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这次没有张嘴。她看着他，等了两秒，然后自己拿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德米特里笑了笑，他松开安娜的脚踝，把手放回桌上，端起酒杯喝了一。

甜点是一份杏仁蛋糕，很小一份，配了一小杯甜葡萄酒。

安娜没有用勺子，直接拿叉子叉了一小块，送到德米特里嘴边。

德米特里低吃了，嘴唇碰到她的叉子。

安娜的耳朵尖红了一点。她低下，叉了第二块放进自己嘴里。

德米特里把她的杯子拿过去，往她的甜酒里倒了一点自己的红酒，推回来。安娜喝了一，酒混在一起的味道比单独喝甜酒了一点。

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

他们没有叫车，还是步行回去。

米兰的夜风有一点凉，安娜穿了一条薄裙子，手臂上有细小的颗粒。

德米特里走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走到一半，安娜说：今天有跟我搭讪了。

德米特里的步伐没有变。谁。

一个男孩。二十多岁。安娜说，说我眼睛好看。

德米特里看了她一眼。然后呢。

我走了。安娜说。

德米特里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手指扣住手指，很自然地。

安娜低看了一眼他们扣在一起的手。

德米特里的手比她大很多，掌心的纹路很，指关节有一点粗。

她想起马尔代夫水下，也是这只手扣住她的。

她没有抽开。

回到酒店，德米特里去洗澡。

安娜坐在床上翻那本法语小说。

书很旧了，纸页泛黄，有一淡淡的霉味。

她翻到中间，发现有用铅笔在某一页的页边写了一行字，意大利语，她看不懂。

德米特里洗完澡出来，发湿着，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安娜手里的书。

写的什么。有声

看不懂。安娜说，意大利语。

德米特里拿过来看了一眼。写的\''''我看到这了\''''。

安娜抬看他。真的假的？

没骗你。德米特里说。他把书放回床柜，低在安娜嘴唇上亲了一下。

安娜没有躲。她伸手抓住他的浴巾边缘，把他拉过来。

德米特里笑了，很低的一声。他倒在她旁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安娜的脸贴在他的胸，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明天做什么。德米特里说。

再去那家书店。安娜说，我想再找几本。

我陪你去。

你明天还有会。

上午有，下午没有。德米特里说，下午陪你去。

安娜没有说话。她的手放在他胸，慢慢收紧了一点。德米特里的手在她后背上停着，一动不动。

他低，嘴唇贴上她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吻到胸，用牙齿咬住浴袍的系带，扯开。

浴袍滑下来，落在她腰际，露出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还带着热水冲过的色，被空气里的凉意激得微微硬起来。

他吻住一边，舌绕着晕打转，轻轻吸着，牙齿在尖上慢慢碾过。

她仰起，手指搭在他肩膀上，没有用力。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房，指腹揉着尖，力道很轻，像在抚慰。

她的呼吸渐渐变重，身体靠向他，胸贴上他的脸，他的嘴唇从她的房离开，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

他把她放倒，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她身上的浴袍被他彻底扯开，垫在她身下。

他跪在她腿间，低吻她的髋骨，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吻下去，嘴唇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他吻到她腿根处，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合拢双腿，只是手指攥住床单，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嘴唇贴上她的唇，舌从下往上舔了一道，从到蒂，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微微弓起来。

他用舌分开她的唇，舌尖沿着她的打转，然后往上，找到她的蒂，轻轻含住，用舌尖拨弄，时轻时重，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手指攥紧床单，大腿夹住他的，但并没有用力。

他的舌在蒂上反复舔弄，偶尔用牙尖轻轻咬一下那颗粒，然后立刻用舌裹住，安抚那一下刺痛带来的快感。

她感觉到快感在小腹堆积，像水一样涨起来，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收缩，一波透明的体从里面流出来，沿着会流到床单上。

他没有停下来，舌依然在她蒂上舔弄，指尖探进她体内，轻轻按压她前壁的那一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道痉挛着绞住他的手指。

他加快舌的速度，同时手指在她体内抽送，她感觉到那波到了临界点，然后冲了——她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剧烈收缩，透明的体出来，溅在他下上，沿着他下颌的线条滴下来，滴在她大腿根上。

他没有立刻擦，只是看着她高时的样子，她的身体还在痉挛，胸起伏着，双腿无力地摊开。

他低下，吻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然后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脱掉。

他的茎已经硬了，泛着红色，上面沾着透明的体。

他俯身压上来，没有急着进，而是低吻她的嘴唇，她能尝到自己体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

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然后慢慢顶进去。

她还处于高后的余韵中，里面又软又热，裹着他，一缩一缩的。

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让她感受到他的形状，他的长度。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攥着他肩膀，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

他完全进后，停了一下，低吻她的额，然后开始动。

节奏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再缓缓推进去，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她被这种慢节奏磨得有些难受，腰轻轻摆动着，像是想让他快一点，但他没有加快，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每一下都温柔地顶在她最处。

她的呼吸变得碎，呻吟声断断续续，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叠在他后。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滑到她腿根，握住她的部，让她贴得更近，每一下都埋到最处，抵着她的宫，轻轻研磨。

她感觉到快感在堆积，但和刚才那种剧烈的发不同，这一次是缓慢的、绵长的，像温水一样浸透她的全身。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他后颈，抱住他的，手指进他的发里。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每一下都温柔又重，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又在靠近那个边缘，这一次更慢，更绵长，像水慢慢地涨起来，没有剧烈的冲击，只是持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