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的痛楚与不舍。

沈修然故意将这位与洛清微关系最亲的长老留到了压轴。

他一把抓起老者的发髻，将他如同拖拽一条死狗般，从台阶上拖到了洛清微被折叠高举、悬空大敞的下体正前方几寸之处！

距离近到了极致。

老者染血的白须，几乎要直接扫到了仙子被疯狂进出、外翻红肿的花唇之上！

老者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孙有德那根丑陋枯瘦的正在自家徒儿的体内疯狂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腻水光与白沫，溅在他的脸上！

洛清微在半空中看到了恩师的脸。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

不要。

不要让师尊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沈修然缓缓将魔刃架在了老者的天灵盖之上，转过对着被悬空颠弄、满眼崩溃泪水的洛清微，露出了最残忍、最狰狞的狞笑。

他的声音冷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府爬出来的毒蛇：

\"师娘，看清楚了。这是从小把你养大的老东西。\"

\"本座最后数三声——若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心甘愿求，主动出轨勾引徒弟的贱，本座便马上送他上路！\"

\"一！\"

魔刃缓缓下压，锋利的刃尖刺老者的皮，一道殷红的血线缓缓淌落，顺着布满皱纹的额角滴落在白玉地面上。

\"不……不要！住手！住手啊！！求求你……住手啊！！\"

洛清微在半空中疯狂挣扎。

她的双足在半空蹬踹，脚趾痉挛地张合；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扭动，手腕被麻绳勒出了的血痕；孙有德仍在她的体内颠抛抽捣，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内脏剧震。

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泪如雨下。

嗓子几乎哭到嘶哑。

\"二！\"

沈修然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铁，带着致命的倒数。

\"我说！我承认！不要杀他！求求你！主！不要杀他啊！！\"

洛清微撕心裂肺地哭嚎出声。

那一声嚎叫凄厉到了极点，像一只被生生斩断脊梁的孤鹤最后的悲鸣，穿透了粗布空气与祖殿穹顶，在空旷恢弘的大殿中久久回。

所有的矜持、体面与自尊，被她彻底抛弃在了九霄云外。

仙子在被老魔抽的剧烈颠簸中，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向沈修然疯狂磕求饶。

反绑的双手无法合十，她只能用额一下又一下地拼命撞击着身下的地面：

\"贱婢认错！是贱婢自己下贱！是贱婢不堪、天生的贱骨，求着主弄、辱……\"

\"贱婢再也不敢忤逆主了！让贱婢当母狗、当便器都可以……只求主饶了师尊！求主饶了他一条命吧！求求您了……呜呜呜啊啊啊……\"

这一声声发自灵魂处的彻底屈服与哀求，回在空旷恢弘的清虚祖殿中，久久不散。

高台之下，跪在一旁的柳太长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两行浑浊的老泪无声滑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最终，他只是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滑过满是血污与老泪的脸颊。

沈修然提刀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哭得肝肠寸断、彻底认命臣服、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的洛清微，狭长的眼眸处，闪过了一丝餍足。

他要的，就是洛清微彻底的屈服。

不是体上的驯服，他要的，是灵魂上的彻底征服。

一个彻底疯掉的废毫无价值。

而一个为了保全恩师命、内心挣扎不息却不得不永远顺从的母狗，才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玩物。

沈修然缓缓收回了魔刃。

他转过身，将魔刃随意丢在了血泊之中，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他嘴角扬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早这么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他迈步走到洛清微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满是泪痕与水的下，强迫她红肿通红的眼睛与自己鸷的视线对上。

\"既然师娘这般苦苦哀求，本座今便大发慈悲，饶这老东西一命。\"

他顿了顿，俯下身，贴着洛清微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耳廓，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道：

\"记好了。他的命，从今往后都拴在你的骚上。你伺候得好，他多活一天；你敢违逆，本座便让你亲手看着他被千刀万剐。\"

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倾泻而下。

沈修然满意地直起身来，转对着身后仍然在洛清微的孙有德打了个手势，右手并指如剑，凌空对着洛清微眉心处那一枚红莲魔印虚虚一点！

嗡！

驭锁魂印中那一道原本封死高的禁制，在这一瞬间轰然碎裂！

\"师娘，本座赏你高。\"

话音落下的同时，孙有德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下腰胯猛然发力，枯瘦的以毁天灭地的蛮横力量死死顶在子宫颈，开始了最为疯狂残的最后一研磨抽送！

轰——！！

被强行压抑了整整一整、乃至半月之久的欲洪水，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洛清微的大脑在这一刹那彻底化作了空白。

绝望、获救、悲伤、快感、痛苦、羞耻——所有的绪在同一秒对撞、撕裂、崩碎、重组，最终全部化作了一排山倒海、摧毁神智的灭顶高电流！

\"啊啊啊啊啊啊——！！\"

仙子穿透苍穹的凄绝啼鸣，如同裂帛之音，震得祖殿梁柱上的积尘簌簌坠落！

她平坦微凸的小腹猛烈向上挺起，全身在半空中弓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绝美弯弓！

修长笔直的玉腿被折叠在肩侧死死绷直，十颗晶莹剔透的脚趾在极端痉挛中死死蜷缩到了极限，足背上的青筋突如蚯蚓！

而她的下身——

那一处被了数十次、红肿外翻到极致的极品花，在高的疯狂痉挛中骤然开！

哗啦啦啦——！！

一积蓄已久、滚烫清澈的绝顶春，混合着膀胱彻底失守出的滚烫尿，化作一道粗如儿臂、狂无匹的混合水柱！

自悬空大张的双腿间，如决堤洪水般狂而出！

水柱出丈许之远！溅起了漫天白浊的水雾与水花！

而这道狂水柱的方向，正对着跪在她下体正前方几寸之处的柳太长老！

滚烫的水与尿混作一团，劈盖脸地浇在了老的身上！

花白的发与眉毛瞬间被淋湿，滚烫的体顺着他的白须、鼻梁与眼角滴滴答答地淌落——将这位清虚宗最后一位支持她的柳太长老，从到脚浇得湿透！

老闭着双眼，任由徒儿的与失禁浇遍全身，嘴角却微微泛起了一抹释然而悲凉的苦笑。

洛清微美眸完全向上翻白，露出了大片失神涣散的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