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软弱……）

突然想哭。鼻腔一阵酸涩，眼眶发热。我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想把那热意压回去，但没什么用。

不应该这样的。

在遇到陈远航之前，在遇到陈晓曦之前，我学习和运动都很优秀，外表也比其他孩子可得多，对自己充满自信。

考试排名从来没掉出过年级前十，体育课上的表现也让老师点，走在走廊上会有不认识的回看我。

我一直是群中的焦点，是被羡慕的对象，从来不需要为这种事烦恼。

想要的东西，只要伸出手，就一定会有递过来。

但是，因为那两个，我的自信被撕得碎。

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再也抚不平。

无论我多么想进陈远航的视野，他的脑海中总是陈晓曦而不是我。

无论我多么努力地展示自己，他的目光总是越过我，落在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一扇永远打不开的门前，再怎么敲门，里面的也听不见。

（啊，是吗……我……）

眼泪滴落在握住门把手的手上，温热的体滑过指缝，滴在积灰的台阶上，洇开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像这样哭，可能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因为另一个，变得这么不像自己。

（像个笨蛋一样……我，对远航……是认真的……）

“嗯……?远航，喜欢……?啾……?最喜欢了……?”

门的另一边，陈晓曦的声音仿佛在代替我说出我的心声。

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毫无保留的意，直白得让嫉妒。

每一个字都那么自然，那么坦，像是说过一千遍一万遍，早就刻进了骨里。

不，不对。陈晓曦也是认真的。她的认真，甚至比我更早、更。

回想起来，陈晓曦从一开始就一直对陈远航一心一意。

从六岁那年在沙坑边相遇开始，从那个邀请她一起玩游戏的下午开始，她就一直看着他。「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十几年的时间，足够把一份感磨得又厚又沉，沉到别根本撼动不了。

肯定比我更早，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对陈远航认真了。

那份感，经过了十几年的沉淀，比我这种半路杀出来的、带着算计和好奇的“喜欢”，要沉重得多。

我的喜欢里掺了太多别的东西——好奇、不服气、想要证明什么，甚至还有一点对自己身体反应的困惑。

而她的喜欢，净得像一条直线。

（但是……）

我用力握住门把手，慢慢转动。金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

不能输。不想输。

至今为止想要的东西，总是会自己从天而降。

成绩、赞美、关注，我从来不需要主动去争取。

所以，对于不会自己从天而降的东西，我也不怎么感兴趣。

我习惯了被给予，习惯了站在接受的位置，习惯了在别递过来的选项里挑一个最好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变得贪婪。

想要伸出手去抓住，想要紧紧攥在手里，不择手段。

哪怕要挤进一扇已经关上的门，哪怕要从别手里抢。

我打开门。

陈远航和陈晓曦就在眼前，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凝视着对方。

午后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晓曦的裙子还掀着，露出腰腹和腿根，陈远航的裤子褪到膝盖，上衣皱地堆在胸。

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浓烈气味，汗味、体的味道，还有某种甜腻的、让晕的气息。

“晓曦……我，我也……”

陈远航开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那种语气我从来没听过，像是要把什么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拿出来。

心脏不祥地跳动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下，又一下，又重又急。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陈远航的心中，从一开始就有陈晓曦。

——但是。但是。

我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那句话一旦说出，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有些话一旦被说出来，就会变成事实，变成一堵我永远翻不过去的墙。

“等一下。”

我用力地喊出声，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仿佛要撕裂两之间的气氛。楼梯间里甚至传来了回音。

两同时惊讶地转过来，陈晓曦的脸上还带着红和泪痕，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

陈远航的表则是完全的错愕，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从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我走到他们身边，从陈晓曦手中抢过陈远航，强行堵住他的嘴唇。

“嗯！？”

“雨桐……！？”

陈远航和陈晓曦都完全被我吓了一跳，但我毫不在意地将舌伸进陈远航的嘴里，几乎是强行缠绕着他的舌。

他的嘴唇还带着陈晓曦的温度和味道，咸咸的，湿湿的，但我不管不顾。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扫过他的上颚，纠缠住他的舌，不给他任何思考和退缩的余地。

然后，我抓住陈远航的身体，强行将从陈晓曦的体内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温热的体。

就这样将两分开，把陈远航推向栅栏。

“真，苏雨桐同学……！？”

“叫我雨桐……！”

我瞪着困惑的陈远航，把他推倒靠在栅栏上，冰凉的金属硌着他的后背，他微微皱眉。

当场脱下短裙，裙子滑落在脚边，堆在积灰的台阶上。

挪开内裤，强行跨在还硬挺着的上。

“等，雨桐！”

虽然陈晓曦在后面叫喊，但我还是强行把体重压在上，让进裂缝之间。

虽然我的小还没有那么湿，但陈晓曦的缠绕在陈远航的上，代替了润滑，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地进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倒吸一气，内壁被一点点碾开，酸胀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

“啊，咕……远航……”

“雨，雨桐……”

“嗯……哈……远航……远航……”

陈远航还是一脸困惑地盯着我，眉紧锁，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再次吻上他的嘴唇，不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时间。

舌尖抵住他的舌尖，用力压下去，把他的犹豫堵回去。

陈远航似乎也终于放弃了，他有些困惑地缠上舌，动作生涩而犹豫，但终究没有推开我。

虽然很丢脸，但我的心却因为这种小事而被填满到令吃惊的程度。

他回应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被的，他回应了。

“嗯……啾……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