺着阿哲的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亮亮的水线。

被顶到最处的时候，她整个都在墙上弹。

阿哲抱着她了一会儿，放她回床上，翻过来，从后面又进。

这一回他放开节奏，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没进去，回回撞到最处，合处水声黏腻，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白焰趴在床上，脸埋进枕，手向后伸着。

陈默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侧过，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看进他胸前的镜里。

看着他的脸，她身上比刚才更烫，小腹那一块绷得越来越紧，绷到了，就在他目光里崩开。

她变了调地长叫一声，腰猛地弓起，小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热了出来，溅在床单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在陈默眼皮底下吹了，当着阿哲的面，也当着那枚一直亮着的红点。

阿哲没有停，又往里狠狠撞了十几下，闷哼一声，把第二发全灌进套子里，才慢慢退出来。

他摘掉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把裤子整好。语气照旧：“完了。我走了。下次还找我，随时。”他弯腰拎起工具包，走向门。

白焰瘫在床上，浑身发软。

她撑起身子，朝陈默伸出手，声音哑：“陈默。”陈默走过去，低吻住她，然后解开裤子，把她按回床上，从正面进她。

他硬了整整一晚上，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还一抽一抽地绞着他，又湿又烫。

白焰随着他进来，长长地哼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手勾住他脖子：“终于……等到你了……”阿哲已经走到门，听到身后动静，顿了一下，回看了一眼。

没说话，拉开门，走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胸前的相机还亮着红点，把门合上的声音、她的呻吟、床架的吱呀，一并录了进去。

陈默的动作很重，带着一整晚压下来的劲，每一下都到最处，把她整个往床撞。

白焰在他身下承着，声音从碎的慢慢变长，到后来脆不管不顾地叫了出来。

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用力握了一下，看他：“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陈默回握她的手，压着她往下，专往她最受不了的那点撞，“我看得很清楚。”，“ 那你……有没有……”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碎，“有没有很想自己上？”，“ 想了。”陈默喘着气，“想得都快炸了。”白焰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又变成呻吟。

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压，贴在他耳边喘：“那你现在……都给我……”陈默低吼一声，压着她的腿根狠狠往里凿，一下比一下，床架撞在墙上咚咚地响。

白焰的指甲抠进他后背，两条腿缠得更紧，小紧紧绞住他，越绞越紧。

到最后她整个弓起来，一咬住他的肩，他闷哼一声，抵在最处了出来，一接一，全灌进她身体里。

胸前的红点还亮着。

陈默缓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一白浊顺着她腿间往外流，他伸手擦了一下，抹在她小腹上。

白焰软成一滩，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陈默抬手按停录像，把相机从胸前取下来，放到床柜上。

晚上十点多，出租屋的灯还亮着。

白焰躺在床上，浑身酸得不想动。她看着陈默坐回床边，嘴角懒懒地翘着。

“你笑什么？”，“ 我在想，”白焰的声音哑哑的，“你和他……完全不一样。你每次都又又重，一下一下凿进最里面，好像恨不得把我整个钉在你身上。”她顿了顿，“他不一样，准，高频，恰到好处，让觉得被照顾得很好。但我喜欢你的。”，“ 真的？”，“ 嗯。你那种，让我觉得你在占有我。”陈默低，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白焰闭上眼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