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
,上面是白花花的
,她示意着她服务的成功。
然后她拿起刚刚做冰火两重天的酒杯,漱了漱
,吐回杯子。
“不吞下去吗?”我问道。
“客
,您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吞下去,那是男朋友的才可以。我们店铺规定,只有手活脚活才不带套,
有传播疾病的风险,都是必须戴套的。我看在你有缘,又觉得你
净,才
例给你无套
的。从来没有男
享受过我把
给他吸出来这项服务。”露露抱怨道。
“哦?第一次给男
无套
?那你之前的冰火两重天,难道别的客
也要戴套?那酒
隔着避孕套,如何麻醉客

的?还有,从来没有无套
?那你是如何练成这项技能的?你如何得知这样可以把残留的
吸出来?”我问道。
“哎,”露露叹了
气,“算了算了,不骗你了。所谓真空吸,也只是个噱
,只要你去吸,都能吸出来的,就和用习惯喝牛
一样简单。”
“额,你们店里怎么这么多骗
的套路啊。”我一脸黑线。
“怎么能叫套路,这叫
绪价值。客
花大价钱点了花魁,
的技术能和普通技师一样吗?”露露无奈的摇了摇
,“我把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真的是第一次给男
无套
的,我从没谈过男朋友,之前所有的客
都是戴套的。冰火两重天之前都是
替泡杯子里,泡完之后才戴套
。吸
也是第一次。你不信算了。”
“你从来没有过男朋友?那你第一次?难道也是在这里和顾客?”我好奇问道,这个
嘴里没有实话,我并不相信她说的。
“哎,我第一次确实是卖了,不过不是在这,是卖给高中校长了。”
“校长?这怎么能行?”我迷惑,但又释怀。
“卖谁都是卖,有啥不一样。”她说。
“给钱足够多就行,我家很穷,但从上学开始到现在,我一次贫困生补助都没申请成功过。都有各种关系户。”
“你很……缺钱?所以把第一卖了?”
“缺钱是结果,不是原因。”她说。
“我妈病了,癌症。治了两年,花了三十多万。我爸好赌,从小到大没往家里带过一分钱,还欠了一
债,债主上门的时候他在外面躲着,让我妈自己去应付。我弟弟读高中,学费还得我出。”
她说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所以我出来做这个,就是因为钱,家庭需要我。”
她说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看,一个
有多个男
,不代表她
,不代表她不知羞耻。可能只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这段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你不容易。”我说。
“还好。”她说。
“习惯了。而且这个工作除了担心被抓,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熬。大多数客
都是正常
,像你一样的——有点心事,想找个
说说话,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都说嫖客是禽兽,但我这辈子遇到的禽兽多的去了,包括我刚刚说的校长。都是看我穷,想拿捏我,比那些衣冠楚楚的变态好多了。”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而且收
确实不错。”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回
着她刚才说的话。
她妈妈病重,爸爸赌博,弟弟读书——这个叙事结构太经典了,经典到任何一个在这种场所消费过的男
都能背出来。
妈妈病重是标配,弟弟上学是标配,爸爸赌博或者欠债是其中一个变量选项。
这套话术我在网上看过无数次,在论坛上看老哥们的分享看过无数次,甚至在我来之前自己都预想过她会跟我说的故事版本——和她刚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不会是又在和我走流程吧?你说的这些,网上叫‘妈病爹赌弟读书’,这是你们固定话术。”
“其他
确实是这么套路的,事后靠这个博取同
,换来下次消费。但我是真的,今天我和你说的是真的。”露露急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我没有继续拆穿,“接下来流程,是我劝你从良?刚来的时候就说好的。”
“嗯嗯,对对对,看来你对这套已经摸索清楚了。你可以开始了。”露露嘿嘿笑了,像个不懂世事的大学生。
“怎么劝?露露啊,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啊,你为何不找个好
嫁了?”我配合着。
“不对,不对,你应该这样说,‘露露啊,你别做
了好不好,我养你啊!’,然后把你的钞票一把接一把的给我。”露露笑着说。
“额,我没钱了,今天在你这把前花完了。”
“笨,男
都是靠忽悠的,说养我的男
多了,从来没有真掏钱的。你应该先画饼,说‘你跟我走,我以后一个月给你一万’。然后带出去睡几天,一分钱不给就走。”
“额,还能这样?你被白嫖过了?”
“咋可能,我这么聪明。不过有不少姐妹都被骗过,不仅是白嫖,还把自己的钱借给男
投资呢。不仅被骗色,还被骗钱。”
“这样啊,我回了。重来。露露啊,你跟我走吧,我偷电瓶养你。”我一板一眼的表演起来。
“好,我跟你走。不需要你养我,我不要你一分钱,甚至等我毕业工作了,我来养你。”露露抱着我,甜甜的笑了。
“额,我好像又被你‘走流程’了,不过你哄得我很开心。”我摸了摸
,“你套路真多,玩不过你。不过你说你毕业了养我,难道你是大学生?”
“额,是的,不小心说漏嘴了,你就当没听见。”露露捂住小嘴。
“很多你们这行都是社会
冒充大学生的,怎么你反其道而行之?还是说,这又是你的套路?”
露露白了我一眼,“做小姐是肮脏的,但是知识是神圣的,我不想让
知道我是学生罢了。”
“看来,你还是个高材生?”我好奇问道。
她没回答,就继续趴在我身上,保持着刚刚拥抱的姿势。
我仔细看了看,她眼睛安静的闭着,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又好像是继续赖在我身上,想让这扮演出来的温存时刻多延续一会儿。
我轻轻把她抱着放在床边,仔细的被子盖好,有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然后我侧躺在她身后,我好像觉得她真的是诗晓菲,
戏太
。我把她当作晓菲,轻轻吻了她的脸颊,“晚安,”我低声说道。
然后和她睡在同一个被窝,搂着她。就像那一晚,在帐篷里,我搂着诗晓菲的姿势一样。
虽然角色扮演已经结束,但此刻,我仍把她当作晓菲。
夜
静,
后的圣贤时间,我还
着诗晓菲吗?难道我真的有绿帽癖?
我开始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