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只能看着照片来满足自己了。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应该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对天发誓。”
“发誓?”
“对。”她的表
认真而严肃。
“我今天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我决定在今天和你做
——但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做
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
——我们可能会因为这些事
闹矛盾。”
她握紧了我的手。
“所以我要你发誓——今天你和我做
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等以后,等我真正准备好了,等我可以完全放松地把自己
给你的时候——那一次,你才能当作我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的目光像一泓清水般纯净而认真。
“你能答应我吗?”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认真的表
、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定下这样一个约定,但我知道,她是真的在乎我。
“……我发誓。”我说。
“我发誓——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当作没有发生过。等你真的准备好了,那时候我会把那一夜当作我们的第一次。”
她听完这句话,长长地松了一
气。然后她低下
,把那扣在桌面上的照片翻了过来,看了一眼。
“……这张照片我们先留着。”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带着一点故作轻松的语气。“等复习完
生殖系统再用。”
我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笑什么笑——快收拾东西,我们……我们去找个酒店房间去复习。”
从自习室出来,我和诗晓菲之间的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
她低着
走在我身边,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攥着我袖
的手指一直在揉搓那块布料。
我脚步很快,她紧紧跟着,时不时喊:“慢一点,慢一点,我跟不上你了。”
我们到了学校最近的宾馆——美好时光酒店。这家我们以前来过,就是上次我偷偷买避孕套被抓包,然后睡在她隔壁房间那次。
“我去买套。”我低声说,一个
朝那家熟悉的小超市走去。
“别。”诗晓菲拽住了我,“不需要买。”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
瞥了我一眼,又低下
去。路灯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
。
“……进去吧。”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酒店前台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用看电视剧。她抬
扫了我们一眼,没什么反应,显然对
夜来开房的大学生
侣早见怪不怪了。
“钟点房还是过夜?”
“过夜。”
“身份证。”
我把两
的身份证递过去。大姐登记了一下,收了两百块押金,递给我一张房卡。
“305,电梯上三楼右转。”
我接过房卡,牵着诗晓菲走向电梯。她手心湿漉漉的,微微发烫。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能听见她不均匀的呼吸声。
“紧张吗?”我问。
“……有一点。”她抬
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一下。“你呢?”
“我也紧张。”
“你紧张什么呀。”她轻声说,然后抿住了嘴,没再说下去。
电梯到了三楼。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我们的脚步声让灯光一截一截亮起来,又在身后一截一截熄灭。
305房间我特别熟悉,上次我和晓菲在这个酒店住宿时,我住的是306,晓菲住的是305。
没想到这次,我即将和我最
的清纯
友一起住到305房间,把我上次幻想的初夜变成了现实。
走到门前,我刷了两次才把门打开——手也有点抖。
房间不大,一张大圆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诗晓菲站在门
看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伸手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月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线,落在白色床单上。
她走到门边,按下了灯的开关。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那道月光,微弱地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这样……挺好的。”她轻声说。“太亮了,我有些害羞,会紧张。”
我站在黑暗中,看她在月光中的
廓——亭亭玉立的剪影,身形在朦胧光线中显得格外修长。
她转过身看着我,月光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胸
那饱满的隆起在月光中格外醒目,宽松的卫衣也遮不住。
她真的很美。
尽管平时总穿着牛仔裤、卫衣这些学生装,但十八岁的她,有一种成熟
气息的美。
身材修长匀称,胸脯饱满挺拔,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
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
月光下,她的剪影像一株丰硕的果树,每道曲线都透着青春的张力与
的柔美。
“要不要先洗个澡?”她问。
“……好。”
“你先。”诗晓菲说道。
我本来想洗个鸳鸯浴,但此刻顾不上讨价还价,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冲完了澡。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等我出来后,她走了进去。我坐在床边,看着那道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
浴室不大,靠房间一侧的墙壁是一整块磨砂玻璃,毛面的,透光不透明。我听见花洒被打开,水声哗哗响起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影子。
起初只是模糊的一团——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升腾起来,在玻璃上凝成一层细密的水雾。
但透过那层水雾,她的
廓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她仰起
,让水流打湿长发。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她的脖子修长,水在那里汇成一道道细流,沿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
然后水流到了胸前。
即便隔着那层模糊的磨砂玻璃,她胸前的
廓依然清晰得惊
——那对丰硕的
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饱满的弧线在玻璃上投下一道夸张的、起伏的影子。
她抬起手臂,把
发拢到脑后——那个动作让
房被向上牵引,在投影中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原来的形状。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水雾继续在玻璃上凝结,她的影子在水雾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低下
,让热水冲刷后颈——水沿着脊柱流下去,从肩膀到腰肢,再从腰肢流到
部。
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
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她的正面完整地映在了玻璃上。
那对丰硕的
房在水雾中晃动,饱满的
上沾着水珠,在模糊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顶端那两粒
只能隐约看见
廓,像两颗诱
的果实藏在雾气中。
她用手掌搓洗身体——手掌从脖子滑到胸
,托起一只
房,轻轻揉搓。
我能看见
房在她自己手中变形,
从指缝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