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故意轻轻一抖，那条内裤就散开来，平平展展地垂下去，透明的蕾丝花纹和中间加厚的布料一览无余。

王叔跟在后面走进来。

几乎是进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就被架子上那团黑色蕾丝吸住了。

我装作没察觉，一边指着马桶，一边继续说：

“就是这个，每次冲水声音挺大，可水流就是小。有时候纸都冲不净，得连按两下……”

王叔嘴上依旧只是“嗯”，“啊”地应着，眼睛却始终没有从那套内衣上移开。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些。

我心里暗笑，却还是硬着皮把“问题”说完。见他完全没有反应，我故意轻咳了一声。

这一咳，才把他的视线勉强拉了回来。

“看着……没什么明显损坏。”他的声音有些，“可能是水箱里的零件老化了，或者进水阀的问题。这种还是得叫专业的来拆开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还是时不时往旁边的置物架上飘。

那套被我故意展开的黑色蕾丝内衣，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看着这个老家伙被一条内裤迷得五迷三道，那种看得见却摸不着的煎熬显然让他很难受。

可对我来说，看着妈妈的贴身衣物被楼下这个陌生男如此赤地视，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过瘾。

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好确实有些小众，甚至有些变态。

既然王叔已经用他的失态满足了我这份特殊的癖好，那么我也该适时下逐客令了。然后，我就能独自好好享用妈妈的内衣裤。

看着他还在马桶前装模作样地若有所思，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

“王叔，要是看不出什么明显毛病，就先别动了。我明天直接叫专业的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打断。

王叔抬起，眼睛亮了亮，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小林，我好像找到问题了。水箱这边的进水阀可能有点卡住，我可以试着活动一下。说不定就能好。不过可能会出不少脏水，你先出去等着，别弄脏衣服。”

我愣住了。

这马桶明明好好的，哪来的毛病？

我连忙推辞：

“算了算了，会脏水就更不用了。别把您衣服弄脏。您先回吧，我自己找修就行。”

没想到王叔却像是突然来了劲，伸手推着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外撵：

“没事，我检查一下很快。你先出去，一会儿就好。”

我还想再说什么，已经被他连推带赶地弄出了卫生间。紧接着，“咔哒”一声，里面的门被反锁了。

我站在门外，一时间有些懵。

里面很快传来拆卸马桶盖的细微声响，以及哗啦啦的放水声。我心里一阵懊恼——可别弄巧成拙，把好好的马桶给修坏了。

可下一秒，我就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

因为在流水声的掩护下，我清晰地听见了他解开腰带扣的金属碰撞声。

我脑袋嗡的一声。

瞬间明白他想什么。

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的退休老教师，胆子竟然这么大。

看来是被我刚才那几下刺激得不轻，即便明知我还在门外，也已经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哗哗的水声持续着，却挡不住里面更隐秘的动静。

先是布料被抓起时细微的摩擦声，紧接着是急促而重的吸气声——他在用力闻。

只是不知是胸罩还是内裤？

他一下又一下地猛嗅，发出“嘶——哈——”的清晰声响，像是要把上面残留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很快，又多了另一种声音。

那是手在快速撸管时，皮肤与布料反复摩擦的细密声响。

有时候是涩的“沙沙”声，有时候又因为力度加大而变得有些黏腻。

他显然是把内裤握在手里，或者直接包裹住自己快速地撸动着。

中间偶尔会夹杂一两声很小很压抑的闷哼，像是从喉咙处溢出来的。

速度在渐渐加快。

摩擦声变得更密集、更急促，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他闻的动作也没有停，时不时又是一阵用力的吸气。

就这样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忽然，里面的动作猛地一滞。

紧接着，是一阵极力压抑着却带着明显满足的低沉叹息。那叹息又长又轻，随后一切迅速安静下来，只剩下马桶还在自动补水的细微声响。

我站在门外，耳朵紧贴着门。

门内，是那个刚刚在我妈妈的内裤上的男……

门里的声音刚沉寂下来，我立刻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刻意提高了些：

“王叔，不用修了！我妈快回来了，您先出来吧。”

几秒后，门锁“咔哒”一响，门被打开。

王叔从里面走出来，神明显局促，脸色也有些难看。

额和鬓角还挂着几滴水珠，不知道是刚才到的水，还是紧张出的汗。

他避开我的视线，咳了两声，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连连点，语气配合：

“没事没事，本来也没指望一次就能修好。您先回吧，我回自己叫。”

王叔像是松了气，立刻找了个台阶：

“好，我一定转。您慢走。”

我赶紧上前帮他拉开家门。王叔低着，脚步有些仓促地跨了出去，几乎是也不回地往楼梯走。背影里还残留着几分没完全掩饰住的慌。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慢慢吐出一气。

关上门，我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卫生间。

架子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还好好地搭在原处。

我伸手把它们取下来，刚一手就觉得不对——重量明显比刚才沉了些，布料也有些黏腻的触感。

我把它们平摊在洗手台旁边的小桌上。

灯光下，画面比我预想的还要直接。

内裤的裆部几乎被浸透了，浓稠的白色体大片大片地糊在加厚的布料上，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把周围的蕾丝花纹都染得半透明。

胸罩也没能幸免，两个罩杯内侧靠近的位置各有几道湿亮的痕迹，明显是完之后拿去擦拭过的结果。

这个糟老子看起来老实，实际却得又急又多。几分钟就结束，量却大得惊，显然是憋了相当久。

我盯着那两团被洗礼过的黑色蕾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门后可能发生的画面——

王叔把胸罩紧紧捂在鼻子上，猛烈地吸嗅着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气味；另一只手则把那条还带着妈妈体温的内裤裹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上，快速套弄。

最后在到达高时，他把尽数在内裤上，又拿起胸罩随手擦了擦。

光是想象，就让我呼吸急促。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释放出来。已经亮晶晶地渗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