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抓住腕间垂落的绳索，猛地将她的双手扯过顶。

原本便已松开的领霎时向两侧敞开。有声

颜如玉只觉身前一空，冷意紧跟着就无遮无拦地覆了上来。

“放肆！放开我！”

她彻底慌了，双手在他掌下拼命挣扎，那声厉喝脱而出，却在想起他方才的话后，转瞬又被压喉间。

男只用一只手便将她的双腕牢牢压在顶，另一只手扯住敞开的衣襟，自肩向下剥落。

他的指腹擦过她露的肩，颜如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偏身躲开。

那根手指停了一瞬，随即沿着肩骨追上来，重新按住她方才躲开的地方。

“嫌我碰你？”

声音压得极低，听不出喜怒，扣在她肩的指腹却稍稍加重了力道。

颜如玉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男也不再问，只继续将衣料向下褪去。

中衣沿着手臂堆到腕间，两只宽袖一寸寸滑过手背与指尖。

颜如玉蜷起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从衣料上无力地擦过。

最后一件衣物终于离开身体，窸窣一声落在身侧，他也松开了她的双腕。

冷气密密麻麻地贴上肩颈、胸腹与双腿。颜如玉缩起肩膀，本能地收拢双腿，牙齿也在寒意中轻轻磕碰了一下。

“好冷……”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漏出来，轻得近乎委屈。落进男耳中，倒像是一声无意识的求怜。

他的手指顿住了。

“怎么这样冷。”那声音很低，竟不像讥嘲，倒像是真的有些意外。

指腹重新落上肩，沿着冰凉的肌肤缓慢抚过。

颜如玉又瑟缩了一下。

那只手没有留下半点暖意，只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地躺在一个陌生男面前。

“你若求财，我可以给你。”她呼吸急促，“不论是谁指使你，我都可以给得更多。”

“没有指使我。”

男的手掌沿着她肩滑下，覆住了她的胸。

“别……”

颜如玉猛地缩起身体。那只手却没有移开，五指缓慢收拢，将整团温软馨香的握掌中，指腹压过尖。

一阵细麻骤然从尖端开，她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男察觉到了。拇指随即压住那一点，在指下又碾过一遍。

“不要。”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肋骨与小腹。颜如玉屈起膝盖，拼命想将双腿并拢，男却俯身压到她上方，一条腿强行挤腿间，沉沉向两侧抵开。

她再也无力抵抗，只能徒劳地拧动腰身。

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探。

“求你……”她声音里染上了一点哭意。

指尖终于停在了她的腿心，抵着最隐秘的地方，却没有继续。

颜如玉以为他终于有所松动，急切地仰起脸。绸带依旧严严实实遮着她的眼睛，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循着方才的声音转向他。

“求你放过我。”她颤声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会认出你。你现在离开，今发生的事便到此为止，好不好？”

不再是威胁，也不是换。

她终于肯求他了。

男安静地听完，竟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抵在她腿心的手没有再动。

颜如玉等了片刻，心底渐渐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后她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擦着她耳廓滑过去，带着一点几不可闻的叹息，像是笑她天真，又像是笑自己。

紧接着，那只手忽然动了。

指腹沿着紧闭的碾过，沾上浅浅一点湿意，指尖拨开两瓣紧紧闭合的花唇，将一根手指强硬地送了进去。

甬道尚且涩，柔的内壁被那截指节生生撑开。颜如玉整个都颤抖起来，像被攥住了呼吸。

男俯下身去，朝那处轻轻吹了气，又用指腹打着圈揉弄外面那粒软花，揉得她又痛又麻。

不消片刻，她竟觉出自己里面正一一地泛出水来。

“不要……你住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又被他掐着腰按回床上。

他就着那点湿意又塞一指，继续花径，在她体内缓缓抠挖起来。

指腹贴着内里那层软，由浅地碾过，一点点抚摸里面层叠的褶，又时不时向上轻轻一勾。

颜如玉看不见他的动作，触觉反而变得异常敏锐，每一分力道、每一道指节的凸起，都像被放大了数倍。

细密的麻意从腿心向小腹蔓延，她竭力扭动腰身，想要避开，那只手却始终追着她，将她紧紧套在两根长指上，像是某种鲜活靡的刑具。

水声渐渐起来了，很轻，黏黏稠稠的，像什么贪婪的小嘴在一张一合，淌着饥渴的涎。

那声音在黑暗里放大了十倍，颜如玉耳中隆隆作响，羞耻得她想要并紧双腿，却只能徒劳地卡在他的身侧。

她挣扎了很久，后背被身下的硬面硌出了大片红痕，终于慢慢停下，像认了命似的躺在那里，唯有嘴唇还在微微翕动，一遍遍地念着“不要”。

过了不知多久，那两根手指停了。

有很长一段沉寂。她听见他抽出手时，带出一声极轻的、粘稠的水响。一丝凉意落在她腿根，颜如玉知道那是什么，眼泪便从绸带下滚了出来。

她听着他直起身，近处传来衣带被抽开的窸窣声。

男的身躯重新压下来。

“你方才问我，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像湿的雾气侵她的毛孔。

“现在告诉你——”

他抬起她的腿，将滚烫的冠首抵上那个已被他揉开、还不及合拢的。

“我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