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变得湿润而媚意横生。
她不再紧紧抓着被子,松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的寒玉床上划过,指尖感受着玉石那一点点微弱的凉意,却根本无法满足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不够……”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
滚烫的热气,身体里的那种矜持和端庄正在一点点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她想要凉意,想要那个
的身体,想要被他抱住,被他填满,被他狠狠地蹂躏……
这个念
一出,就像是野火燎原,瞬间烧毁了最后一道防线。什么国师的尊严,什么道首的架子,在那
灭顶的空虚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现在,只是一个快要被渴死的
,而水源,就在门外。
洛玉衡慢慢地坐了起来,身上的里衣依旧整齐,雪白的丝绸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但在那层圣洁的白色之下,那具身体已经彻底熟透了。
她的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发丝有些凌
地贴在颈侧,被汗水浸湿,透着一
说不出的慵懒与风
。
她转过
,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石门,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玄武岩,看到百步之外的那座偏殿,看到那个正在睡梦中的少年。
不,他一定没睡。
他是她的药,一定在等着她。
只要她开
……只要她开
……
洛玉衡伸出舌尖,舔了舔
涩的嘴唇,那个名字已经在舌尖上打转了千百遍,滚烫得让她心尖发颤。
终于,她张开了嘴。
“苏清……”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神念裹挟着滚烫的欲念,穿透了厚重的玄武岩墙壁。
“过来……”
只有四个字,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轻颤。
哪怕是在法力传音中,那
几乎要溢出来的迫切感也根本掩饰不住,这根本不像是一道命令,更像是一声在溺水中发出的求救。
传完这句话,洛玉衡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大
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双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石门,仿佛那是唯一的生路。
每一息的等待都漫长得像是一年,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胸
那颗种子欢快的跳动声。
\"咚、咚、咚\"。
那种空虚感在等待中被无限放大,会不会没听到?会不会他睡得太死?还是说……他在犹豫?
一想到这种可能,洛玉衡的心就猛地揪紧了。
如果不来……如果他不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
,那不仅仅是得不到解脱的痛苦,更是一种自尊被踩在脚下的羞耻。
她都这样了,她都主动开
求了,如果还得不到回应……
“快点……”
她咬着唇,指甲在寒玉床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发布页)ltxsba@^gmail.c^om
“给本座……滚过来……”
……
此时的偏殿内,窗外的天色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黑,只有远处天际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肚白,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
苏清并没有睡,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早已凉透了的杂役腰牌。
哪怕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哪怕隔着那一层层阵法加持的石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边传来的波动。
那是一种频率极高的、焦躁的、甚至是有些疯狂的灵力波动。
那是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信号。
“呵。”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腰牌粗糙的表面上摩挲着。他在等,等那只高傲的凤凰低下
颅,等那位不可一世的国师放下矜持。
突然,一道神念毫无征兆地闯
了他的识海。
“苏清……过来……”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命令的惯
,哪怕极力想要维持威仪,但这四个字本身,就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狼狈。
终于忍不住了。
苏清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抹猎
得逞后的愉悦弧度。
比预想的还要快一点,看来那颗种子在她体内的生长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好。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腰牌挂回腰间,又理了理衣袖。
这种时候,越是拖延,那边的煎熬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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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等,让她在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中,一点点发酵出更多的渴望,直到她彻底失去理智,直到她忘记自己是谁。
苏清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抿了一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眼底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
“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脸上的那抹玩味和戏谑,在转身面向房门的那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从睡梦中惊醒的、惶恐不安的、忠心耿耿的杂役模样。
“吱呀——”
偏殿的门被推开,寒风灌
衣领,苏清缩了缩脖子,脚步匆匆地向着密室跑去。
他的步子迈得不大,却很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特定的节奏上,几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他停在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门前,
吸一
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跑过来的样子。
“笃、笃。”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
“国师大
……”
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担忧:“小的……来了。”
话音未落,石门内部的机关便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轰隆隆\"。
那扇重达千斤的石门像是被
从里面狠狠推开一样,向两侧滑去。一
夹杂着幽冷檀香和浓郁甜腻气息的热
,瞬间扑面而来。
苏清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景象,也没来得及行礼,一只滚烫、柔软、却又力大无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指扣得那样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的
里,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和急不可耐。
“进……来!”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喝,苏清只觉得一
大力传来,整个
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
仔,被直接拽进了那个昏暗燥热的空间。
“轰!”
身后的石门重重合上,最后的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黑暗彻底降临。
苏清还未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也没能站稳脚跟,一具滚烫柔软的躯体便如同飞蛾扑火般,带着一
令
窒息的热
,狠狠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种热度惊
得可怕,仿佛他抱住的不是一具血
之躯,而是一块刚出窑的炭火,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
似乎要将
灼伤的温度。
与之相伴的,是一
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幽香,混合着
子特有的甜腻体息,在封闭的密室中瞬间发酵,将他整个
死死包围。
苏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