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从地上爬起来，去了客厅。二姐拉着我跟着出去。

客厅里。

大姐跪在沙发上，手扶着沙发靠背，撅向客厅的方向。

沙发的高度加上她跪着，刚好和站着的我的小腹齐平。

这个高度刚刚好——不需要小板凳不需要踮脚。

沙发就是天然的小板凳。

我走到沙发后面。大姐的对着我，两片大唇从后面看鼓鼓的，中间湿润的缝微微张开。我往前一步，顶在唇上，轻轻推进。

“嗯……”大姐的声音放松了许多，这个姿势毕竟省力。

我扶着她的两边抽。沙发的高度让一切都变得轻松——我站得稳，大姐跪得稳，的高度完美匹配。这个姿势可以持续很久很久。

“姐这个姿势好，”二姐在旁边看着，“以后可以经常用。”

“嗯……”大姐在呻吟间隙应了一声。

我加快速度。

大姐的道开始紧缩，收缩的节奏加速。

她到得比刚才快——大概是因为这个姿势不累，能更放松地感受。

她的身体抖起来，手抓紧了沙发靠背，道剧烈收缩吸裹住我的。

“到了……”

我拔出来。不。今天已经了两次，再就没了。我忍着。

“该我了。”二姐把大姐从沙发上拉下来，自己跪上去。

二姐跪在沙发上，同样是扶着靠背撅起。她的道已经湿透了——刚才看我和大姐做的时候又湿了。我往前进，滑进道。

二姐的道比大姐的紧，弹更足。

从后面进去的时候，道壁的反弹力更明显——裹住的同时有一弹力往外推，那种紧致又弹手的感觉和大姐完全不一样。

和上次并排后的时候一样。

“哦……沙发这个姿势真的好……”二姐的声音带着那种舒服的满足感，“以后这就是标准姿势了。”

我扶着她的腰抽。

她的比大姐的翘，从后面看线条特别好——腰细翘，两瓣的动作幅度比大姐大。

大姐是稳重地晃，二姐是活泼地筛动。

快速抽了二十几下之后，二姐的声音变了。

“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道剧烈收缩，比大姐的收缩力度更大。

道的弹力在高时最强——不是一味地裹住，是一边裹一边弹。

水涌而出，顺着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往下流。

我也忍不住了。在二姐道里了第三次。量已经很少了，稀稀的，但还是让二姐又抖了一下。

“了……”二姐瘫在沙发靠背上，“小宝第三次了……”

三个都停下来。二姐还跪在沙发上，瘫在靠背上。大姐靠在沙发旁边，脸上红还没褪。我一坐在地板上，大喘气。

然后——钥匙开门的声音。

三个都冻住了。

一刹那的安静，然后是门锁咔嗒咔嗒转动的声音。

林姨提前下班了。

比平时早了至少两个多小时。

没有脚步声预兆，没有开门前掏钥匙的声音缓冲，就是直接的——咔嗒。

门锁在转。

二姐从沙发上弹起来。

什么话都来不及说，抓了沙发上的小毯子裹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大姐抓起丢在茶几上的睡裙就往身上套，腿绊了一下茶几差点摔倒。

我坐在地板上裤子在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住了，站不起来。

“我的内裤呢——”，“床上的——”，“来不及了——”

门开了。

林姨站在玄关，手里的钥匙还没放下来。

她看见了客厅。

大姐穿着睡裙，发糟糟的，脸红得不正常，睡裙的下摆有一块湿痕。

二姐裹着毯子站在沙发旁边，毯子不够长，两条小腿全露在外面，光着脚。

我坐在地板上，裤子缠在脚踝上，小还半硬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和。

茶几上放着二姐刚才喝了一半的水。

电视没开。

安静了几秒钟。

林姨脸上的表很复杂。

不是愤怒。

也不是震惊。

是一种——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刻终于来了的表。

她的眼睛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沙发的垫子歪了，上面有好几块湿痕。

地板上也有水渍。

小板凳从二姐房间拖出来放在走廊。

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

她脱掉鞋，把包放在鞋柜上。动作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有声

“妈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二姐的声音的，裹着毯子的手在抖。

“厂里停电，提前下班了。”林姨的声音也很平静。

她又看了我们一眼。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她没有发火。

没有骂。

她只是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水的时候，手握着杯子，稳稳当当的。

她端着杯子走出来，坐在单沙发上。单沙发没有湿痕。她喝了一水，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二姐。

“坐下。”

大姐在长沙发上坐下来了。二姐裹着毯子也坐下来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把裤子拉好，坐到了大姐旁边。

林姨又喝了一水。杯子放在茶几上，磕出轻轻的响声。

“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大姐的脸刷白。二姐咬着嘴唇不说话。我也低着。

“上次洗澡洗了一个小时，我就觉得不对了，”林姨的声音平平的，“沙发垫子前几天反着放的，我问了一句，说是洒了水。床单三天洗了两次。小宝的作业本上，有一页沾了什么东西——了之后发黄发硬。”

她顿了顿。

“我只是装作没看见。”

大姐抬起，嘴唇在抖，眼泪在眼眶里转：“妈……”

“我没怪你们。”林姨打断了她。

这句话让两个姐姐都愣住了。

林姨又喝了水。她的眼睛落在茶几上那个小板凳上——那个从二姐房间拖出来、刚才我站在上面后大姐的小板凳。她看了好一会儿。

“我认识你爸的时候他还在跑长途。一个月回来两天。你大姐才三岁，你二姐刚满月。我一个带了十几年，什么滋味我心里有数。”她对着两个姐姐说。

然后她转过来看我。

“小宝。你愿意吗？”

“愿意。”我点。

林姨看了我好一会儿。

她的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站起来，把杯子拿去厨房洗了。

水龙哗哗响了一阵。

她站在厨房的窗前面，背对着我们，站了很久。

“妈？”大姐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