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像水波一样漾开的温柔,她拼命地点
,以为池观宁终于结束了惩罚。
“啪——”

又被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跳蛋还在里面横冲直撞,快感和痛感拧成一团。
她想逃开,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池观宁怀里缩,恐惧和依赖绞在一起,让她把池观宁抱得更紧。有声
“知一,哭的好色
呀,把
子扇肿好不好?”
她看见池观宁的手又抬起来了,立刻拼命点
,搂着池观宁的脖子,哭得哼哼唧唧,用脸颊蹭她的颈窝,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动物苦苦求饶。
池观宁终于大发慈悲,按掉了开关。
跳蛋停下的那一刻,阮知一脱力地跌进池观宁怀里,浑身还在间歇
颤抖,
里涌出的水把池观宁的大腿蹭得湿透。
池观宁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提起湿淋淋的跳蛋随手丢到一旁,然后用沾满透明水
的手去给阮知一擦眼泪。
那些湿
混着泪水,涂满了阮知一红透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更狼狈、更可怜。
阮知一哼哼唧唧地抱着池观宁,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脸上留下黏滑的水痕,由于害怕跳蛋再被塞回来,害怕
再遭受任何一次闯
,她讨好般跨坐在池观宁腿上,双腿夹紧池观宁的胯骨,将脸埋进她肩窝。
刚高
过的
还湿润着,软软地贴着池观宁的大腿皮肤,随着她抽噎的节奏一开一合地啜饮着周围的温度。
池观宁没有推开她,慢慢地拍着阮知一的背,低声呢喃。
“知一。”她说,“要是管不住感
,下次就不是这样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