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擦过少的腿间时，昏睡中的少又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年轻擦净，又替少把里衣、布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理好衣带，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两个灰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小屋，带上门。

月色依旧。

小屋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青鳞的枕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蛇腥味，混着药酒的腥辣，散了整夜，也没有散尽。

青鳞是被晨光晃醒的。

青鳞睁开眼，望着低矮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昨夜喝了那位天蛇府使者给的药酒，然后就睡着了。

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然觉得浑身不对劲——两条腿又酸又软，腿间又麻又胀，像被揉了一整夜。

青鳞低，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才松了气。

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隐隐约约，有一蛇腥味，混着药酒的味儿，说不清道不明。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

青鳞想着，自己昨夜做了个梦。

梦里，山羊胡的舌在她腿间舔，又凉又滑，把她舔得浑身发烫，手指又进她的里，又揉又捻，把她揉得又麻又软。

青鳞想着，那梦怪得很，可偏偏又……又说不出地舒服。

青鳞垂着，手指绞着衣角，脸烧得厉害，心里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青鳞又想着，大概是喝了那瓶药酒的缘故。

青鳞咬了咬唇，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到脚洗了一遍。

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碰到那片还泛着酸软的，浑身又是一颤，那处被揉了一整夜的又麻又胀，指尖一碰，就酥酥地软下去，青鳞连忙缩回手，可里那又麻又痒的酸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的舌尖和手指，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红着脸，胡擦了几把，就换上净的布裙，往古图店去了。

青鳞推开古图店的门，刚站稳，就看见柜台后站着一个——萧炎少爷。

『青鳞，你来了。』萧炎回过，冲青鳞笑了笑，『我来问问，去沙漠处那条路，你记得多少。』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的脸色，『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青鳞垂着，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有……婢睡得、睡得挺好……』青鳞说着，赶紧去柜台上翻那卷图，手忙脚的，差点把另一卷图碰掉地上。

萧炎伸手，帮她扶住那卷图，笑了：『别急，慢慢找。』

青鳞抱着那卷图，垂着，耳朵尖红得滴血。

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和眼前这个替她赶走坏的萧炎少爷，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她心怦怦直跳。

青鳞把图铺开，声音小小的：『萧、萧炎少爷……这条路，婢描过好多遍……出城往西，走三的路程，有一片绿洲，绿洲边上有一道峡谷，老板说，那峡谷处，长着一种会发光的……』

萧炎听着，眼睛亮了：『会发光的？那八成就是我要找的那味药。青鳞，你记真好。』

青鳞被夸了一句，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婢……只是记好些罢了……』

萧炎又看了看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今有没有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

青鳞想着，自己昨夜那场梦，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还有身上那散不尽的蛇腥味，青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鳞垂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婢好着呢……』

萧炎点了点，没再多问。

萧炎想着，这小丫大概是被昨天那两个佣兵吓着了，夜里没睡好。

萧炎又叮嘱了一句：『要是那两个佣兵再来，就报我的名字。我这几还在漠城，寻一味药材。』

青鳞抬起，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婢、婢记住了……萧炎少爷……』

萧炎走了。

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卷图，站了很久。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又想起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还有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

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后颈有点痒，伸手一摸——颈侧，贴着几片细小的、凉滑的鳞片。

青鳞的手指顿住了。

青鳞记得，自己从小，颈侧和腰际就长着几片蛇鳞。

老板说，那是她娘留给她的，是她娘是蛇的凭证，也是她被喊蛇崽子的由。

青鳞摸着那几片鳞片，想着，它们好像比从前，又多了几片。

青鳞垂着，看着自己的指尖，心里糟糟的，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那天白里，青鳞一直心神不宁。

坐在柜台后，描图描着描着，腿间忽然就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轻轻地挠。

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把那阵酸软压下去，可过不了一会儿，又涌上来。

青鳞的脸一阵一阵地红，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青鳞又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还有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才把那点心慌压下去。

午后，店里来了一个客。

是个绸缎商，肥大耳，进门说要买一卷去东边商路的地图。

青鳞应了一声，踮着脚，从墙上取下一卷图，双手捧着，递过去：『客、客……这卷就是……』商接过图，却没有急着看，一只手接图，另一只手，却顺势在青鳞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又滑又腻，像一条肥蛆：『小丫，手倒是。』

青鳞吓得一缩手，脸一下子白了，声音发着颤：『客、客……图、图在这儿……您看好了……』商眯着眼，打量着青鳞那张怯生生的脸，又看了看她纤细的腰身，嘿嘿笑了，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来，捏了捏她的腰：『小丫，一个看店？这腰细得跟蛇似的，晚上缠起来，指定勾魂。晚上有没有空，陪爷喝杯酒，爷多买你几卷图。』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婢……晚上要看店……不、不喝酒的……』商又凑近些，压低了声音：『不喝酒，那陪爷说说话也行。爷怀里暖和，比你一个守这冷店强。』青鳞吓得往后缩，声音抖得厉害：『客、客……您、您别这样……』

商还要纠缠，青鳞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冒。

青鳞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几片凉滑的鳞片，比早上又多了一些，正沿着颈侧，悄悄往下蔓延。

青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后颈一路窜下去，窜过脊背，窜到腿间，腿间忽然涌上一阵陌生的、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两条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连忙扶住柜台，才站稳。

商的眼睛亮了：『小丫，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商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扶青鳞的腰。

青鳞吓得往后躲，后背撞上货架，那卷图掉在地上，青鳞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