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办法。包子你趁热吃，我先走了。』

青鳞目送萧炎出了门，才把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四个热腾腾的包子。

青鳞捧着那四个包子，站在柜台后，站了很久，才小心地咬了一。

包子是猪大葱馅的，又烫又香，青鳞吃着吃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青鳞一边抹眼泪，一边把四个包子一个一个吃完了，想着，萧炎少爷真是个好。

青鳞不知道，从她走出古图店、往住处去的那个傍晚起，有两道目光，一直缀在她身后。

那是两个穿着灰色袍子的。

两走在风沙里，步伐不急不缓，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为首那个年纪大些，下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瞳孔也是竖着的——是蛇族的面孔。

另一个年轻些，跟在后面，恭敬地垂着手。

『看清了？』山羊胡开，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

『看清了。』年轻答道，『碧蛇三花瞳，错不了。那丫，是蛇与类的混血，瞳力已经觉醒了第一瓣。族里寻这种血脉，寻了几十年。』

山羊胡眯起眼，望着青鳞远去的背影，笑了：『觉醒仪式，得趁早。拖得久了，瞳力会自己散掉。』山羊胡顿了顿，又问，『她身边那个少年，什么来？』

『查过了，是个炼药师，姓萧，在漠城收药材。身手不错，但根基浅薄，成不了气候。』年轻答道，『今夜动手，那少年在城东客栈，碍不着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山羊胡点了点，望着天色渐暗的漠城，声音又轻又滑：『今夜，就今夜。』

青鳞住在古图店后院一间小屋里。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盏油灯，墙角堆着几卷旧图。

青鳞白天看店，夜里就蜷在这间小屋里，就着油灯，描那些旧图上的线。

青鳞没什么朋友，也从来没有来看她，可这一夜，小屋的门，被敲响了。

青鳞吓得一激灵，抱着图，声音发颤：『谁、谁呀……』

『小姑娘，别怕。』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老夫是天蛇府的，专程来寻你，有桩天大的好事。』

青鳞犹豫着打开门，看见两个灰袍站在门外。

为首那个山羊胡，一双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青鳞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关门，山羊胡却已经伸出一只手，抵住了门板。

『小姑娘，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哄孩子，『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专管碧蛇一族的瞳力觉醒。你的眼睛，天生带着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只是没给你点醒，白白荒废了十几年。老夫今夜来，就是来给你点醒瞳力的。』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瞳、瞳力……婢不懂……』

『不懂没关系，老夫教你。』山羊胡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只掌大的瓷瓶，瓶身碧绿，隐隐泛着蛇鳞一样的光泽，『这是天蛇府秘制的蛇王药酒，喝下去，瞳力就能醒。来，小姑娘，张嘴，喝了它。』

青鳞看着那只瓷瓶，心里发慌。

青鳞总觉得哪里不对，可那个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

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嫌弃，如今有说要给自己点醒瞳力，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不该不识好歹。

青鳞想着，垂着，声音小小的：『那、那婢……喝了，瞳力就能醒么……』

『能醒。』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喝了它，你就再也不是欺负的蛇崽子了。』

青鳞咬了咬唇，接过瓷瓶，仰，把那瓶蛇王药酒灌了下去。

药酒，又腥又辣，青鳞被呛得直咳嗽。山羊胡伸手，轻轻拍了拍青鳞的背：『好孩子，喝下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青鳞的开始发晕。

那瓶药酒像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青鳞浑身发烫，眼皮越来越重。

青鳞撑着身子想站稳，腿却软得厉害，整个晃晃悠悠地往后倒。

山羊胡伸手，接住青鳞软倒的身子，把抱起来，放在床上。

『昏过去了。』山羊胡看着床上昏睡的少，竖瞳里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药足，够她睡到天亮。动手吧。』

年轻应了一声，走上前，俯身，解开了青鳞的衣带。

布裙的衣带被抽开，裙子的领松垮下来。

年轻的手指捏住衣襟，一点一点，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裙从青鳞身上褪下来。

布裙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里衣，年轻的手指勾住里衣的边，又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少的肌肤。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青鳞身上。

青鳞的皮肤白得不像话，是那种从不见天的、透着凉意的白，月光一照，像新剥的蛇蜕，又滑又亮。

少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圆润，往下，是一对还没有完全长开的——那对又白又，像两团初雪，不大，却形状饱满，顶端那两粒尖是极淡的色，像两粒含苞的花蕾，被夜里的凉气一激，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少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亵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底下隐约的一线影。

年轻看了少的身体一眼，回，看向山羊胡：『使者，这丫……身子还没长开。』

『没长开正好。越的身子，调教起来越听话。』山羊胡站在床边，竖瞳盯着少的脸，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一族的瞳力，要趁血脉最净的时候点醒。这丫是蛇与类的混血，血统纯正，正合适。今夜先看看她这具身子的底子，明再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会意，伸手，勾住青鳞亵裤的裤腰，把那最后一片布料也褪了下来。

亵裤从胯上滑落，少的腿间彻底露在月光下。

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腿间那片毛发还是稀薄的、浅淡的褐色，贴着雪白的肌肤，像初春的芽。

两片微微合拢着，的，小小的，像一朵没有完全张开的、含露的花苞。

少昏睡着，呼吸匀匀的，那两片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缝隙里透出一线水光——蛇王药酒里的药，已经开始在这具身体里发作了。『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山羊胡伸出手，指尖落在青鳞的锁骨上。

山羊胡的指尖又凉又滑，像蛇的鳞片，顺着少的锁骨，缓缓往下滑。

指尖滑过肩，滑过胸，落在左边那团上。

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的尖，轻轻画圈。

昏睡中的青鳞，眉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梦呓。

那粒尖在山羊胡的指尖下，一点点硬起来，挺立起来，颜色也了一分。

山羊胡的指腹又捻住那粒尖，轻轻搓揉，昏睡中的少腰肢轻轻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了绞，又松开。

山羊胡低下，含住那粒已经挺立的尖，用舌尖卷着，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捻住另一边尖，轻轻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