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从连衣裙敞开的领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弹跳、摇晃、变形，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波，在银色的月光下画出连绵不绝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得开。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他被吵醒？”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你就想让他听见？”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声音确实更大了一些。

那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高亢、黏腻、带着一种自自弃的放纵。

在安静的春夜里，在月光下的河滩上，那个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我……用力我……”她的声音碎而沙哑，“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他……他太温柔了……他到现在都没过我……他只会亲我……偷偷摸我胸……他不知道我想被这样……”

“那他知道你现在在跟谁吗？”

“他——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我好——他不知道我被他兄弟的时候有多爽——”

我的身体在睡袋里僵住了——不是被梦魇困住的那种僵，而是被这些话钉住的那种僵。

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只有耳朵还在工作，接收着那些从帐篷外传来的、一个字一个字把我割碎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月光下继续流淌着。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形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我的骚还可以更使劲地……”她的声音黏腻而沙哑，“坏我……求你……把我坏……我想明天走路都在痛……这样我就会一直记得你是怎么我的……”

钱家豪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她说话了——她猛地收紧了体内所有的肌，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然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那种像是活物一样的吮吸和绞紧让他的呼吸一下子了节奏。

“——”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慵懒的笑声——那种掌握了主动权之后餍足的笑。

两个的身体在月光下胶着在一起，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缠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拉得更。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我又高了。”她轻声说。

他却没有停下来，动作反而变得又快又猛，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她在他身下被撞得几乎要散架，但她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用双臂把他抱得更牢。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像是气音又像是呜咽的碎音节。

高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很快又高了——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次更、更久。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紧随其后。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挺到最处，停在了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脉动、释放——那热流像一道滚烫的箭，直直地从她的最处出。

她的身体在他释放的瞬间也跟着又一次痉挛起来，像是被他的灼热点燃了第三次高。

他的呼吸沉重地在她的颈窝里。

她的手指无力地散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几清水从诗晓菲的骚里出，正好浇灌在了不远处的树苗下面，而那个树苗上面系着带子，正是象征我和诗晓菲的之树。

两个在月光下像一尊缠的雕塑，一动不动。

“我还没。”钱家豪先说道。

她乖巧地蹲下身子，“我用嘴给你弄出来，我嘴里就好了。”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完全满足的神。

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像个刚刚被彻底宠幸过的妃子。

“你男朋友——”他开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他知道你这么骚吗？”

她笑了——那种笑没有声音，只有一个弯起的弧度。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下上沾着的、她的水留下的一丝亮痕。

“他不需要知道。”她说，“他只需要知道我是他朋友就够了。”

随着她含着吞吐，她能感觉到刚刚没有排净的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色的、黏稠的光泽。

月光在她身后形成了逆光，我只能看到她的廓——那个被月光勾勒出的身体的廓。

她的腰依然那么细，部依然那么圆润饱满，胸脯依然撑起那道熟悉的弧度。

她露的大腿上还沾着屑和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只能听见塞满的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两个影子在月光下缠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和几声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呆子？”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依然是那片熟悉的黑暗。

顶的帐篷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灰色的微光。

我的手依然覆在诗晓菲的胸上——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我的手心，平稳而有力。

我转过，看到诗晓菲正侧着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朦胧。

“你做梦了？”她轻声问。

“呃……嗯。”

“说梦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一直在哼哼唧唧的，说什么‘好看’、‘还要看’之类的。梦到我了？”

“……算是吧。”

“好的还是坏的？”

我说不上来。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在我脸颊上亲了一，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我怀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就好……快睡吧，天亮还要回去呢。”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身体紧贴着我，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归于平稳。

我的另一只手还覆在她的胸——她的心脏正安安稳稳地跳动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了一气。

她没有离开过我。她一直在我怀里，从夜到现在。

那不过是一个梦，一个被我自己脑子里的恐惧制造出来的噩梦。

天亮之后，阳光照进帐篷。

我拉开拉链探出去，看到营地里已经有开始收拾东西了。

晨光在河滩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光。

昨晚种下的那棵银杏树苗就立在不远处的河滩上，浅色的丝带在清晨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