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还裹着一层白浆和水的东西，从苏晴里退了出来。那根东西沾满了两混合的体，湿亮亮的，还往下滴着。

他支起身子，跨到苏晴脸前。

“张嘴。”他哑着嗓子说。

苏晴还陷在高后的余韵里，意识糊成一片，哪里听得清。

司机不耐烦地捏住她的下，掰开她的嘴，然后挥起那根沾满的，一下抽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根东西带着黏腻的体，甩在苏晴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几缕混着水被甩得飞溅起来，溅在她鼻梁和嘴角上。

“骚货，装什么清高，舔净。”司机骂着，又抽了一下，那根拍在她另一边脸上，黏糊糊的体糊了她一脸。

苏晴被抽得呜咽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眼睛半睁着，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浓白的混着透明的水，从她的额一直淌到下，像糊了一层黏糊糊的浆。

“刚才不是叫老公叫得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司机捏着她的下，把那根还在往外渗着的冠抵到她唇边，来回蹭，“张嘴，给老子含净。”

苏晴呜咽着摇

司机顺势把整根东西捅了进去。

那根半软的塞进她的嘴里，苏晴的喉咙被顶得一阵呕，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嘴里还残留着和水的腥味，又咸又腥，呛得她直掉眼泪。

司机按着她的后脑，腰往前挺，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处送，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她水和残搅成一片。

“给老子吸，用力点。”司机喘着粗气，手指进她的发里，按着她的，“把你老公的都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苏晴只能含混地呜咽，舌被动地缠上那根，无意识地吮着。白浆混着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脖子上。

林楠躺在旁边，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声声“啪”的脆响，那“咕啾”的水声，那压低的辱骂，一字一句都钻进他耳朵里。

他的老婆，他最的，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用那根沾满的抽着脸，还被按着清理。

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搅得他又酸又苦，可下身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竟又隐隐有了抬的迹象。

他几乎要装不下去了。

好一会儿，司机才从苏晴嘴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被吮得净净，只剩下一点晶亮的水光。

他心满意足地喘了几，提好裤子，站在床边，又恋恋不舍地回。

他弯腰，又狠狠掐了一把苏晴的子，指陷进软里拧了半圈。

接着一只手从她大腿根一路摸到腿弯，捏了捏那截被黑丝裹着的软，又掐了一下她的大腿，留下几个淡红的指印。

苏晴被捏得哼了一声，眉皱起，又软软地睡了过去。

司机看着床上这摊狼藉，啐了一，低声骂：

“得比婊子还，装什么正经……”

“今晚这钱，值了。”

他最后又留恋地捏了一把苏晴的胸，才蹑手蹑脚地开门溜走。门锁“咔哒”一声，落了下来。

林楠缓缓睁开眼。

他吸了一气，极轻地坐起身来。

门锁落下的那一声，像敲在心上的一记休止符。

林楠坐起身，侧耳听了几秒。

楼道里，那串极轻的脚步声正一级一级地往下走，越走越远，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他这才把攥在身侧的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暖黄的床灯还亮着，把床上这一摊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苏晴仰面躺着，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软软地敞着。

那处小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原本的蚌涨成了红，微微往外翻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里，一浓白的混着半透明的水，还在缓缓地往外渗，顺着她的沟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留着几道淡红的指印，胸也有几枚没散去的红痕。

最触目的是她那张脸，糊满了半的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浆，几缕发粘在脸颊上。

林楠看着这样的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他慢慢爬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谁。

可这一晚，他装睡了那么久，看了那么多，忍了那么多，这会儿身体里那团又酸又热的东西，早就把他烧得发烫。

他俯下身，把埋进苏晴的两腿之间。

那味道扑面而来。

石楠花的气味混着的腥臊，又掺着她身上那甜丝丝的雌香，发酵过后，变成一种浓得化不开的、靡的腥甜。

林楠不觉得恶心。

这味道让他疼，而疼，让他硬。

他伸出舌，从她的大腿根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

舌尖卷过她沟里那摊黏腻，把流出来的卷进嘴里，咽下去。

又腥又浓，混着她自己的甜，那子味道顺着喉咙下去，烫得他心发颤。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被弄脏的、属于他的珍宝。

舌尖从会一路往上，舔过那红肿的，把糊在蚌上的白浆一点点卷走。

他轻轻地嘬，轻轻地吸，发出极轻的“啧啧”声。

每舔一下，他就越发硬一分。

“嗯……”

苏晴从喉咙处漏出一声极软的哼。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往里夹了夹，正好夹住了林楠的脑袋。

她的意识还浸在酒和快感的余韵里，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身下那处又热又痒，被舔得舒服，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林楠没停。他捧着她的腿，舌往那红肿的小里顶了顶，把处残存的也勾了出来。

苏晴的呼吸重了起来。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极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看见的，是暖黄灯光下那张熟悉的脸，正埋在自己腿间，眉眼低垂，专心得像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她的意识还糊着，花了足足好几秒，才把眼前这幅画面和现实对上号。

然后，她想起来了。

昨晚的事。酒会。出租车。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那些羞辱的话。

还有，她以为的那个“老公”。

羞耻和恼意一起涌了上来。苏晴的眼睛湿了，她攒起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捏起两个小拳，软绵绵地朝林楠的肩、后背砸了下去。

“你……你坏死了……”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居然、居然把家……给别……”

她捶一下，林楠不躲。

“还……还在旁边装睡……我都、都听见了……你、你高兴了吧……”

她捶第二下，力道已经轻得像棉花落在身上。

“林楠……你这个……大变态……呜呜……”

她捶到第三下，自己先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