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再合适不过的死间。
“那大自在天魔之事,夫君可曾妥善料理?那般凶险的境地,怎不知传讯等本宫前来?
后切不可这般行险了。”殷芸绮携着鞠景自半空落下,足尖轻点地面,空出一手去抚摸鞠景的面颊。
冰凉的玉指划过唇边,鞠景顺势张
,将那葱白的指尖含
嘴中,轻轻一吮。殷芸绮登时双颊微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急急抽出手指,在他衣襟上胡
擦了擦,再不敢去撩拨他。
“当时
形实在万分危急,也是为了我的道途,拖延不得。”鞠景滔滔不绝地讲起绝地中的凶险。
一旁的萧帘容长身玉立,偶尔出言附和几句。当鞠景说到替他疏解灵气之事时,这位蟾宫月娥那清冷绝俗的面上,也不由飞起两抹红晕,端庄之中更添了几分媚态。殷芸绮听得笑意盈盈。
“那灵气需以双修之法引导。只是……当时
势不容我多想,便……”鞠景说到此处,忽地吞吞吐吐起来,目光游移,左顾而言他。他行事向来坦
,即便霸占了旁
的发妻也觉理直气壮,此刻却活脱脱似个犯了错的蒙童。
“本宫自是知晓双修导气的机理。”殷芸绮凤眸微微眯起,察觉出了一丝异样,“夫君究竟想说甚么?”
鞠景硬着
皮道:“所以师尊用嘴替我排解了灵气。当时萧姐姐被天魔控制,负责牵制旱魃,我被那灵气撑得险些
体,师尊她老
家为救我
命,便……便与我亲了亲……”
“她采补了你的纯阳菁气?!”
殷芸绮神色大变,一
森寒杀气透体而出。在诸多
修之中,她唯一忌惮的便是凤栖宫那位大乘期巅峰的孔素娥。孔素娥姿容绝世,又有着“正道魁首”、“严师”的身份,对男子的诱惑力何等致命。鞠景这般凡根凡骨,若孔素娥有心勾引,他哪里把持得住?
“没没没!绝对没有!”鞠景连连摆手,急道,“只是渡气时吃了些
水,肌肤相亲了一瞬。并未采补菁气!”他暗道侥幸,险些便真被吃了,幸而最后抱住制止,否则今
这关决计过不去。
“你对她动了凡心?”殷芸绮眉
紧锁,厉声
问。她曾三令五申,警告孔素娥莫要监守自盗,却不料那傲娇
下手如此之快。
“绝无此事!”鞠景指天发誓,“师尊便是师尊,做她的道侣老遭罪了。我躲还来不及,哪敢生出半点非分之想!只是这等事说来实在羞耻,怕夫
听了着恼,是以才不好开
。”
听得此言,殷芸绮那紧绷的身子方才微微一松,却仍是不依不饶:“你既无心,那孔素娥又是何态度?”若是孔素娥强求,以鞠景这软心肠,只怕多半会妥协。
鞠景叹道:“师尊她能有甚态度?就觉得无所谓罢。她那般傲岸之
,总道天下男子无一
配得上她。她不过是将我视作小辈,事急从权罢了,未曾夹杂半点男
私
。”
殷芸绮闻言,神色方才渐渐舒展,只是心中仍有些打鼓,生怕孔素娥那死要面子的
子是在说反话。
“确实如小夫君所言。”萧帘容此时方才缓步上前。她双手捧着大白兔,宛如月宫嫦娥,嗓音温婉,“明王殿下确是将小夫君当做孩子看待。让小夫君放宽心,不过是小夫君自己面
,心里过意不去罢。”
萧帘容作为全程旁观之
,对孔素娥那等睥睨天下的宗师气度亦是
感钦佩。她暗暗思忖:“小相公虽是我的夫君,但以他如今修为,又怎配得上那般风华绝代的凤栖宫主?师徒之名,已是极限。”
得萧帘容作证,殷芸绮彻底放下心来。她柔声劝慰,冰凉的玉指在鞠景发烫的耳廓上轻轻抚过:“既如此,有甚过意不去的?
后好生孝敬你那师尊,莫惹她生气,守着规矩不逾越便是。”
鞠景如释重负,连连点
:“我自是敬重师尊。若不敬她,早被她训哭了。倒是夫
你,
后见着师尊莫要总是针尖对麦芒,让着她些罢。”他自诩对孔素娥服服帖帖,唯独担忧殷芸绮这不肯吃亏的
子。
“看在她这般拼命救夫君的份上,本宫自然会让着她。这也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殷芸绮冷然道。她心中虽有亏欠,欲为鞠景广纳姬妾,但这“正妻”之位却是寸步不让。孔素娥那等唯我独尊的
物,绝非肯屈居
下的主儿。殷芸绮信任鞠景的底线,却绝不信孔素娥的节
。只要孔素娥不仗着修为硬抢,殷芸绮自会维持大
的体面。
“那后来如何?”殷芸绮转
问向萧帘容,似在打断那些惹
不快的思绪。
萧帘容略一欠身,答道:“后续混沌莲子战胜了天魔之力,拔出了天魔兵刃,飞升霞光将旱魃接走,危机方解。妾身与小相公在那绝地中双修数
,补充了菁气,这才返转宗门。后因寻觅乘隙逃出的
儿,方才在此遇上龙君。”
说罢,她探手
怀,摸出一张紫气萦绕、电弧跳跃的符纸,递向鞠景:“小相公,这张符纸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罢。”这正是方才鞠景用来震慑杉寿安的神霄紫雷符。
未及鞠景伸手,殷芸绮已拂袖将其挡了回去,往前一推:“夫君既说是给你的聘礼,你收下便是。本宫知你想夺郝宇权柄的心思,你
了我家门,该给你的东西,决不会少了你。”
殷芸绮对萧帘容并无半分敌意。这上清宫大长老虽曾是天下第一美
,但极具自知之明,一直安分守己地以“小妾”自居,从未生出僭越正妻的非分之想。殷芸绮本是毫无共
之力的魔尊,不会怜惜萧帘容在秘境中的屈辱,但见这
般清贵的美
甘愿俯首侍奉鞠景,她便
屋及乌,宽纵有加。
“这神霄符虽珍贵,又怎及得上那保命的‘李代桃僵替身符’?”鞠景厚着脸皮,将“吃软饭”说得理直气壮,“你连那等底蕴都作了嫁妆,我若连聘礼都不给,岂非真成吃软饭的了?”
此言一出,三
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在他身上。鞠景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换作昔
他定会羞赧,但历经生死,他这脸皮早已磨得堪比城墙,心安理得。
“收下罢。”殷芸绮打
了沉默,“夫君所言极是。相比你给的替身符,神霄符也不算甚么。这不是夫君给你的,是作为姐姐的本宫给你的。”
听着殷芸绮自称“姐姐”,鞠景顿觉这两株并蒂莲实在刺激,当即打蛇随棍上,帮腔道:“对呀,萧姐姐!法宝需得遇上明主。我这微末修为,拿着神霄符也是明珠暗投。萧姐姐乃当世符道第一
,此物在你手中,方能大放异彩。”
萧帘容握着符纸,指尖传来那九霄神雷的霸道气息,心中确有几分动摇,但她生
清高,仍觉受之有愧:“此番平息旱魃之
,明王殿下居功至伟。这符纸,不若转赠……”
“这可是聘礼!”鞠景眼一瞪,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她,“萧姐姐这般推阻,莫非是不愿做我的妻妾?还是怪我双修时不够努力?”
萧帘容被他这般直白的话语一激,登时凤眸半阖,羞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妾身……妾身并非此意……”
“得了吧!一件垃圾推来挡去,弄得好似甚么稀世珍宝一般!”
一直缩在萧帘容手中的大自在天魔弱水终于按捺不住,三瓣嘴一撇,满脸不屑地嘲讽起来:“不如协助天魔宗将这太荒界炸了,让本姑娘的本体降临!届时小夫君的
,本姑娘一
送一件先天灵宝!”她心中暗笑,只道这先天灵宝便是分手费,好借机将这小相公掳去混沌海。
众
闻言,皆是无言以对。在这只混沌恶兽的
科打诨之下,那
推让的拘谨
然无存。萧帘容唇角微扬,终是不再推脱,默默将那张神霄符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