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声，又慌忙咬住唇。

『姑娘这尖，隔着纱都硬成这样。』老罗喘着粗气，『衣裳不脱，就这么，倒比脱光了还有滋味。』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茎隔着开衩处进进出出，任自己尖隔着湿纱被又吸又舔。

『姑娘这衣裳，倒是比不穿还勾。』老罗喘着粗气，『往后夜里，就穿这件来。』

小医仙红着脸，没有答话。

药力催着，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脑子白花花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念：毒压下去，压下去，压下去就好。

老罗忽然停下，掐着小医仙的腰，把她从柴堆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水缸前：『姑娘，低，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小医仙红着脸，低，看向水缸。

水缸里的姑娘，跪在柴堆边，身上穿着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堆在腰间，领敞着，半露，身后一个灰袍老正扶着她的腰，茎还在她里。

小医仙看着水缸里那幅画面，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绞着那根茎，又吸又绞。

老罗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又抽送起来：『瞧见没有？姑娘自己看看，这样。』小医仙看着水缸里那个被得腰肢晃的自己，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咬着唇，任那幅画面映在水里，一下一下地晃着。

高瘦长老走过来，扶着茎，抵在小医仙唇边。

小医仙张开嘴，含了进去，舌缠着茎身，又吸又咽。

矮壮长老走过来，握着裙摆的开衩处，把料子撩开一些，扶着茎，从侧面抵住小医仙的，等老罗退出来，便顶了进去。

小医仙被三个长老着，月白色的薄纱裙始终没有脱，裙摆堆在腰间，领敞着，半边肩露在外面。

小医仙的尖隔着湿纱，被长老们流含着吸着，一一出来，在小医仙的沟里、裙摆上，洇开一片片白浊。

矮壮长老把茎从开衩处抵进去的时候，裙摆还堆在小医仙的腰间，薄纱被水和浸透，贴在腿根，又黏又热。

高瘦长老从前面拉开小医仙的领，把茎埋进她的沟里，夹着抽送，顶出沟，蹭过小医仙的下，前抹了她一脸。

小医仙被夹在中间，嘴里的、里的、沟里的，全是茎，月白色的薄纱裙糊满了和白浊，湿透的纱贴着皮，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姑娘穿着这身衣裳被，比光着还。』矮壮长老喘着粗气，『老罗，你挑的这料子，绝了。』

『那是。』老罗笑了，『魂殿的料子，专给不听话的姑娘穿。穿上了，就再也脱不下来了。』

小医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句“再也脱不下来了”，好像哪里不对。

可快感又涌上来，把那点念冲散了。

小医仙一边含着茎，一边想着，自己明早还要回那张榻上，还要被萧炎守着，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想着想着，小医仙的绞得更紧了，绞得矮壮长老倒吸了一气。

矮壮长老抽出茎，握住小医仙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

小医仙的脚小巧白，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

矮壮长老扶着茎，在月白色薄纱裙的裙摆上蹭了蹭，又夹进小医仙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

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小医仙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姑娘这脚，倒是也学会了伺候。』矮壮长老喘着粗气，又抽送了几十下，在小医仙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

小医仙瘫在柴堆上，脚背上挂着白浊，脑子迷迷糊糊的，想着，这算第几回，又数不清了。

小医仙被到高的时候，又阿黑颜了。

眼睛失神地往上翻，舌伸出来，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表，只知道毒，好像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瞧瞧这脸。』老罗笑了，『舌吐得老长，跟条渴水的母狗似的。』高瘦长老也笑了：『姑娘这副样子，要是让镇上那些病瞧见，怕是都不敢来找姑娘看病了。』小医仙听不见。

她瘫在水缸边，舌还伸在外面，水顺着下往下淌，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只有快感一波一波地涌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慢慢回过神。

她发现自己还跪在水缸边，舌还伸在外面，水糊了一脸。

小医仙慌忙把舌收回去，擦了擦嘴角，又低，看了一眼水缸。

水缸里的自己，脸颊红，眼尾带着水光，鬓发散，领敞着，半露，活脱脱一副被透了的模样。

小医仙看着水缸里的自己，忽然想，这副模样，跟镇上那些婶子嘴里『不要脸的』，有什么区别。

小医仙想着，心里又羞又慌，可腿间那热，却还没有散净。

高过后，小医仙瘫在柴堆上，月白色的薄纱裙糊着贴在身上，领敞着，半边露在外面，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

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舌还伸在外面，慌忙收回去，擦了擦嘴角，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数了数，今夜长老们了几回，数着数着又了，索不想了。

小医仙只知道，毒压下去了，自己的身子，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三个长老又流了一回，小医仙瘫在柴堆上，大喘着气，月白色的薄纱裙上糊着，领敞着，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

老罗系好裤子，看着小医仙：『姑娘，毒压下去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撑起身子，用袖子擦净脸上的，又擦净沟里的、腿根上的，把裙摆理了理，把领拢了拢。

月白色的薄纱裙上还留着的痕迹，洇开一片片白浊，小医仙低看了看，又羞又慌，可柴房没有水，只能将就着，把那件湿透的薄纱裙换下来，叠好，抱在怀里，又换上自己素白的衣裙。

（这衣裳……先带回去……明夜……还要穿的……）

小医仙整理好衣裙，拢好青丝，吸一气，推开柴房的门，走回房间。

小医仙赤着脚，走过回廊，夜风一吹，腿间那黏腻贴着皮，又凉又热。

小医仙抱着那件叠好的薄纱裙，脚步又轻又慢，走回房间门，轻轻推开门。

萧炎还趴在榻边睡着，手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

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睡颜，心里又愧又酸，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薄纱裙塞进枕底下，又伸手，替萧炎把滑落的衣裳拉了拉。

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喘着气。有声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柴房里的样子，想着自己跪在水缸边，被老罗掐着腰，看着水缸里自己那副样，被得腰肢晃。

小医仙想着，要是萧炎知道自己方才在柴房里是什么模样，还会不会这样趴在她榻边，守着她，念叨着给她煎药。

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侧过身，背对着萧炎，把脸埋进枕里。

枕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隔着枕，小医仙都能觉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