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

小医仙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抖：『老先生……为……为什么还要……』

『毒根断一半，剩一半。』老罗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后的毒根，得换个法子送药。姑娘趴好，忍一忍。』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趴好，把翘得更高了些。

那根茎从后面顶进去，顶得更，碾着子宫，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小医仙的一晃一晃的，撞得她嘴里的吟声再也压不住，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被到第二次高的时候，一阵痉挛，水涌而出，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小医仙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吟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老罗没有停。

老罗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抵着子宫，马眼一张一合，低吼一声，把浓稠的一一进小医仙的道处。

第一出来的时候，又烫又稠，直直打在子宫上，小医仙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

小医仙的子宫被那热流烫得一阵收缩，一收一合，死死绞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茎，把都含了进去。

老罗又抽送了两下，把剩下的灌进去，才缓缓退出来。

混着血丝，顺着小医仙的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洇在褥子上。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又热又稠的东西，灌进了自己身子最处。小医仙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又是什么……』

『毒水。』老罗的声音稳稳的，『毒根化成了毒水，渡进姑娘体内，明就会随着姑娘的身子排出来。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毒水排净了，毒就断了。』

小医仙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

小医仙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药力还在烧着，小医仙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不明白，只能瘫在榻上，任老罗把那根东西退出去。

老罗退出来，系好裤子，看着榻上瘫软的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毒根已经断了。歇一晚，明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多、多谢老先生……』

老罗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红的脸，慢悠悠地开：『姑娘，一回送药引，疼是难免的。往后送多了，就不疼了。』小医仙没听懂『往后』是什么意思，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

老罗走到门，又回补了一句：『姑娘，这毒水在体内排净之前，夜里若是觉得热，莫要害怕。那是毒水在走，不是病。』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老罗走了。内室里只剩下小医仙一个。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喘着气，腿间一片黏腻，那又热又稠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红着脸，打了盆水，把腿间擦洗净。

小医仙看着帕子上那些白浊和血丝，心里又羞又慌，可想起老罗说的话，又觉得，毒水排出来了，毒根断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毒根断了……毒水排出来……就净了……）

小医仙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镜中的姑娘，眉眼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脸颊红，眼尾带着一点水光，鬓发散，衣领也歪了。有声

小医仙伸手，把衣领理好，把鬓发拢好，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小医仙换了身净的衣裙，把弄脏的褥子换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

小医仙坐在窗边，望着月亮，心里糟糟的。

小医仙想不明白，毒为什么会到那种地方去，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又是什么药引。

小医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起老罗慈眉善目的样子，想起他说『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又觉得，老先生不会骗自己。

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告诉自己，等毒排净了，就再也不用药引了。

（再也不用了……等毒排净……）

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老罗，没有药碗，只有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顶到自己身子最处。

小医仙在梦里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主动把腰迎了上去。

小医仙在梦里想，这是药引，是毒，是治病。

可梦里的自己，迎得比谁都欢。

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上，大喘着气，望着帐顶，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药力还没散净，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里。

可埋了一会儿，小医仙又忍不住，把脸从枕里抬起来，想着梦里那根东西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小医仙的手，悄悄探进被子里，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自己腿间。

触到那片黏腻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了。

她学着老罗送药时的样子，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揉着那一点，揉了两下，又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里，心怦怦跳着。

第二，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

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弯弯，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小医仙给来看诊的病搭脉、开方、抓药，动作又稳又快。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坐着的时候，腿间还有些酸软，那被顶开的感觉，还没有散净。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给病搭脉的时候，指尖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又赶紧稳住。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步子会比平慢一些，腿根夹着，那点酸软和黏腻，一整天都没散。

午后有个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

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大碍，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午后，老罗端着一碗汤药，从后院出来，放在柜台上：『姑娘，这是固本的药，补补气血，喝了吧。』小医仙接过药碗，没有多想，喝了。

药汤，又苦又涩，还是那说不上来的腥甜。

小医仙放下药碗，擦了擦嘴角：『多谢老先生。』老罗看着小医仙喝净，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端着空碗回了后院。

小医仙不知道，那碗固本的药里，又滴了三滴透明的药。

小医仙只知道，药喝下去不久，腿间那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傍晚，萧炎来了。

萧炎掀帘进来，怀里兜着一兜新摘的野果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