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过妹妹胸脯的第二天,我根本没法专心上学。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WWw.01BZ.ccom
从早上睁眼开始,昨晚的画面就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刷牙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想起她胸脯的触感;吃早饭时她坐我对面,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我差点把牛
呛进鼻子;出门前她弯腰穿鞋,t恤下摆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我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坐在教室里更是煎熬。
物理课老师在讲牛顿定律,我盯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里却在计算昨晚手指陷
那团柔软的
度;语文课分析古诗词,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我想到的是她皮肤的光泽;英语课念到“soft”这个单词,我直接走神了三分钟。
数学课尤其要命——新来的
老师姓陈,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偏偏身材火辣,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贴身针织衫,下身是及膝的包
裙。
她转身写板书时,那对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
曲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一览无余。
坐在前排的男生们一个个眼神飘忽,后排的更是明目张胆地
接耳。
这简直是在挑战所有青春期男生的意志力。
我甚至能听到旁边同桌压抑的吞咽声。
“我们今天复习一下小学知识,”陈老师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她用
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标准的圆,“圆周率是圆的周长与直径的比值,用希腊字母π表示——约等于3.14159……”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回
,
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谁要听什么圆周率啊,我更想知道老师胸前那对“圆”的“直径”是多少!
那弧度、那弹
、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该死,我又想到星晚了。
(好想再摸摸啊……星晚的胸……)
那种触感像是刻在了掌心里——柔软中带着弹
,温热中透着生命感。
昨晚指尖陷
其中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我手心发麻。
星晚当时说了,“你想摸就说嘛”。
语气那么自然,好像只是在邀请我尝一
她手里的零食。
如果我真开
,她大概不会拒绝,甚至会像昨晚那样主动拉起我的手放上去。
可是,向妹妹请求揉胸的哥哥,这像话吗?
我好歹是当哥哥的,比她大两岁,从小照顾她,在她哭鼻子时给她擦眼泪,在她被欺负时替她出
。
现在却满脑子想着怎么摸她的胸?
这简直……太差劲了。
我总得有点兄长的样子,得克制住这种
七八糟的欲望才对。
但越是压抑,那画面就越是清晰,甚至能回忆起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微微颤抖时胸脯的晃动……
正当我天
战时,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假装认真听课,余光瞥见陈老师正好转身面对黑板。
我这才偷偷在课桌下掏出手机,用课本做掩护,点亮屏幕。
是星晚发来的微信:
『放学后,能来旧教学楼一趟吗?』
消息是两分钟前发的。
我盯着这行字,心脏莫名加速。
旧教学楼是前几年停用的,在我们这届高一
学前就搬空了,听说因为设施老化、电路有问题,要拆了重建,平时根本没
去。
她约我去那种地方
什么?
而且偏偏是今天,在我们昨晚发生了那种事之后……
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可能
——她是后悔了要跟我划清界限?
还是想继续昨晚的事?
或者有什么别的重要事
要说?
虽然满心疑惑,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字回复:“好。”
发送成功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节课更加难熬。
历史课讲古代伦理纲常,我听着“兄友弟恭”、“男
有别”的教诲,心里满是罪恶感;生物课正好讲到生殖系统,投影仪上出现
体解剖图时,全班一阵骚动,我却想起了星晚的身体;体育课跑一千米,我拼了命地冲刺,想用体力消耗来压抑那些不该有的念
,结果累瘫在
场上,脑子里却还是她。
终于熬到放学铃响。
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连平时一起回家的哥们喊我都没听见。
背上书包,我绕开主路,从
场后面的小路往旧教学楼走。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往校门走,旧教学楼这边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旧教学楼是栋四层的红砖楼,墙皮有些剥落,窗户大多
了,用木板钉着。
楼前杂
丛生,
处的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链——但我知道侧面有个窗户的木板松了,能钻进去。
这是以前逃课时发现的秘密通道。
“哥。”
刚钻进一楼走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我抬
,看见星晚站在楼梯转角处。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白衬衫、格纹裙、
蓝色外套,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今天特别好看。
夕阳从
旧的窗户斜
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
涩。
我们都没说话,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脚步声在空
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踏起细微的灰尘。
二楼走廊的窗户玻璃碎了几块,风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旧海报哗哗作响。
星晚推开第三间教室的门,我跟了进去。
教室里的景象和记忆中大差不差——黑板还剩半块,上面有不知哪届学生留下的涂鸦;讲台歪在一边,抽屉都空了;地板确实老化了,踩上去吱呀作响,有些地方的地板漆已经斑驳脱落。
桌椅都被堆在教室后方,摞得高高的,中间空出一片不小的区域。
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
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星晚走到那片空地中央,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表
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哥,你……还没做过那种事吧?”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愣。
教室里太安静了,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
。
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连恋
都没谈过,更别说更进一步了。
“我也没做过。”她说着,用脚尖轻轻蹭着地面,低
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过……我有点好奇。”
“正常,这个年纪都会好奇吧。”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但声音还是有些紧绷。
“上了高中以后,听班里一些
生聊天,”星晚抬起
,眼神有些飘忽,“好像不少
都……有经验了。她们有时候会偷偷讨论,说感觉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