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
寝殿内,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烛火跳跃着,将地上那两具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污秽不堪的绝美胴体,照得格外清晰。
她们身上那些属于彼此、也属于厉氏兄弟和同窗的尿与自己的秽物,在昏黄的光线下反着靡的光泽。
窗外的夜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而在这片墨色之下,更的坠落,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