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的任务群,最开始确实运转良好,可时间一长,就引起了不少家长的怀疑,阮敏为避免授
以柄,不敢做得太过分,发布的任务也愈发平淡,彻底脱离了最开始以驯服母狗为目的的初衷。
群内的“最美妈妈们”已经由 15
降到了现在的7
,其中可称得上完全驯服的母狗除了高悦灵、韩凤兰母
,也就是李月霞了。
想到这里,阮敏
脆实话实说:“请主
责罚,敏敏确实低估了母畜驯化的难度,现在任务群内能完全驯化的母畜勉强就李月霞和韩凤兰 2
……”
阮敏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正因为这样,主
,我才需要尽快组织集中训练!那些妈妈们,本质上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平时在外面各自生活,自以为体面、自以为有尊严、自以为是为孩子负责。但只要把他们集中到一个封闭的环境里,用积分制、用集体仪式、用互相竞争的机制,就能迅速瓦解他们的个体意志。”
阮敏嘴角露出冷眼一笑,语气更加坚定,边开车边继续分析:“心理学上早就证明,乌合之众一旦聚集,就会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他们会互相模仿、互相攀比、互相施压。一个
开始喝尿,另一个
就会跟上;一个
被公开
虐,其他
就会觉得‘为了孩子,我也必须这么做’。这就是集中训练的最大好处,它能把个体的羞耻心、道德底线,迅速转化为群体
的疯狂和服从。”
阮敏把研究多年的集体心理学,此刻尽
展示:“如果我们现在不办训练基地,任务群内的妈妈们最终都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中,重新找回个体的理智和尊严。我们需要集中训练,把她们关在一起,每天用积分制刺激她们的竞争欲,用集体
体、集体
、集体排泄、集体受虐来制造从众心理,她们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即使没有忘川 3 号的记忆抹除,她们也会主动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母狗,只为了在群体中获得‘优越感’和‘为孩子付出’的虚假安慰。”
张浩听得云里雾里,把
从陈芳芳嘴中抽出来,将信将疑道:“真有这么神奇吗?那按照你的这个什么乌合之众的理论,只要把这些
封闭训练一段时间,就能自动变成母狗?真这么神奇的话,那用不上忘川 3 号了吧?我们还费劲
拉的跑到这里和文晓璐谈什么条件啊!”
阮敏忙道:“没有,没有,不能这么说。主
,有了忘川 3 号当然会事半功倍,能让那些妈妈们彻底忘记过去,只剩下对您的绝对服从。但这两件事彼此是不矛盾的啊,文晓璐和曹老师可以继续研究药物,我们回新普也可以继续开设训练基地,等基地顺利运转,让这些原本就半信半疑的母狗们先集中起来,到时候忘川 3 号顺利研制成功,可以顺势就在基地内给这些母狗用药,岂不是水到渠成,一举两得?”
“哈,说得对啊,两件事可以并行前进的!”张浩一拍大腿笑道,“很好,很好,非常好。阮老师,我得你,如鱼得水也,哈哈!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在忘川 3 号完全成功之前,母狗训练基地我们就筹建起来,等文晓璐那边药成了,我们再把基地升级成真正的‘忘川母狗养殖场’,哈哈!”
阮敏听到张浩的肯定,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稳稳握着方向盘,声音更加虔诚:“是,主
。敏敏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会让那些妈妈们……在没有忘川 3 号的
况下,也彻底变成只知道摇
求
的贱母狗。”
房车在傍晚时分平稳驶
新普市育才中学,暑假的校园没了往
的喧闹,只有一片寂静。
张浩打着哈欠从后舱走下,身后跟着大肚子的阮毓和青春靓丽的陈芳芳。
阮敏则从驾驶座下来,整理了一下白色职业套裙,冷艳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任务的专注。
张浩伸了个懒腰,对阮敏说:“刚才在车上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进去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在忘川 3 号完全成功之前,就先把训练营开起来吧,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好了,困死了,我先上去睡觉了,你们也先休息吧。”
阮敏微微点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隐的竞争意味:“是,主
。我会立刻安排……”
这时陈芳芳突然说道:“妈妈,筹建母狗训练营,我认为任静和张安安能派上用场,甚至是她俩必不可少的。”
不仅张浩一愣,连阮敏也不解,说道:“她们?她们能发挥什么作用?我们利用的是家长们望子成龙的心理,她们已经高考完了,还有什么价值?”
张浩也笑道:“对啊,这两对母
,剩下唯一的使命就是被卖到中东,用她们残余价值给老子换来 us 刀乐,哈哈,给即将被送进母狗训练营的母狗们铺平道路、打个前站。”
陈芳芳眨眨眼,神秘一笑,说道:“主
,妈妈,榜样的力量可是无穷的,这些家长为的是孩子能学习好,假如我们宣称任静和张安安就是因为她们妈妈参加了上期训练营,她们才能金榜题名的呢?母狗训练营开幕当天,她们作为成功的榜样现身说法,那效果可是事半功倍啊!”
阮敏反应了过来,摇
笑道:“芳芳,你可真是个小
商,哈哈,这两对母
马上就要被贩卖到中东了,这最后时间也要被利用一次。”
“每个母畜都要为主
贡献所有,能为主
献出最后一丝价值是她们的荣幸哦!”陈芳芳蹦蹦跳跳走到张浩面前,拉住他的手臂,咯咯娇笑道。
张浩嘴角上翘,坏笑着看向阮敏:“阮老师,你之前可把任静母
彻底得罪了,这次风水
流转,要反过来求她们了,哈哈,你能拉得下脸吗?”
阮敏嫣然一笑如腊梅绽放,轻撩耳后秀发,温柔道:“为了主
,敏敏
身碎骨都不在乎,丢脸又算得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张浩带着阮敏,敲响任静的家门,门一打开,任静和白晓燕同时出现在门
。
任静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吊带背心,
的
沟被挤得呼之欲出,背心下摆短得刚好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肚脐;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裤腿边缘几乎只到大腿根,包裹着圆润的
部,隐约能看到热裤下若隐若现的红色蕾丝内裤边缘。
她化着浓妆,眉毛画得又细又挑,眼睛涂着夸张的黑色眼影和长假睫毛,嘴唇涂成妖艳的玫瑰红,显得格外勾
。
白晓燕打扮得比
儿更加露骨:一件紧身的大红色低胸包
连衣裙,领
开得极低,几乎半个雪白丰满的
房都
露在外,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隐约能看见黑色的吊带袜边缘。
她化着比
儿更浓的烟熏妆,嘴唇是鲜艳的正红色,耳垂上挂着夸张的大圈耳环,
发烫成大波
,浑身散发着曾经陪酒小姐的浓烈风尘气。
母
俩站在一起,艳丽
感得像一对从夜场出来的组合,与阮敏那种冷艳高贵的类型形成强烈反差。
看到张浩,任静眼中立刻亮起兴奋的光,赶紧挺起胸脯,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与献媚:“主
!您怎么突然来了?静儿好想您,您身体完全康复了吧?”
白晓燕也立刻媚笑着弯腰,丰满的
房几乎要从领
掉出来:“主
……快请进……晓燕和静儿随时准备好伺候主
。”
母
又同一时间看到了张浩身后的阮敏,表
同时一窒,讥讽道:“阮老师,大驾光临有何贵
呐?我们这小
房子,怎么敢劳驾阮老师屈尊前来。是不是又要让我们产
了?放心,有主
的命令,不劳阮老师监督,我们产
也从不懈怠!”
母
俩都对上次的虐
耿耿于怀,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