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被虐打过的烂
,同样布满针孔和鞭痕,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几乎无法合拢。
“这个畜生……”叶伊文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扶住陈思露,让她慢慢坐下,“张浩这个王八蛋!他怎么能对你和聪聪下这么狠的手!思露,你……你还好吗?聪聪呢?!”
陈思露咬着嘴唇坐下,声音沙哑而虚弱:“聪聪比我更惨……她被扎针涂盐水的时候直接痛昏过去了,让她在家休息了……”
叶伊文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银牙咬碎,冷艳的脸庞满是愤怒:“那个矮矬子变态!他根本不是
!把
当玩具一样折磨,你和聪聪不能再去了……思露,不对,你感觉到了吗?明显不对!张浩之前虽然变态,但从来没这么折磨过
吧?这次他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已经察觉到我们的真实目的了?”
陈思露苦笑一声,摇了摇
:“这一点我有考虑过,但还不能确定……但无论如何,现在得继续忍耐,忍耐到张浩把
贩卖到中东,否则前期所有努力都会打水漂……”
叶伊文坐回椅子上,跷起二郎腿,思绪沉静下来,气质重归冷冽,慢慢说道:“中东那边的线
也没传回消息……
张浩很狡猾,我们给他牵线后,他就绕开线
与买家单独接上了
,现在我们的消息反而迟滞了。”
“张浩?哼……”陈思露鄙夷道,“张浩没这个
脑,整个流程十有八九是阮敏在
盘!结合之前高友田透露的消息,阮敏和任静母
似乎有私仇,这一下连消带打,顺水推舟,她既报了仇,又讨好了张浩,哼哼,好一招一箭双雕,真是个恶毒的
。”
叶伊文秀眉轻蹙,眼眸如水,冷冷地说道:“为虎作伥,最为可恶!”
两
对视一眼,彼此沉默,局面短暂陷
沉寂,过了几分钟,叶伊文迟疑一下,说道:“阮敏和曹……曹师姐,自从放假后,二
就消失了。我们派的盯梢的
,见到最多的是黄雅茹和张浩在一起,始终没发现阮曹二
的踪迹。”
“嗯……”陈思露瞄一眼叶伊文,眼神中闪出一丝幽怨,低声道,“这一点是很奇怪,或许又被张浩指示做什么肮脏的事了。”
叶伊文皱眉思考片刻,发梢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双手一击,说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楚张浩何时把
贩卖到中东,掌握确凿证据,与程雪联合,尽快除掉这个恶魔。”
陈思露低叹一声,说道:“我们先后寄予厚望的高右田、钟灵一死一疯,内线全断,张浩做事愈发谨慎,我虽名义上打
他组织,但实际探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又叹一
气,拿出手机,今天整
被张浩折磨,已经一天没看手机了,看到三个未接电话,疑惑道:“这是谁的电话?还打三遍,广告骚扰也这么执着了吗?”
“黄雅茹!”叶伊文突然说道。
陈思露一愣,问道:“你说什么?黄雅茹?不是的,我有她的手机号码,不是这个。”
叶伊文没去理会这个电话,直接摇
道:“我是说目前我们消息全断,唯一的
局是应该去联合黄雅茹。根据高友田的说法,黄雅茹是张浩的大总管,一手主导了驯服阮敏、陈芳芳、阮毓等
的全部流程。她对张浩的全部细节是了如指掌的,我们应该争取她。”
陈思露苦笑一声:“伊文,既然黄雅茹跟随张浩最久,还是什么大管家,那必然最为忠心,她凭什么会背叛张浩呢?万一我们打
惊蛇,岂不是
露了?”
叶伊文微微一笑,自信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母畜表彰大会后,黄雅茹联系过你吗?”
陈思露一愣,沉吟道:“她当时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但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我没放在心上。就凭这个
电话,说明不了什么吧?”
“东拉西扯,看似闲聊?哼哼,没有重点反而就是重点。她黄雅茹为什么要找你闲聊,还偏偏是在那特殊时刻,你们也不熟吧?”叶伊文说道。
“特殊时刻?”陈思露下意识问道。
叶伊文轻捋一把
发,瑶鼻上挺,说道:“上个月,张浩搞了一个荒唐的表彰大会,我们诱导任静母
,说张浩在贩卖
……”
陈思露不耐烦起来,坐起来挥手打断叶伊文,问道:“对,按照我们前期的计划,我在表彰大会上故意挑拨任静,给她种下怀疑的种子。当晚的榨
直播,阮敏公报私仇,我们顺势通过线
抛出愿意购买
的意向,借机与阮敏接上了
。这一切是我们共同实施的,我当然知道,前期施行也很顺利……但……但后来任静不知中了什么邪,对张浩愈发忠心耿耿了,我们的挑拨压根没起作用啊?阮敏更是狡猾,她绕过我们的线
,与中东的买家直接接
,所以我们现在……这一切,和黄雅茹有什么关系?伊文,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一
气说这么多,
绪稍微有些激动,带动伤
,让陈思露秀眉紧蹙。
叶伊文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思露,你别急,前期计划虽然和黄雅茹没关系,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
柳柳成荫,表彰大会上你挑拨任静的话语,任静没当回事,但黄雅茹可能上心了,她为了避免被卖掉,有可能会反叛张浩!”
陈思露惊道:“什么?你的意思就因为我们的一句话,让黄雅茹对张浩起了反叛之心?有何证据?”
叶伊文摇摇
,道:“没有证据,只是直觉。”
陈思露大失所望,重新躺倒,叹息道:“只是猜测的话,不好贸然行动吧?这样太冒险了…”
叶伊文又摇摇
,目光闪烁道:“这个险值得冒,思露,你相信我……根据高有田透露的消息,黄雅茹是因为父亲病重急需用钱,而被迫投靠张浩,金钱收买是最靠不住的,为利而来,也必然为利而走,而且黄雅茹是个聪明
,那天晚上她主动联系你,哼哼,恐怕就是在铺路了……”叶伊文说得自信而果决,神采飞扬,仿佛整个
都在发光,陈思露一时有点看呆了。
看到陈思露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叶伊文脸微微一红,向后退了一步,轻轻道:“思露,你认为呢?”
“啊?哦哦,好!”陈思露慌张道,“行,就……就按照你说的办!现在就联系黄雅茹?”
叶伊文盯着陈思露的手机,若有所思道:“你说今天有陌生电话连续打你三次……”接着抬
看向她的眼睛。
两
目光对视,同时说道:“黄雅茹!”
陈思露兴奋地回拨过去,响了好久才接通,一个
声不耐烦地说道:“大半夜的,有毛病啊,你不睡觉,还不让别
睡觉了!”
二
一听不是黄雅茹,均感失望,陈思露说声抱歉刚要挂上,叶伊文心念一动,接过手机,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姐,今天你连续拨打了我三遍,我刚看见啊,担心有什么急事。这电话不是你打的吗?是不是别
借了你手机啊?”
那
的稍稍放缓了语气,说道:“打你三遍?什么时候?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今天上午,在店里,有个小
生借我手机打的。”
叶伊文忙问:“她长什么样子啊?可能是我朋友,我担心她有什么事。”
“什么样子?我想想哈。长得不高,像个中学生,不过胸蛮大的,嘿,小小年纪这么大胸,所以我印象蛮
刻。
好了,大半夜的,困死了,挂了,别再打过来了!“对方挂断了电话。
陈思露兴奋地说道:“伊文,你真是料事如神啊,她说的百分百就是黄雅茹!我现在就给黄雅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