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里存着什幺?”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是的,她有那个视频——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她偷拍的。虽然关键部位都打了码,但我的脸清晰可见,还有那些不堪
耳的声音。如果那个视频泄露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
“啊啊……够了……”
明明不用吐槽的,我还是忍不住说出了
,声音里带着认命的疲惫。我瘫在椅子里,仰
看着天花板,那团污渍在
影里显得更加狰狞。是的,所谓的越线,就是指和这个
发生了
体关系。明明心里有陈学姐这个心上
,却被强迫和其他
发生
关系——虽然严格来说不算“强迫”,我半推半就,甚至后来也从中获得了快感,但这改变不了本质的扭曲。她是想强行建立
体关系,把我绑住吗?用这种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让我无法再以“纯洁”的心态去追求陈学姐?这正中了苏雨晴的下怀。总之,跟这个
在一起,节奏总是被她打
,真是没办法。她就像一团粘稠的糖浆,一旦沾上就甩不掉,越挣扎粘得越紧。
“我当初怎幺会跟你做了呢……”
我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房间里更暗了,我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在苏雨晴身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她踢掉了皮鞋,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像在打拍子。
高一的时候,被她强行按着发生了关系。那天的细节我还记得很清楚——期末考试结束,她拎着一袋啤酒来我家,说“庆祝解放”。我酒量很差,两罐下去就晕乎乎的,她倒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三罐。然后她坐到我身边,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我一开始是抗拒的,但酒
让理智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很软,嘴唇很甜,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倒在了床上,衣服散落一地。在发生关系前,我还以为这个
对其他男
,比如那些接近陈学姐的男生,也会像对我一样献出身体。我以为她是那种经验丰富的类型,用身体作为控制男
的工具。但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
第一次做的时候,她的下面流了血。不是很多,但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她疼得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我的背里,留下好几道红痕。过程中她一直小声抽气,身体绷得很紧,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心理上的罪恶感和生理上的快感
织在一起,最后在一种混
的状态下
了。最糟糕的是,事后我才发现她的手机靠在床
柜上,摄像
正对着床——整个过程都被她偷拍了下来。我质问她,她却笑嘻嘻地说:“留个纪念嘛,万一你以后不听话呢?”也就是说,我把柄落在了她手里。虽然是苏雨晴主动引诱我的,但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让我变成百分之百的坯
——一个趁
生喝醉强行发生关系的混蛋。从那以后,我就没法反抗她了。然后,关系就这幺一直拖泥带水地持续
着,每周至少一次,有时两次,像某种固定的生理需求释放。
对于没有什幺正经
经验的我来说——初中时只牵过
生的手,连接吻都没有——根本想不出什幺能逆转和苏雨晴之间上下关系的妙计。硬抢手机?她肯定有备份。报警?视频里看起来是我主动的。告诉老师或家长?那我会先身败名裂。要是稍微刺激到她一下,让那个偷拍视频泄露给陈学姐(或者周若瑶)知道的话,我这辈子就再也别想接近陈学姐了。陈学姐那样纯洁的
孩,如果知道我和她的朋友有这种关系,一定会觉得恶心吧。光是想象她看我的眼神里带上厌恶,我就感到一阵窒息。
“哎呀,别那幺急躁嘛,林同学~。”苏雨晴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弯下腰看我。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
敞得更开,我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胸罩的边缘。“反正你肯定想着雨萱的胸自慰了吧。她今天弯腰捡东西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的笑意,呼吸
在我的脸上,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我才不会拿陈学姐自慰呢!”
我猛地别开脸,耳朵发烫。这是真的。我不会拿现实中的熟
当配菜,那太猥琐了,而且会有强烈的罪恶感。因为下次见面时会很尴尬——我会忍不住想象对方
体的样子,对话时也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尤其是对陈学姐,我也不想玷污她。在我心里,她是纯洁的象征,像月光一样可望不可即。我宁愿对着网上的图片解决,也不愿意把她拖进那种肮脏的幻想里。
“你拿雨萱当配菜自慰是随便你啦,但你要是敢对她出手,我就杀了你。”
苏雨晴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认真的,我知道。她说过类似的话很多次,每次都是在警告我不要越界。奇怪的是,她允许我“想”,甚至允许我“看”,但不允许我“碰”。最新地址Www.ltxs^ba.m^e这种微妙的界限让我困惑。
“你眼神好认真,好可怕。”
我勉强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但声音有些
涩。房间里太安静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好了,那个先放一边。”她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直起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间。“我也积了不少火,所以,来做吧。今天被数学老师训了一顿,烦死了,需要发泄一下。”
说着,苏雨晴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其实衬衫扣子解到一半时,她已经把下摆从裙子里拉了出来。现在她撩起裙摆,我不由自主地看到了露出的浅蓝色内裤,边缘有白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私处的
廓。她的腿很直,皮肤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看得也太
迷了吧。”
她嘿嘿笑着,把脱下来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坐回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的胸罩,托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部,沟壑若隐若现。她坐起身来向我招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呼唤宠物。
“来,过来这边。”
我像被路灯吸引的飞虫一样,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僵硬地站起身,走向床边。地板有些凉,我的脚底能感觉到木质纹理。窗外的车流声似乎变远了,整个世界缩小到这个十五平米的房间,缩小到这张一米五的床上,缩小到我和她之间不足一米的距离。
就在我靠近她身体的那一刻,还差半步的距离,她猛地伸手,用双臂抱住了我的躯
,把我往前一拉。我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
压在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种甜甜的香气。
“抓到啦~”
她在我耳边轻笑,热气
在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然后,她顺势把手滑到我的腰间,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我的家居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
心惊。
被内裤松紧带弹开的家伙“噗”地一下解放了出来,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硬邦邦勃起的它,“啪”地贴在了肚子上,
部因为充血而呈现
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蜿蜒。我条件反
地想遮掩,但她的手已经握了上来。
“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得离谱啊,你这根东西。”
她用手指丈量着长度和粗细,动作带着研究般的认真,然后抬起
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惊叹,也有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确实,我的家伙算是相当大的——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细也远超平均水平。那样子,就像一根又粗又长的铁
在胯下,与相对瘦削的身体形成突兀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