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来的时候，顺道带两只野兔，姐姐给你炖汤。』猎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点，蹦蹦跳跳地走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弯了弯嘴角，心想，这孩子，跟他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倒是不讨厌。

可那个少年，已经走了。

小医仙垂下眼，指尖顿了一下，又稳住，继续给下一个病搭脉。

小医仙被按在诊桌上，裙摆被撩起来，被那汉子了一回。

小医仙趴在诊桌上，一边被着，一边想着，自己还有一包药没包，是昨张婶来订的。

小医仙咬着唇，被完了，才红着脸，把衣裙理好，把张婶的药包好，放在柜台上。

那汉子完，退出去，小医仙腿间含着，把裙摆放下来，坐回诊桌前，理了理衣襟。

下一个病已经坐下了，是个蓄着胡子的汉子，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

小医仙的指尖搭上汉子的手腕，那汉子的另一只手，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慢悠悠地揉着。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哥，脉象平稳，就是有些上火。抓两副清火的药就好。』『上火的不是我，是药炉吧？』汉子笑了，捏着小医仙的尖，捻了捻，『药炉这尖，硬得跟石子似的。』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手下却不耽误，把药方写完，递过去：『大哥……药方好了……』

也有年轻的汉子，来了不摸，只把茎抵在小医仙唇边：『药炉，张嘴。』

小医仙红着脸，张开嘴，含了进去，舌缠着茎身，又吸又咽。

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给排队的病抓药，抓完了，才把嘴里的茎吐出来，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下一位……』

这样的子多了，小医仙也摸出了门道。

含茎的时候，要先把嘴张大，不然顶到喉咙，会呕，会耽误抓药。

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想着，自己要含多少下，才能把药抓完。

有时候含到一半，药抓完了，茎还没，小医仙就含着茎，等着，等完了，才吐出来，把药递给病，声音温温的：『大哥，药好了。慢走。』

含得多了，小医仙也尝出了滋味。

有的汉子得快，又浓又热，灌进喉咙里，烫得她喉一缩，却也说不出的受用；有的汉子得慢，含着含着，她自己的腿间也热起来，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等着下一回。

小医仙开始会跟汉子们打趣了。

有一回，一个汉子完，拍拍她的脸说：『药炉，哥哥的好喝么？』小医仙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的喝了，下一位的还没尝，不好比较。大哥下回再来，我好好品品。』汉子笑骂了一声：『骚货。』小医仙也不恼，眉眼弯弯：『药炉不骚，大哥们来抓药做什么。大哥，药好了，慢走。』

小医仙还摸出个门道：含茎的时候，喉咙放松些，那东西就顶得浅，不会呕；里被着的时候，腰往下塌一些，那东西就顶得，汉子们就快些，她就能快点把药包完。

小医仙想着，自己这双手，从前用来救，如今用来算着怎么让男们快些。

小医仙想着，这也算是门手艺，手艺在，就饿不死。

有一回，小医仙被一个汉子按在药柜上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从前给一个小孩治过病。

那小孩烧了三天三夜，她守了三天三夜，一药一药地喂，终于把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小孩的娘亲跪在地上给她磕，她扶起来，说这是她该做的。

小医仙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又想起现在的自己，想着想着，里那根茎顶到了最处，她趴在药柜上，没有动，心想，从前救是救，如今喂药炉也是救，都是治病，没什么两样。

药炉的名声，在镇上传开了。

镇上的男们，都知道了万药斋有个药炉，看诊的时候，可以随便摸，随便。

镇上的不知道，只当万药斋的医师脾气好，看诊的多。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每天坐在柜台后，要含几根茎，要被摸几回，要被几回。

有一回，两个在万药斋门闲话，说万药斋那个小医师，最近看诊的怎么那么多，男们都往那儿跑。

另一个笑着说，许是那姑娘医术好，男们都信她。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听着门那些话，没有接话，只把手里的药包又扎紧了些。

她想着，她们不知道也好。

知道了，也只当没看见，镇上的子，还得照过。

小医仙数着，自己一天要含七八根茎，要被摸十几回，要被五六回。

小医仙想着，这样也好，多了，毒就压得住，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

数着数着，小医仙也数出了盼。

白里被摸的时候，她会想着，今夜的药量还差几回；夜里被的时候，她会想着，明的药量，又有了着落。

小医仙有时候会想，自己从前盼的是病痊愈，如今盼的是药量够数，可盼着什么，子都是一样过。

想明白了，小医仙被摸的时候，就多了一分坦然，被的时候，就多了一分享受。

里那根茎顶到处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着唇忍，而是从喉咙里漏出舒服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软又媚。

汉子们听见了，顶得更起劲，小医仙被顶得腰肢晃，心里却想着，原来挨，也是能舒服的。

小医仙每要洗好几回亵裤，洗完了，晾在窗边。

窗边的亵裤，一比一多。

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心里数着，今六回，应该够数了。

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洗亵裤，是因为净；如今洗亵裤，是因为药量足。

药量足了，毒就压得住。

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就回来找姐姐。

小医仙垂下眼，把亵裤拧，晾好，转身走回柜台后，继续给病搭脉。

小医仙开始习惯了。

被摸的时候，小医仙不再脸红，只是温温地笑：『大哥，轻些，我这还要写字。』被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唇，只是趴在柜台上，一边被着，一边写着药方，声音稳稳的：『大哥，快些，后面还排着队。』含茎的时候，小医仙也不再躲，只是含着，吸着，咽着，像喝水一样自然。

到后来，小医仙不光是习惯了，还学会了享受。

被摸的时候，她会自己把衣领往下拉了拉，方便那只手揉得更顺；被的时候，她会自己塌下腰，把翘得更高些，让那根茎顶得更；含茎的时候，她会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喉咙里送。

有一回，一个汉子完要走，小医仙还伸手，勾了勾那汉子的腰带，声音温温的：『大哥，明还来么？药量还没够数呢。』汉子笑着回：『来，哥哥明保准喂饱你。』小医仙弯了弯眉眼，看着那汉子出了门，才收回手，心想，这药炉当的，倒也不亏。

小医仙的指尖，也从一开始的发抖，变得稳了。

搭脉的时候，任那双手在自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