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检测到高活异源遗传物质！受卵着床确认！子宫内膜呈非生理周期增厚……初步诊断：妊娠反应，孕期约等于72标准时。”

医疗间里的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穆千雪猛地坐起，冰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看向光幕。凌知遥的手指停顿在半空，随即放大那些数据，一条条核验，结论无可辩驳。

白苓糯整个僵在舱内，嘴唇颤了一下，大脑像被一记重锤敲在太阳上。更多彩

她下意识地低，看着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怀……怀了？”

凌知遥放下手，转身看向她，目光带着一丝复杂：“卵子受成功，着床非常稳定。这个巨的基因活超出常，检测显示胚胎分裂旺盛，大概两个标准周之后，你就会有明显的身体变化。”

穆千雪已经从舱里起身，走过来握住白苓糯冰凉的小手：“别怕。现在只是一个细胞团，知遥可以做微创取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你还年轻，没必要为一次意外负责。”

凌知遥也略微点，刚要开补充“其实作为研究素材……”之类的话，白苓糯却忽然抬起，眼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浮上两团红。

她咬着唇，声音细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我……我想自然怀孕。”

医疗间里寂静了一瞬。

穆千雪握着她的手微微僵住，凌知遥已经到嘴边的话也停了。

两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惊讶，和一种微妙的、看戏般的兴味。

凌知遥抬高眉毛，语调带着一丝刻意的不确定：“小糯，你的意思是……不取出来？你想生下来？”

“不是生下来……”白苓糯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却出乎意料地清晰明亮，“我想……留着它。我想感受它在我肚子里，一天一天长大。我想要那种被从里面慢慢充满的感觉。”

穆千雪怔了一下，随即垂眸望向她平坦的小腹，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充满？你确定你说的只是胎儿的感觉？”

白苓糯的脸“唰”地红透了。

她不敢看穆千雪的眼睛，却还是固执地点了点，声音细如蚊子哼：“不只是胎儿……我是说……孕期不也可以……继续做……”

凌知遥这下彻底懂了，她双手环胸，靠在墙角，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嗯哼？继续说，你想继续做什么？”有声

白苓糯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绞着手指，似乎受不了两那种滚烫又带着审视的目光，却还是鼓足了勇气，将埋在心底的渴望一字一字抠出来：“孕期……身体会很敏感吧？会被激素调得很容易被弄高……我想……想被填满。不光是这个巨留下的种……我还想被巨首领那样大的东西，还想试试虫族产的卵，被一个个塞进子宫里……那些粘稠的卵泡在肚子里的鼓胀感……还有触手……很多很多根，从底下伸进去——一直捅到子宫，在里面蠕动……”

她越说越急，声音带着一种甜腻的战栗，身体也下意识地开始扭动，双腿夹紧磨蹭着，呼吸混浊。

凌知遥挑了下眉，转对穆千雪低声道：“这是应激癖萌芽，再加上孕期激素的叠加放大，才会这么猛。她估计自己都没想到会想要到这份上。”

穆千雪轻轻“嗯”了一声，冰蓝色的眼里却映出几缕促狭的光。

她弯下腰，雪白的发丝垂落，拂过白苓糯发烫的耳廓，声音低缓：“小糯，你这么想被填满，那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该给你带点什么回来喂饱你？”

白苓糯的小腹猛地一紧，她咬住下唇，眼神里面光芒却一丁点儿也没熄灭。

她轻声说：“什么都行……只要够大、够多、够……我想被弄到肚子鼓起来，连子宫里都装不下——”

凌知遥被她直白得过的话逗笑了，声音里带着戏谑：“你倒是一点也不怕。这可不是普通的孕期想做——你是想孕期挨，而且对象还不挑，从类到巨到虫族到触手，或者其他异族，你全都想要？”

白苓糯没有反驳。

她抬起，目光直直地迎上凌知遥，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决意：“嗯。我想怀孕期间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反复，从里面被撑开，被灌满，胀到肚子比怀着的胎儿还大，走两步里就会流出白浊……我想边大着肚子边被多番送到高里。”

穆千雪和凌知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穆千雪笑得很淡，却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纵容：“好。那这胎儿就留着。不过按照胎儿发育速度来说，最多两个月就就要生产了。我们会保证你和它都安全。”

凌知遥添了一句，眼里闪烁着玩味的光：“但不会太舒服。孕期你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随便一根指都能让你哭出来，我们会好好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把你弄到爽上天，心甘愿地沉在里面。”

白苓糯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一个甜蜜又带着邪气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睛亮得像星：“我已经认命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个便器。不管是什么种族的种，我都想用身体去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柔和得不像话，仿佛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凌知遥和穆千雪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眼神，然后一左一右，靠近了她温热的身体。

医疗舱的蓝色扫描光已经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三个织的呼吸与肌肤相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