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然后伸手，探向小医仙的缝。

指尖触到那处紧闭的褶皱时，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老、老先生……那里……那里也要毒么……』

『要。』老罗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毒，还有一处根子，扎在最后面那处里。不净，毒还会复发。』

小医仙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

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的身子后面，确实还有一处。

小医仙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那……那老先生……轻些……』

『轻不了。』老罗笑了，『毒根扎得，越重，得越净。姑娘忍着。』

老罗从药瓶里倒了些药油，涂在小医仙的菊，又蘸了些水，涂在的褶皱上。

小医仙的菊又小又紧，褶皱一层一层地闭着，从来没有碰过。

老罗先伸了一根手指，抵着菊，缓缓往里探。

手指抵着菊，那处褶皱被撑开一线，又紧紧合拢，箍着手指。

老罗的手指缓缓往里送，菊的褶皱一寸一寸被撑开，又酸又胀。

小医仙趴在榻上，攥着褥子，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老罗的手指在菊里慢慢转动，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缓缓扩开。

菊被撑得又胀又紧，那异物感从小腹一直顶到腰，小医仙的腿根抖得厉害，声音发着抖：『老先生……胀……胀得难受……』『第一次都是这样。』老罗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菊紧，得先撑开，药引才进得去。忍一忍，撑开就好了。』

菊的褶皱被手指撑开，一寸一寸，绷得紧紧的。

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呜……老先生……好胀……好酸……』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老罗的声音稳稳的，手指在菊里慢慢转动，一点一点扩开，『姑娘忍着，撑开就好了。姑娘摸摸看，这处是不是也在往外吐水？那是毒气在走。』

小医仙红着脸，不敢摸，只觉得身后那处又胀又酸，酸得她腰都软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也出水，只当是毒气在走，又羞又慌，把脸埋得更。

手指一根变两根，两根并拢，缓缓撑开菊。

小医仙的菊被撑得又酸又胀，那异物感从身后一直顶到小腹，酸得小医仙的腿根直抖。

小医仙咬着唇，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声音发着抖：『老先生……我……我撑不下了……』

『能撑下。』老罗抽出手指，扶着茎，抵住小医仙的菊，『姑娘，忍着，药引要进去了。』

抵着菊，一寸一寸，往里挤。

菊的褶皱被撑开，一层一层，绷到极限。

小医仙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挤进自己身后那处从未被碰过的里，酸胀里掺着一丝撕裂般的疼，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腰。

小医仙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呜……老先生……好胀……胀死了……』

『忍一忍。』老罗掐着小医仙的腰，缓缓用力，『毒根就在这儿，顶进去，毒就出来了。』

终于挤了进去。

菊死死箍着，又紧又热，怎么都不肯松。

老罗掐着小医仙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茎身一寸一寸没菊，把小医仙的菊撑得满满的。

小医仙浑身都在抖，趴在榻上，手指攥着褥子，攥得褥子皱成一团。

老罗开始抽送。

菊被茎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酸胀渐渐褪去，一陌生的酥麻从身后渗出来，顺着小腹往下走。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那根茎在身后那处里进进出出，自己竟然……竟然也开始觉得舒服了。

（舒服……怎么会……那里……也会舒服……）

『姑娘这后面的，倒是比前面的还会吸。』老罗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越顶越，『往后姑娘前面后面，都归魂殿管了。』有声

小医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句话好像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小医仙只知道，自己被得越来越舒服，舒服得她主动塌下腰，主动把往后送，把那根茎吃得更。

矮壮长老走过来，扶着茎，抵在小医仙的，缓缓顶了进去。

小医仙的前被填满，后也被填满，两根茎隔着薄薄的一层壁，一进一出，把小医仙整个都撑满了。

小医仙被夹在中间，嘴里还含着高瘦长老的茎，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姑娘倒是贪心。』矮壮长老喘着粗气，前顶一下，后里老罗的茎就被挤一下，『前一个，后一个，嘴里一个，三处都占满了。』

小医仙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含着嘴里的茎，腰肢却自己动了起来，前前后后地迎着那两根茎。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三处都被填满的感觉，又胀又满，满得她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小医仙觉得自己像是被撑成了一只装满水的陶罐，哪一处都是满的，动一下，就要溢出来。

她想着自己从前的样子，从前自己连看都不敢看男的身子，如今却被三个男夹在中间，嘴里、前、后，都塞着他们的东西。

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红了，可腰肢却停不下来，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涌得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小医仙被到高的时候，又阿黑颜了。

小医仙的眼睛失神地往上翻，舌伸出来，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前后一起绞紧，水涌而出，溅了一地。

三个长老被绞得受不了，一个进小医仙的喉咙里，一个进小医仙的前里，一个进小医仙的后里。

小医仙瘫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前和后都含着，又热又胀。

小医仙数了数，老罗了两回，矮壮长老了两回，高瘦长老了一回，加上刚才的，今夜一共……小医仙数着数着，脑子又了，索不想了。

（数不清……就多排几回……总没有坏处……）

小医仙擦净身子，整理好衣裙，坐回柜台后。

小医仙的腿间还酸软着，里还含着没流净的，可小医仙坐得端端正正的，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第二，李婶来拿药。小医仙把药包好，递给李婶，眉眼弯弯的：『李婶，药在这里，回去三碗水煎一碗，早晚各一次。』

李婶接过药，道了谢，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你脸色怎么有些白？可是没歇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事，这几夜里有些热，睡得浅些。』

李婶没多想，又叮嘱了几句，走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李婶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想着，昨夜的药量，是不是够数了。

小医仙又想着，要是还不够，今晚，长老们还会来吧。

（昨晚……数到第几回来着……六回……还是七回……）

午后，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