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变成了绝望的嘶哑哭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东西都绞出来给我。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正埋在她最柔软也最核心的地方——子宫之内。

那里，是修真正的本源之地。

之前无论怎么合，吸收的都只是她们散溢在外的气。而一旦突这最后一层，进子宫，吸走的就是整个的修为根基。

我瞬间全明白了。

胯下的柳青在短短数秒内，声音越来越弱，挣扎的力道也迅速消失。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软软地耷拉下去，脸埋在床单里，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此刻空地半睁着，再没有任何神采。

她的修为，已经被我吸得一二净。

此刻的她，几乎和凡无异。

一旁的白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她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子：

“不……不要……师弟……不……主……白羽当牛当马……什么都愿意……不要……我不想死……求你……不要吸我……！”更多彩

她磕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完全没了往的仙子架子。

我缓缓把还埋在柳青体内的抽出来。

带出大量混杂着与水的浊白体，发出“咕啾”一声。

柳青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再无其他反应。

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已经彻底稳固在筑基中期、甚至隐隐朝着后期迈进的磅礴灵力。

白羽跪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一边哭一边拼命磕，额很快就红了一片。

“不要啊……主…………我和柳青本是姐妹……是山脚村庄的双胞胎孤儿……云清雪这个贱货……她……她为了结丹，杀光了村里的……看我二有灵根，才迫我们成为她的徒弟……实际上不过是用完就扔的工具啊……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部都是被的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们……”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了，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哽咽。

“对了……柔儿……我知道柔儿在哪！我知道她被关在哪里！求你……求你饶了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地上磕，身体抖得厉害，完全没了往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跪趴在自己脚边的白羽，又低看了一眼已经毫无反应、几乎和死无异的柳青。

心中忽然涌起一复杂的绪。

这两……倒也是苦命。

和我一样，都是被云清雪这贱货害的。

她们被着害，被着当炉鼎的工具，被着对我做那些事。真正该被千刀万剐的，从到尾都只有云清雪一个。

我内视自己丹田里那已经充盈到近乎外溢的纯灵力，忽然起了一个念。

如果……我反向传输气呢？

刚才从她子宫里吸走的，是她作为修士的全部本源。若是把这些气再送回去一部分，这柳青……是否还有救？

我沉默了片刻，蹲下身，把还残留着白浊的手按在柳青光的后背上。

白羽抬起泪眼，死死盯着我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我重新把那根还半硬着的抵上柳青几乎没有反应的。

她此刻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敞开着，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我很顺利地整根没，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

“呃……哦……”

柳青喉间溢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息，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白羽立刻慌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拼命摇晃，眼泪狂掉：

“不要啊！不要伤我的妹妹！我带她走……求你了师弟……她快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我没有动怒，只是低声道：

“别急。我在试着，能否把气反向传递给她。”

说完，我闭目凝神，催动体内那些刚刚吸来的本源之气，顺着还埋在她体内的，一点一点缓慢地输送回去。

温热的气像细流一样，重新灌她空虚的丹田与经脉。

“呃……哦哦哦……好暖……”

柳青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反应。

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原本空的眼睛也慢慢有了焦距。

她的呼吸从若有若无，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白羽跪在一旁，死死盯着妹妹的变化，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却已经带上了希望的抽泣。

“啊……谢……谢谢……师弟……哦不……主……谢谢你救我妹妹……”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维持着那缓慢而稳定的输送。

这比想象中更耗心神。

原本吸来的气要再原路送回去，不仅需要准的控制，还要承受经脉逆流的负荷。

一个时辰过去，我只觉得丹田空了一大截，体力也几乎被抽，整个直接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而柳青已经能够自己撑起身子，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脱离了濒死的状态。

她和白羽对视一眼，两同时俯下身，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感激。

她们轻轻含住我已经软下去的，用温热的舌细细舔舐，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净。

动作轻柔而认真，像是在犒劳这根刚刚救了柳青一命的东西。

“嗯……主……谢谢……”

白羽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舌尖却很仔细地绕着打转。

柳青也在一旁轻轻吸吮着柱身，眼神复杂，却再没有之前的恐惧。

半后，我的体力才恢复得差不多。

白羽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

“主……主……之前说的柔儿妹妹，就在师傅……不，云清雪这贱货的寝宫暗道下。她被下了法术，一直昏迷着。要是主想，我们三可以立马带着妹妹离开这里。至于法术，之后慢慢想办法。我们去投靠大宗门，去揭发云清雪，让大能来制裁她！”

我摇了摇，打断她：

“以后不要叫我主。还是叫我师弟。”

白羽一愣。

我继续道：

“你我本是苦命，不是主仆。不然，我和云清雪有什么区别？”

白羽眼睛红了一下，用力点：

“是……师弟。”

她顿了顿，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脏东西吐了出来，声音低了下去：

“这些年，我二被云清雪威胁，做了不少龌龊事。强抢年轻孩童，炼化成丹药；采补低阶修士，吸他们的气……害，数都数不清。”

我听着，只觉得一寒意从后背直窜上来。

强抢孩童炼丹、采补同道……

这云清雪，真实不得好死。

为了修为，还有什么她不出来的？

她平里一副仙风道骨、正道宗师的模样，背地里却比魔道还要肮脏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