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长筒丝袜，袜根处带着一圈致的蕾丝花边。

左腿已经完全穿好，赤的脚掌随意地踩在地板上，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光滑而紧致。

而右腿，她正一只手抓住丝袜的蕾丝根部，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往上缓缓拉扯，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向上延伸，一点一点被拽向大腿根部。

那蕾丝花边在她白的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随着她用力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我从没见过她在这样的早上，穿这种长筒丝袜！

她平时去学校，几乎永远只穿那种普通的短丝。

长筒袜和连裤袜对她来说极为少见。

尤其是在她发现我对她的丝袜产生兴趣、并对我有所防备之后，这种类型的丝袜更是难得一见。

即便我清楚现在在她衣柜最处的角落里，藏着一大袋感的丝袜，可真正被她穿在身上的样式，在我的记忆中依旧屈指可数。

可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们两个都瞬间愣住了。

我虽然极度不舍，却还是慌忙把视线挪开，刻意避开她那双正被丝袜包裹的美腿。

这个场景再明显不过。

她此刻正在这三双丝袜之间反复试穿、选择。

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瞬间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动作一顿，连忙把踩在椅子上的那只脚放下，迅速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裙摆。

然后有些慌张地背过身去，快速收拾床上散落的那两双丝袜。

她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慌，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

“时、时间来不及了……你先走吧。”

我立刻意识到现场气氛的尴尬，连忙应了一声：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顺手带上了卧室的门。

随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我站在门外，后背抵着墙，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吐出那一直提着的气。

看来许浩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即便是我妈妈这样原本端庄古板的，也渐渐露出了反差的一面，格正在一点一点被改变。

我平复下心，迈步往楼下走。心里同时暗暗盘算：等我订的那款隐藏摄像一到货，一定要把家里所有的春光都尽收眼底。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单元门。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门边闪到一旁。动作很快，但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正是住在4楼的王叔。

这位酗酒的单身退休老教师，自从那天晚上在楼道里对我妈做出那件事之后，就一直躲着我们家。

算起来已经快两个多月，几乎没怎么见过他。

有时候隔着老远看见是我或我妈朝这边走来，他都会立刻加快脚步，刻意避开。

妈妈不愿再提那天的事，觉得丢；而我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也不敢多嘴。两边就这么默契地保持着距离，直到现在。

我本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等我走远了再回家。没想到他这次直接站在单元门，等我一跨出门，正好面对面站着。

还是我反应快，率先开：

“王叔，这么巧。得有些子没见了。”

王叔看起来像是早有准备，脸上的表很沉稳。

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前面还装着一只长镜，整套设备看上去价格不菲。

他没有直接接我的招呼，而是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笼子，在我面前轻轻掂了掂。

笼子里，赫然是一只毛色非常漂亮的虎皮鹦鹉。

我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来，是因为我们家以前也养过一只。

养了两年多，特别听话，出门的时候甚至不用笼子，直接站在肩就行，还会学几句简单的话。

妈妈当年可喜欢它了。

后来有一次出门，被几个调皮小孩吓到，飞走后再也没回来。

直到现在，她偶尔还会提起那只可的小鹦鹉。

王叔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今天早上刚买的。听卖家说已经成年了，会学说话。”

我隔着笼子逗了逗那只鹦鹉，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便转问道：

“王叔什么时候喜欢上摄影了？专门拍鹦鹉吗？”

王叔摸了摸胸前的相机，有些支支吾吾：

“上了年纪……总得找点好嘛。在公园拍拍风景，消磨时间。”

我点点，笑了笑，并不想和他有太多流。万一被妈妈看到，说不定还会埋怨我。我随奉承了两句他的相机不错，便准备转身离开。

可王叔忽然叫住了我：

“林阳，你平常不是都跟你妈一起去学校吗？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我隐约有些不舒服。

“我妈在家还没换好衣服，让我先走一步。”

王叔“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我没再多话，道别后转身离开。他则扭朝楼上走去。

可我走了没多远，心里那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沉寂了这么久的王叔，突然主动找我搭话，还问我和妈妈是不是一起走……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在街角停住脚步，犹豫了两秒，还是折返了回去。

悄悄重新进楼道后，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上面的动静。

果然有蹊跷。

王叔上楼的脚步很轻，也很慢。一直到了4楼他自己家门，却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像是站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是妈妈。

看来她终于收拾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一点一点接近4楼。果不其然，两在4楼正面对上了。

“哎，李老师，这么巧。上班去啊？”

王叔的声音里带着一掩饰不住的兴奋。

妈妈对他突然出现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礼貌地回应：

“哦……王哥啊。对，我上班去。你这是……？”

她的目光落在王叔脖子上的相机和手里的鸟笼上，语气里多了一丝疑惑。

王叔立刻把鸟笼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勤，像刚才对我介绍时一样，重新说了一遍：

“李老师你看，今天早上刚买的。毛色多好看，卖家说已经成年了，会学说话。你听它叫两声就知道。”

笼子里的虎皮鹦鹉适时地叫了两声，声音清脆。

妈妈只是看了一眼，淡淡回道：

“是挺漂亮的。”

王叔眼睛一亮，马上接上：

“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养吧。反正我一个住，也没那个心思天天伺候它。”

妈妈连忙摇，语气礼貌却很坚决：

“不用了，王哥。以前家里养过一只，后来没看住飞了。不想再养了，太折腾。”

“真不用客气，你要是喜欢——”

“真的不用。”妈妈再次打断，声音依旧平和，“我现在没那个力，谢谢你的好意。”

王叔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只是笑了笑，随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