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讶地抬起：“这个好好吃。”

夏知雪脸上的笑意更了：“喜欢就多吃点。我平时一个做饭，总是做多了吃不完。今天有来，正好可以多做几个菜。”

“老师一个住吗？”秦昊问。

“嗯。”夏知雪点点，筷子在碗边轻轻点了一下，“来这边任教之后，就一直是自己住。家里离得远，父母都在老家。”

“那你平时吃饭都自己做吗？”

“大部分时候吧。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夏知雪说，“课不多的时候会自己下厨。忙起来就随便煮点面，或者叫外卖。”

秦昊看着她，想象着她一个在这间公寓里做饭、吃饭、练瑜伽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突然窥见了她生活中不为知的一面，看到她褪去教师身份后，那个也会孤单也会疲惫的普通。

“你呢？”夏知雪问，“在学校还适应吗？”

“还行。”秦昊说，“宿舍的室友都挺好相处的，就是食堂的饭吃久了有点腻。”

夏知雪被他这个回答逗笑了，眉眼弯弯的，整个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秦昊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风，可眼睛里又有一点少般的清澈。

“原来你也会挑食。”她说。

“也不是挑食，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秦昊低扒了一饭，“可能家里做的饭比较香。”

夏知雪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温柔的意味：“那以后可以常来。我做饭给你吃。”

秦昊抬起，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很认真，不像是在客套。他心里一热，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继续吃着，间或聊一些学校里的琐事。

夏知雪问起他最近的专业课进度，又问他在画社里待得怎么样。

秦昊一一回答，偶尔也会主动说起宿舍里发生的趣事，逗得夏知雪抿着嘴笑。

几杯酒下肚，秦昊感觉身体里涌起一暖意，四肢都放松了下来。

他不再像刚进门时那么拘谨，说话也自然了许多。

夏知雪的脸颊被酒气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端着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目光落在秦昊脸上，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神。

“你之前说，你是无意间点进那个广告网站的？”她忽然问。

秦昊愣了一下，意识到她说的是白天在办公室里坦白的事。

他放下筷子，点了点：“嗯。就是大一刚开学那会儿，在宿舍上网，弹窗弹出来的。当时也没想太多，就点进去了。”

夏知雪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点进去之后，看到那些图片，当时就觉得身体特别热。”秦昊的声音低了下来，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碗沿上，“那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强烈。我以前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有过那么大的反应。就像突然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夏知雪注意到他的耳根又红了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

“后来我试着去搜更多的东西，越看越觉得兴奋。”秦昊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知道这不正常，也试过不去想。可越控制，那种感觉就越强烈。尤其是看到那些……捆绑的画面。我本来只是觉得刺激，可后来发现，我真正兴奋的，是画那些。用笔把绑起来，那种线条的走向，绳子的纹理，身体被勒出的弧度……我画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抬起，看向夏知雪。她的表很平静，像是在听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这让他心里安定了不少。

“再后来，就是作业的时候。”秦昊说，“其实第一次上去的那幅画，我已经很克制了。可我还是想试试。我想知道，老师看到那幅画的时候，会不会有和我一样的反应。”

夏知雪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小。

“你胆子很大。”她说。

秦昊的脸更红了：“我……我就是觉得，如果老师能看懂，那说明我不是一个。”

夏知雪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几下。她的目光从秦昊脸上移开，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

“你不是一个。”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秦昊的心上，却让他整个都颤了一下。

他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鼻梁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老师……”秦昊叫了她一声。

夏知雪转过来，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轻轻叹了气。

“先吃饭吧。”她说，“菜都要凉了。”有声

秦昊点点，重新拿起筷子。

两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聊起了一些更轻松的事。

夏知雪问他平时喜欢听什么歌，秦昊说喜欢听一些民谣和纯音乐，画画的时候会放。

夏知雪说她喜欢在练瑜伽的时候听轻音乐，有时候也会听一些爵士。

秦昊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瑜伽服、在客厅里做拉伸的样子，心跳又快了几拍。

饭吃到后半段，醒酒器里的红酒已经少了一大半。

秦昊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他说起自己高中的时候因为太内向，经常被同学开玩笑，说他是闷葫芦。

夏知雪听了，轻声笑了起来，说现在看他也还是有点闷。

“那是因为紧张。”秦昊脱而出。

“紧张什么？”夏知雪歪着看他。

秦昊张了张嘴，到底没把后面的话说出。

夏知雪也没有追问，只是笑着摇了摇，起身去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

苹果和梨切成了小块，摆在白色的瓷盘里，旁边放着一小碟蜂蜜。

“吃点水果，解酒。”她说。

秦昊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腔里散开，让他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夏知雪用牙签叉起一块梨，送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下，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点梨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秦昊的视线停在那里，忽然觉得喉咙有些。

夏知雪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看穿了他心里那点隐秘的念。

秦昊赶紧低下，假装专心吃水果。

餐后，秦昊主动提出帮夏知雪洗碗。她没拒绝，只说：“那你来洗，我来收拾桌子。”

厨房的水槽前，秦昊挽起袖子，把碗碟一个个冲洗净。

夏知雪在旁边把剩菜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又用抹布把餐桌擦了一遍。

两个偶尔肩膀擦过，秦昊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那件薄薄的丝质衣衫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低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