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意一下子变成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咬着唇，不肯出声。

黑袍的抵着蒂，慢慢碾，声音又轻又滑：『喊出来。喊“我”。』

美杜莎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

黑袍也不急，碾着蒂，一下，一下，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碾得她一缩一缩地，追着那粒。

美杜莎想忍。

可那粒碾着蒂，那酥麻从蒂炸开，烧得她浑身发抖。

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一丝，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又赶紧咬住。

黑袍停了手，就抵在，不动了：『喊出来。』

美杜莎被吊着。

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粒，那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

终于，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哑又软的：『……我……』

黑袍的猛地整根顶进去，顶得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大声些。喊全了——“哥哥，本王的，把本王的烂”。』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软：『不……本王……本王说不出……』又顶到最处，抵着子宫研磨，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

美杜莎被磨得浑身发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又软又媚的话：『哥哥……本王的……把、把本王的……烂……』话一出，美杜莎自己先愣住了。

可那粒却像奖励她似的，猛地整根顶到最处，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黑袍笑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又泄了一回。

边的黑袍也了，灌进喉咙，声音又轻又滑：『咽下去。』

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没有急着退。

一直蹲在美杜莎身侧、方才只顾着吸她尖的那个黑袍，走上前，把美杜莎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美杜莎的里还含着，又热又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又……又要做什么……』黑袍扶着茎，却抵在她身后那处从未被进过的地方——菊。

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欲火这一关，尾底下的烧过了，这张小嘴，也得烧一烧。蛇族的身子，没有哪处是闲着的。』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声音一下子尖了：『那里……不行……本王那里……从没……』黑袍没有理她，先探进一根手指，那处又紧又烫，褶皱一圈一圈箍着指节。

黑袍又加了一根手指，转着圈撑，把撑开一些，才扶着茎，抵着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

的褶皱被粗大的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又酸又胀，美杜莎疼得蛇尾猛地绷直，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声音都变了调：『疼……那里……好疼……本王不要了……』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处子身已经了，这里还守着一层，又有什么意思。烧过这一关，你这具身子，就再也没有没被进过的地方了。』说着，腰一沉，顶开那圈最紧的，整根没。

美杜莎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漏出碎的呜咽。

里的黑袍又顶了进来，扶着茎，进她前面那张还含着的里——两根粗大的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

美杜莎被两根茎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又疼又胀，声音都飘了：『唔……两根……两根一起……本王要被……要被撑坏了……』两个黑袍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石殿里炸开。

美杜莎被顶得腰肢晃，嘴里又被第三个黑袍塞进茎，前后夹击，又哭又叫：『唔……哥哥……本王……两根一起……本王……本王受不了了……』三个黑袍同时加快了抽送，又同时抵着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同时灌进和菊里，又灌进喉咙，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浑身痉挛，蛇尾死死绞住石台边，泄得一塌糊涂。

三个黑袍退出去，把茎上残留的，抹在美杜莎的上、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又抹在她新生的鳞片上，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好好含着。这些都是给你新身子的养料。』

三个黑袍退开，站在暗处，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欲火这关，你烧完了。』

美杜莎瘫在石台上，喘着气，里含着，喉咙里含着，浑身又酸又软。

美杜莎想着，烧完了。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没有能玷污自己。

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自己喊的那句“我”——自己竟真的叫出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像是方才那几顶进她身子的东西，已经渗进了她身子里，怎么都忘不掉了。

火光一暗，又亮起来。

美杜莎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站在祭坛上。

青莲地心火已经熄了，只剩一蓬青红色的余烬，在她脚边慢慢地烧。

月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她身上。

美杜莎低，看见自己身上的鳞片。

旧的鳞片已经剥落净，新生的鳞片又细又密，泛着湿润的光，像刚蜕过皮的蛇。

美杜莎又低，看见自己腿间。

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像被什么东西泡过。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想着，是火。是浴火的时候，火燎的。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有什么来着……美杜莎皱了皱眉，梦里的事，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怎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有什么东西，又烫又胀，又麻又酥，顶进她身子里，一下，一下。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想着，是进化后的后遗症。

等身子养好了，就不痒了。

萧炎从祭坛边走过来，声音有些哑：『陛下，成了么？』

美杜莎看着少年，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在火边守了一整夜。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那个梦，梦里那些手，那些茎。

美杜莎忽然觉得，少年看着自己的目光，好像穿透了什么，让她的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

美杜莎别开目光，声音又冷又沉：『成了。本王很好。』

萧炎松了气：『那就好。陛下好好休养，晚辈先告退。』

美杜莎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又低，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的水光，想着，那真的是火燎的么。

美杜莎不知道，那三根茎，不是幻境。

美杜莎更不知道，自己身子里，还含着那些，正顺着尾根底下的鳞片，一点一点往外渗。

美杜莎只知道，自己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