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阿生把整根捅到最处，抵住宫，腰部往前一送——

了。

一一的，滚烫的体从的马眼里出来，直接灌在子宫。

那热流烫得黄蓉浑身痉挛——的温度比体温还高几度，打在宫黏膜上的感觉像是被一小热水浇了一下，又烫又酥。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甬道内壁的软痉挛似的蠕动着，把往更处吸。

黄蓉到了。

高的感觉是从道处炸开的，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子宫痉挛着收缩，道内壁的肌一波一波地蠕动，从最处往外推，把和一起往外挤。

大量涌出来，混着从合拢处往外溢，顺着黄蓉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沾在腿间的皮肤上，又顺着腿弯往下滴。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嵌进皮里，一声没吭——但浑身的颤抖出卖了她。

她的腰弓着，大腿夹紧了阿生的腰，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整个绷成了一张弓，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下来。

两个靠着岩壁喘息。

阿生的还埋在黄蓉体内没有拔出来，半软不硬地蜷在甬道里，还堵着宫。

和混在一起，白色的，黏稠的，从合拢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黄蓉的会流到缝里，又滴在脚边的苔藓上。

岩缝里弥漫着一浓重的气味——时体味、汗味、的腥甜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又又暖。

远处蒙古兵营地的篝火还在烧着，喧闹声渐渐小了，大概是喝够了酒开始歇了。

海东青的叫声已经听不见了。

黄蓉在高过后，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道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像是不舍得松开似的。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体，混着，从合拢处往外涌。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颤动，子宫痉挛的余韵还没过去，那种又酸又酥的感觉一阵一阵地从处涌上来。

她心里又羞又恨。

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感。

半年了。

郭靖忙于军务，每晚倒就睡，连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才三十六七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身体饥渴得发慌。

有时候夜里醒了，身边是郭靖沉重的鼾声，她盯着帐顶发呆，小腹里那空虚感像一只手在挠，挠得她睡不着。

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她是黄蓉，是郭夫，是帮主，她不能——不应该——有那种需求。

这个畜生趁之危。

可偏偏——

她不得不承认，那一下下的撞击确实让她久旱的身体尝到了甘霖的滋味。

撑开甬道时的充实感，撞在宫时的酸胀，时滚烫的脉冲——每一样都是她半年没有感受过的。

身体像是一块裂太久的田地，第一场雨落下来，不管这雨是不是她想要的，泥土都贪婪地吸了个饱。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

是背叛。

是耻辱。

她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岩壁上，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阿生的在她体内又软了几分，缩成一小团，堵在道的位置。

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黏稠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没有说话。

黑暗中，她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