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黄蓉的身体在灌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的边缘——不，

不是边缘，是直接被推了过去。她的第三次高和钱枫的几乎同时发生，

疯狂地痉挛着、收缩着、吸吮着，像是要把他的全部吸进子宫的最处。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瞳孔失焦，整个像是灵魂出窍了

一样——只剩下一具在快感中不停抽搐的体，瘫在花梨木的书桌上，被汗水、

泪水、水和浸透。

钱枫趴在她身上，大喘息着。他的还埋在她体内，但已经开始慢慢变

软了。最后几滴从马眼里缓缓渗出，被黄蓉还在微微痉挛的一点点地吸

了进去。

两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在书桌上静静地喘息了很久。

阳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缠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

香味和腥甜的体味道。书桌上一片狼藉——墨汁、、汗水混在一起，把那

份物资报表浸得面目全非。地面上也是一片水渍，和滴落的在青砖上洇

开了好几摊色的痕迹。

钱枫慢慢退了出来。

从道里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瓶

塞。紧接着，一白色的浓稠体从黄蓉微微张开的里缓缓流了出来——那

是他刚刚进去的，和黄蓉的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色

，从沿着她的缝慢慢往下流，滴在书桌上。

黄蓉的已经合不拢了。两片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嫣红色的

外翻着，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和的混合物从那张小

嘴里不断地往外渗，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道白色的痕迹。

黄蓉瘫软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呻吟——那是高的

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发散了，玉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乌黑的长发铺

在桌面上，沾着墨汁和汗水。她的鹅黄色襦裙皱成了一团，裙摆上沾满了两混

合的体——的水渍、的白痕、汗水的盐渍，把那件致的襦裙彻底毁

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你把我的报表毁了。」

钱枫低看了一眼——那份他花了半个时辰工工整整誊抄的物资报表，此刻

被压在黄蓉的身下，被汗水、和墨汁浸得面目全非，上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

不清了。

「我重新抄一份。」他说。

「你还毁了我的书桌。」黄蓉的目光扫过桌面上的狼藉——打翻的砚台、洒

了一桌的墨汁、滚落在地上的毛笔、被体浸透的宣纸，「这张桌子是郭靖从临

安带回来的，花梨木的，值三十两银子。」

「我赔。」

「你一个月的俸禄才二两。」

「那我赔十五个月。」

黄蓉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的笑容。她的眼角还挂

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脸颊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但她笑起

来的样子，比钱枫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美。

不是帅府主的端庄微笑，不是桃花岛大小姐的矜持微笑，而是一个被满

足了的、被疼了的、被到灵魂出窍又慢慢飘回来的的笑容。

「帮我起来。」她伸出手。

钱枫拉住她的手，把她从书桌上扶了起来。黄蓉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身体往前一歪，整个靠在了钱枫的胸上。

她用颤抖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把松开的衣襟

重新系好，把散落的发胡挽了一个髻。但无论她怎么整理，那件鹅黄色的襦

裙上的体痕迹都遮不住，她的脸上残留的红和泪痕也擦不净。

任何一个眼睛没瞎的看到她现在的样子，都能猜到她刚才在做什么。

「这件裙子不能穿了。」她低看着裙子上的斑驳痕迹，语气里有一丝无奈

，「又得换一件。」

「夫的衣服够换吗？」钱枫帮她把一缕发别到耳后。

「够。」黄蓉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没有真正的怒意，「你少心我的衣服，

你心一下怎么把这间书房收拾净。地上那些……那些水渍……要是被看到

了……」

「我来收拾。夫先回房换衣服。」

黄蓉点了点，推开他的胸，往门走了两步。她的步伐有些踉跄——两

腿之间的酸软和肿胀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像是骑了一天马的刚下马。

走到门，她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沉默了两秒钟。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里有嗔怪，有餍足，有依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

都没有意识到的、的沉沦，「……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