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没有停，掐着雅妃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

雅妃的菊被撑开，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的都有点发麻。

雅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指甲掐进褥子里，喉咙里漏出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呜……求你……拔出去……求你……』『一回都是这样的。』赵长老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一寸，『你这后面，比前面还紧，老子今天算是捡到宝了。』柳长老从前面扶着雅妃的腰，低看着雅妃满脸的泪，笑了：『忍着点，老赵可是云岚宗出了名的家伙什大。』雅妃咬着唇，菊被撑得又胀又疼，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往前扑，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

『忍忍就好了。』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又往里顶了一寸，『一回都是这样的。』

雅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菊被撑得又胀又疼，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往前扑，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

『前后都堵上了。』柳长老喘着粗气，从后面扶着雅妃的腰，抵在雅妃的，『老赵，一起。』

赵长老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整根没雅妃的菊。

雅妃“呜”地一声，嗓子都哑了，眼泪糊了满脸。

两根粗长的东西，一前一后，同时钉在雅妃身体里。

柳长老在雅妃的里抽送，赵长老在雅妃的菊里进出。两个，两种节奏，一前一后地顶撞着，把雅妃夹在中间。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在雅妃的上，响声又脆又密。

雅妃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被夹在两根茎之间，眼泪流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前面被老夫着，后面被老赵着，这要是让乌坦城的客看见了，不知道该多热闹。』

『唔……』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碎的呜咽。

『骚货。』赵长老的粗嗓门从身后响起，『这，天生就是挨的。』

雅妃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两根茎一起动的时候，雅妃才知道什么叫被填满。

前面是柳长老的，顶在子宫上研磨，又酸又胀；后面是赵长老的，撑在菊里，每一寸都碾过褶皱。

雅妃趴在榻上，被夹在两个中间，身体里的感觉又满又，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涌上来，一层一层地堆，雅妃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翘起来，随着两根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瞧瞧，这骚货自己扭起来了。』柳长老笑了，『这才第二次，就学会伺候两个了。』雅妃的眼泪还在流，可腰却扭得更快了，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瞧瞧，自己扭起来了。』柳长老笑了，『这才第二次，就学会伺候两个了。』

雅妃的眼泪还在流，可腰却扭得更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绞住柳长老的茎，菊也死死咬住赵长老的茎，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竟是被前后夹着送上了高。

高的瞬间，雅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痉挛，里绞着，菊也绞着，把两根茎死死咬住。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气，赵长老也被咬得闷哼一声，两个同时掐住雅妃的腰，发了疯一样地抽送起来。

雅妃被夹在中间，哭喊声被顶得支离碎，只剩下呜咽，眼泪糊了满脸，那张漂亮的脸在烛光下又美又脏。

高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浑身发抖，意识一片空白。

『这就到了？』赵长老喘着粗气，没给雅妃缓气的机会，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换换。』柳长老拔出来，和赵长老换了个位置。

柳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抵住雅妃的菊，缓缓顶了进去。

赵长老转到雅妃面前，把雅妃捞起来，正面抱住，扶着茎，对准雅妃的，猛地顶了进去。

前后换了个方向，两根茎重新钉进雅妃身体里。

雅妃被赵长老抱在怀里，面对面地坐着，里含着赵长老的茎，菊里含着柳长老的茎。

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着，柳长老从后面扶着雅妃的，往下按着，一上一下，把雅妃夹在中间，一下一下地颠。

雅妃的脸埋在赵长老的胸，眼泪洇湿了赵长老的衣襟。

『换了个方向，倒更紧了。』柳长老喘着粗气，『老赵，这骚货的后面，可真够味。』

『前面也不差。』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老子一回到这么会吸的。』

雅妃被颠得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在两个的顶弄之间浮浮沉沉，一点着落都没有。

面对面抱着，得更。

赵长老的直直地顶着雅妃的子宫，柳长老从后面顶着雅妃的菊，一上一下，把雅妃颠得说不出话。

雅妃的脸埋在赵长老的胸，眼泪洇湿了赵长老的衣襟，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老子还没尽兴呢。』柳长老从后面扶着雅妃的，往下按，喘着粗气笑：『老赵，你倒是快点，老夫的腰也快不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长老低吼一声，一一地进雅妃的菊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柳长老拔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茎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从雅妃的菊里淌出来。

赵长老还没。

赵长老把雅妃放回榻上，从正面压上去，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灌进雅妃的里，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够了……』雅妃瘫在榻上，声音又哑又碎，『求你们……够了……』

『这才哪到哪。』柳长老喘着粗气，走过来，捏着雅妃的下，把雅妃的脸抬起来，『还有一炮，留给雅妃小姐的嘴。』

柳长老扶着茎，把还沾着的塞进雅妃嘴里。

雅妃在昏沉里被噎得呕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却推不开。柳长老按着雅妃的，一下一下地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安静的夜里。

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茎，被噎得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津。

赵长老在雅妃身后，扶着茎，就着满的又顶了进去，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地撞。

雅妃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里含着，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反而把柳长老吸得更紧。

『瞧瞧，一边吃一边被，还能吸得这么紧。』柳长老低，看着雅妃泪痕满脸的脸，笑了，『米特尔的雅妃小姐，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雅妃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眼泪糊了满脸。

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扶着茎，就着满的，又顶了进去。

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茎，里含着赵长老的茎，眼泪糊了满脸，津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