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打了个平手……”

“这怎么可能？大公子可是三阳境界啊……”

“二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难道是那个……”

惊骇的低语在群中蔓延，像一群受惊的蚂蚁。

赵天罡靠在残墙上，听着那些议论，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他笑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向赵天骥的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看见没有？大哥！这就是老子的实力！这就是老子靠她得到的力量！你苦修三十年，老子只需要睡几晚就能赶上你！你算个！你这个石做的太监，怕的和尚，你永远不懂这种快活！”

赵天骥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疯狂的赵天罡，落在了那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沈银霜身上。

她正裹着一块碎的锦褥，缩在断裂的床柱旁。

银白长发散落在满是瓦砾的地面上，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缎，发丝间还沾着几点白浊的浆。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还在轻轻颤抖，锦褥下滑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上面一道混浊的体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透着一种令心悸的荒芜与死寂，像两被抽的井，不见底。

赵天骥忽然明白了。

赵天罡那涨的真气从何而来。极之体。采补。以为炉鼎，强行拓宽经脉。这是一条邪路，一条将变成工具的邪路。

“哀…造孽呀…。”

赵天骥轻轻地说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沈银霜，还是在说这座吃的龙虎门。

他转过身，不再看任何，只是对着陆清婉的方向，轻轻叹了一气：“弟妹，我带你回房吧。今……我无能为力了。”

陆清婉呆立在废墟中，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那个裹着锦褥的，又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笑。

赵天骥跟陆清婉离去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两道孤独而漫长的影子，远看像柄断了弦的玉琴，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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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散去后，东跨院的废墟里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与挥之不去的靡麝香。

老管家赵福站在回廊的影里，从到尾看完了这场兄弟阋墙的惨剧。

他的脸上没有表，像一块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

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处，却翻涌着惊涛骇。

他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午后。

那个叫吴拓的药商，献上了一顶青布小轿。

轿帘掀开时，赵天罡当场就看呆了，水几乎要流下来。

可随即，二公子便回过神，厉声警告在场的所有下：“今天的事，谁敢传到父亲耳朵里半个字，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当时赵福在场。

他以为这不过是二公子的一时贪欢，藏个美貌通房在东跨院，免得被虎爷抢去。

毕竟虎爷赵飞虎的霸道，府中谁不知？

二公子此举，虽然僭越，却也在理之中。

可赵福万万没想到——

他远远地看着废墟中的沈银霜。

午后的残阳透过掀飞的屋顶，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她的颈子雪白纤细，上面布满了紫红的吮痕；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滴涸的浊白；她裹着锦褥的姿势露出半截大腿，那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白浊的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在夕阳中闪着一点刺目的光。

而最让赵福心惊胆战的，是她身上那气味。

即便隔着这么远，那极致寒、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还是顺着风飘了过来，像雪原处绽放的毒莲，又像千年寒潭里泡透的冷玉。

赵福练了五十年大功，早已阳气衰竭，这气味钻进他的鼻腔，竟让他丹田里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灼热的燥动——那是大功修炼者对极之体最本能的渴望！

“……原来如此。”

赵福低低地喃喃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像毒蛇爬过枯叶。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二公子这几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真气涨，面色红润，连走路都带着一前所未有的龙虎猛。

他还以为是二公子偷偷服了什么灵丹妙药，没想到……没想到这竟然是真正的极之体！

是能让大功突飞猛进的、百年难遇的至宝！

若是虎爷知道了……

赵福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赵天罡为何要封了——这等宝贝，若是被虎爷赵飞虎知晓，岂还有二公子的份？

怕是连骨都要被虎爷啃净！

可现在，二公子已经压不住了。

这让二公子的功力涨到能与三阳境界的大公子抗衡，这消息瞒不住，也决不能再瞒！

赵福又地看了一眼沈银霜。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老的、浸了龙虎门五十年权力斗争的算计。

他知道，这个是一枚足以颠覆龙虎门的棋子，而他，必须要把这枚棋子，亲手送到真正的棋手面前。

他转过身，悄悄地、无声无息地退了回廊处。

他的脚步声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去了。那里，虎爷赵飞虎正在闭关，已经三个月没有踏出那扇石门。

夕阳西下，将老管家赵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即将游进龙潭的毒蛇，顺着青石板的缝隙，一寸一寸地爬向那座沉寂的石窟。

废墟中，沈银霜抱紧了身上的锦褥。

她凭着这几天提升不少的极真气功力，感觉到远处赵福那冰冷的视线终于消失了，她看着满地的瓦砾，看着赵天罡疯狂大笑的背影，看着赵天骥消失在那道残阳中的孤独身影。

她知道，更大的风，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来的将是那个连吴拓都忌惮了三十年的男——赵飞虎。

她低下，看着自己雪白大腿上那道缓缓滑落的白浊，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器物，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主。

锦褥下，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那里面，还残留着赵天罡滚烫的，像一个灼热的、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