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从捡到合欢宗主的名器开始的修仙之路 > 第5章 沈家祠堂

第5章 沈家祠堂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就算了还要本座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男。”

见醉流汐明显知道什么却不想说,曲非直也不再强求。

“走。”他朝厉龙君道。

厉龙君眼睛一亮,折扇在指间“啪”地合上:“现在?”

“现在。”曲非直道,“先去看看这宅子到底什么地方不对。”

他说完,走到门边,将外衫脱下叠好放在床,只穿一件轻便的灰短打,又用布条把袖扎紧。

厉龙君有样学样,也把那件竹青外袍脱了,换上一身紧趁的短衣,折扇在腰后,两熄了灯,无声无息地从东厢房的窗子翻了出去。

夜风极冷,前院那两排石灯笼不知何时已经灭了,整座沈家大宅沉进一片墨黑里,只有主院处还有一点极淡的、像蒙了层灰的灯火。

曲非直拉着厉龙君贴着墙根的影移动,两都有修为在身,脚步轻得像两片落在瓦上的枯叶,穿过前院西侧的月门,再绕过一处早已涸的荷花池,便到了沈家内院的边缘。

越往里走,那说不出的酸腐气便越浓,像有什么湿烂的东西被埋在了地底,夜风一吹,那气味便直往鼻里钻。

“再往前走。”醉流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语气里已没了先前那子懒散,“那座祠堂。”

曲非直顺着她话中所指望去。

内院最处,果然立着一座祠堂。

那祠堂不算大,比正厅还要旧些,门前挂着两盏极小的灯笼,灯芯只剩一点,散发着惨淡淡的白光,门楣上一块黑匾,上写“沈氏宗祠”四字,字体倒是极工整,只可惜“沈”字中间那一笔不知被什么东西刮掉了一半,远远看去,像一道竖着的伤

而让曲非直脚步一顿的,是祠堂内侧一尊一高的石像。

那石像雕的是一位子,身披长裙,双手合抱于胸前,面目在夜色的笼盖下极模糊,只有一条右腿,从裙摆下极怪异地伸出来。

那条腿雕得比整个细,肌理分明,足尖微翘,脚背上甚至能看清几根极细的血管纹路,在惨白的灯光下,那石腿像活的一样,白得叫发寒。

曲非直缓步凑近祠堂,借着祠堂檐下那两点将灭未灭的灯光,把这座石像看了个仔细。

这石像身子与寻常雕像无异,通体用整块汉白玉雕成,衣纹刻工粗放,连脸上的五官都只大致雕出个形来,唯独右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踝处一道极细的接缝,若非凑近了看,几乎要以为是石像本有的纹路。

脚背弓得极美,足趾修长而圆润,五趾微微并拢,趾甲如五片极薄的玉片,在暗处仍泛着极淡的光泽。

这只脚和整座石像其他地方都不在一个水准上,身体的雕工虽也不差,可到底只是匠手艺,而这脚却像从活身上截下来直接安上去的,连皮肤下极细的筋脉都雕了出来,每一道起伏都合乎骨走向,找不到一丝生硬。

曲非直蹲下身,视线落在那道接缝处,缝隙极窄,里面填着灰白色的膏泥,虽然并不明显,但还看得出是后补上去的。

刚想说什么,胯下那尊玉壶毫无征兆地猛然收紧,两片肥厚唇像受惊的蚌壳般死死绞住他的阳具,从根部到,每一寸都被一极大的吸力裹住,紧接着那处猛地一抽,整根茎身被箍得发麻,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

曲非直膝盖一软,整个差点跪在祠堂门前,额唰地渗出一层冷汗,一极凶的意从腰眼直冲下体,像被关上重重擂了一拳。

他牙关咬得咯吱响,双手撑住地面,指节在青石上刮出几道白痕,才勉强把那几乎失控的意压了下去。

玉壶仍在一下一下地嘬着,不像惩罚,倒像某种难以自抑的悸动。

“前辈。”他在心底喊她,“这个脚……难道……”

醉流汐没有立刻应声,过了好几息,她才极低地笑了一下。

曲非直垂下眼,没有动。

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把醉流汐的玉足回收,这不符合他的道义,一啄还一报,等替沈家解决了眼下的事,在拿到手里才和心意。

此时厉龙君正借着那点微光,绕到祠堂西侧,不知在看什么,脸色极差。

曲非直走过去,就见他手里捧着一本极厚的旧册,册页已经泛黄卷边,用细麻绳重新装订过几回。

厉龙君看见他来,将其展开,这是一本族谱,第一页写着“沈氏宗祠谱牒”,下面从“始祖沈继堂”开始,一一行,密密麻麻,直排下去。

最早的几页纸已经脆得不敢用力翻,越往后纸色越新,笔墨也越清晰。

“你看这里。”厉龙君指着其中一页,“每代都有一个名被涂掉了。”

曲非直凑近细看,果然,每一辈的名单中都有一行被墨汁整个涂去,涂得极厚,连纸都被浸得发脆,像要把那从沈家的血脉里彻底剜去。

“沈家发家是几百年前的事,应该就是这个‘始祖沈继堂’开始的。”厉龙君把族谱朝曲非直那边偏了偏,另一只手指着最上面几页,“而他往下的第二代,涂掉了一个,再往下的第三代,又涂了一个。每代一个,而且都是同一脉的,一连八代都有,偏偏后面却没有这种况。”

曲非直凑上去,借着灯笼的光,把那些被涂掉的名字一个个看过去,他屏息凝神,将灵力运到目上,那层浓墨渐渐变浅,底下的字迹露了一点极模糊的廓。

“能看出几个字?”厉龙君问。

曲非直盯了许久,慢慢道:“能认出几个字……大部分是子名。最后一个被涂得更狠,但能看出是男子名。”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判断。

一个家族,每一代都有一个同一脉的被除名,且其中大多为。这绝不是单纯的不孝逐族。

“先收起来。”曲非直道,“回去再说。”

厉龙君把族谱合上,两将痕迹恢复原样,轻手轻脚地退出祠堂。

接下来的两个多时辰,两把沈家大宅能探的地方都探了。

沈家前后共有五进,大小房屋近百间,廊院错,不少屋子已空置多年,门板被气霉烂,院中枯树狰狞。

不声不响地摸了半天,四更天时才回到房中。

厉龙君把门掩上,压低嗓子:“非直,你先歇着,我出去一趟。”

“去哪?”

厉龙君咧嘴一笑,也不解释,身形一翻便从后窗掠了出去。

约莫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屋外猛地一亮。

一道天光像把整片夜空从中间撕开了一条子,紧接着雷声跟着滚了下来,“轰”地砸在沈家宅上空,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然后雨就来了。

雨势来得极猛,又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是月朗星稀,后一刻便已是电闪雷鸣、黑云压顶。

那些惨淡的灯火在大雨里一盏接一盏地灭了下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水声与雷鸣。

他看见厉龙君从院墙外翻回来,浑身湿透,脸色白得像纸,脚步都有些发飘,看见曲非直,还抬手比了个“成了”的手势。

曲非直把他拽进屋里,摸出条巾扔给他。

厉龙君往床上一倒,胸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喘匀了气,低声道:“我以仁德青木法引动震卦招雷,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