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冲上去就想打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虽然矮小，力气却大得惊，捏得他腕骨生疼。

“怎么，想打我？”厉光嗤笑，手上用力，把叶尘的手腕往后拧，“叶师弟，我劝你清醒点。现在你娘是我们的，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是听话，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要是不听话……”

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我就让你娘在所有面前表演——在演武场，在食堂，在主殿，让全宗门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圣，是怎么被两个弟子到尿失禁的。”

叶尘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为什么……”他哽咽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娘……我娘从来没得罪过你们……”

“为什么？”厉光松开他，后退两步，脸上那种伪装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恶意，“因为爽啊。看着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们一下的冰雪仙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们她，那种感觉……啧，叶师弟，你没试过，不会懂的。”

他顿了顿，视线又在叶尘裤裆上扫了一眼：“不过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懂。”

叶尘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并拢双腿。

“那天在门外，你了吧？”厉光忽然问。

叶尘猛地抬，眼睛瞪大。

“我看见了。”厉光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你躲在廊柱后面，一只手伸在裤子里，盯着你娘被我们到高的样子，了一裤子。对不对？”

“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厉光打断他，走近两步，伸手按在叶尘胸——那里心跳如擂鼓，“叶师弟，别装了。你娘那么骚，那么会叫，是个男看了都会硬。你硬了，了，很正常。”

叶尘摇着，眼泪流得更凶。

“承认吧。”厉光的手往下滑，按在他小腹上，“你想她。不是儿子想娘的那种想，是男想的那种想。你想摸她，想她，想像我们一样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叫，对不对？”

“不……不对……”叶尘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lTxsfｂ．?ｃom?cｏ m

“不对？”厉光笑了，松开他，转身往竹林处走，“那算了。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们就自己玩了。不过叶师弟，以后夜里要是再睡不着，想着你娘自渎的时候，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他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地上，像只匍匐的野兽。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今晚我们会去听雪轩。你娘体内的软球又该震了，得去‘浇灌’一下。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看看。不过只能看，不能碰。”

说完，他转身走了。

叶尘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听雪轩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室内的廓。冰玉床泛着幽幽的冷光，床幔垂下一半，遮住了床上的景象。

但遮不住声音。

叶尘推门进屋里时，首先听见的就是那种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意。

是母亲的声音，可又那么陌生，那么……。

“唔……齁……嗯……”

叶尘浑身僵硬地站在门边，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他看见冰玉床上，母亲凌冰雪正侧躺着，身上只盖了层薄薄的纱被，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赤的上半身。

她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的绸带绑在顶，眼睛也被同样的绸带蒙住了，只在鼻梁下露出苍白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溢出那些令面红耳赤的声音。

厉击正躺在床边。

此刻他正侧身，双手抱住凌冰雪身体两侧，矮壮的身体一下下耸动着。

叶尘能清楚地看见他蜡黄的部肌绷紧、放松，每一次往前顶，都会撞得母亲的身体微微滑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峰随之剧烈晃动，在月光下出诱的。

而厉光……

叶尘的视线移向床尾。

厉光正躺在母亲后面对准母亲后的位置。

叶尘看不见细节，只能看见厉光的腰身前挺后撤，听见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种黏腻的、水声杂的“咕啾”声。

“啊……哈啊……不……不要了……”凌冰雪摇着，蒙眼的绸带下渗出泪水，“满了……真的满了……齁……”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哭腔。

叶尘从没听过母亲用这样的声音说话。

在他记忆里，母亲的声音总是清冷的，平静的，像冰泉流过玉石。

可此刻……

“满了？”厉击喘息着，动作不停，“这才哪到哪？仙子，您下面的小嘴可贪吃着呢，吸得这么紧，哪像是满了？”

他说着，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前一顶。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腰肢反弓，脖颈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胸前的峰随着这个动作高高挺起，顶端嫣红的尖颤巍巍地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有声

叶尘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处开始发胀，发硬，不受控制地顶起了布料。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来，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床上那靡的画面。

厉击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他退了出来，上沾满黏滑的体，在月光下反着银亮的光。他转身，朝叶尘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那种恶意的笑。

“过来。”他用型说。

叶尘的脚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厉击不耐烦地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床边。

近距离看，画面更清晰了。

叶尘能看见母亲腿心那处一片狼藉——唇红肿外翻，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溢出白色的体，混着透明的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后也被侵犯着，厉光的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

而母亲……

她蒙着眼，不知道床边多了个。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随着厉光的撞击轻轻扭动，像是本能的迎合。

“摸。”厉击抓起叶尘的手，按在了凌冰雪露的胸。

触感柔软而温热，饱满的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叶尘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怕什么？”厉击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娘的子，软不软？”

叶尘说不出话。他的脑子一片混，只有掌心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无比清晰。他应该立刻缩回手，应该大骂厉击是畜生，应该……

可他的手没有动。

他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唔……”凌冰雪敏感地一颤，以为是厉氏兄弟在玩弄她，屈辱地扭动身体，“别……别碰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尖在叶尘掌心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手掌。腿心涌出更多蜜，发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