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凸起充血的蒂上，食指与中指在两片软滑泥泞的内唇褶皱间反复揉搓。

黏稠的水随着他手指的滑动，发出细碎至极的咕唧声，全被上方平稳之音掩盖。

欧阳焉的两条赤大腿紧绷到了极点，处挤压抽搐，一接着一滚烫的蜜汁从孔中涌出，尽数涂抹在宋怀锦翻动的掌心与指缝之间。

她唇角依然保持着温婉端庄的笑意，温声说道：“相公，你觉得这些对你可有帮助？”

“当然有。”我毫不犹豫答道。

该说这些不愧是刺史所着，让我受益颇多，可惜我的心思更多是放在诗赋上。

欧阳焉目光迎着我，抬手指向书架：“既然有用，相公不妨去书架上瞧瞧，那里的古籍可比桌面上多少不少。”

“可我想听你念的。”我泛起笑容，对她眨了眨眼。

“贪玩，”她手腕转动，轻拍在我脑门，“下回念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听。”

我捏住她的手指揉了揉，“你可知我喜欢听什么？”

她媚眼一横，抽手点在我眉心，“睡一个被窝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你？”

我抚上脑门，笑着转身去书架。

书桌下方，宋怀锦的手掌早已完全浸没在黏稠热烫的浆水之中，听到把支走的话，知道是在给更多施展机会，食指与中指并拢，开外层紧裹的，径直进泥泞的蜜道处。

黏滑的甬道骤然被两根粗糙的长指撑开，内里的软极快地抽搐收缩，紧紧咬住侵的指节。

“唔…”欧阳焉身子一颤，双手撑紧了桌面。

她缓了一气，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奋笔疾书，完成后不动声色放桌下。

宋怀锦正感受蜜道的挤压，一张白纸蓦然垂下，上面写着几个字“我在与相公说话，你却在下面玩我的，果然是畜生，继续玩罢，我会忍住的，不让相公发现刺史大喜欢在眼皮子底下玩弄妻的变态嗜好。”

宋怀锦喘声变得急促，手臂猛然发力，两根长指在狭窄滚烫的道里直进直出，指肚刮过内壁密布的褶皱与凸起的硬，抠得内部翻涌出阵阵水响。

左手顺势攀住欧阳焉光的大腿内侧，大拇指死死在正上方充血硬挺的核上按压揉弄。

欧阳焉的眉紧紧蹙起，脚掌蜷缩起来，脚趾抠紧，内里的死死绞着侵物，一波波热流往外直冲。

我在书架前站定，心下不免有些感慨，该说不愧是刺史的书房，内里书架纵横错，典籍册子摆的满满当当，随便往里拐个弯，都见不着。

指尖在最外层书架停留，划过那一排排整齐的硬皮线装册子，一本厚重的书籍引起我注意，摆放稍有凸出，感觉有些不协调。

抽出那本厚书籍，见后藏着本小册子，我会心一笑，男的小手段啊。

我取出册子掀开第一页，里画着工笔勾勒的男媾图，旁边密密麻麻排着蝇小楷，正详尽写着如何以指掌拨弄牝户、教子泄水快活的门道。

“焉姐，宋兄也藏着这种东西呢。”我转过身，将那本小册子拿在手里晃了晃，笑着打趣。

欧阳焉定睛一看，眼的是男重重叠叠，双腿抖得更甚，“你们男就藏这些东西。”

“你这打击范围太广了，什么叫你们男…”

我刚要反驳，便遭了个飞来白眼：“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书架上藏的那些弄的小本子。”

“我那是为了伺候夫，”我轻咳了一声，压下那浏览记录被老婆翻了个遍的窘迫感：“不一样，不一样。”

“噢…”欧阳焉眼中秋波漾，“相公，你且念两句给我听听，看哪不一样。”

“开篇讲的是『弄珠引泉』。”我翻开小册子，随念道，“凡抚，切莫径直捣弄，先以拇指按其顶端核，顺势揉搓三十六遭，力道须沉，待其体热泉涌，方可行下一步。”

桌案之下，宋怀锦将我念的字句听得清清楚楚。

他呼吸粗重，右手食指与中指缓缓从处抽出一半，沾满黏的大拇指直接压住那粒早已红肿发硬的蒂，照着册子里“揉搓三十六遭”的方式使劲按压，以极沉的力道在那颗凸起的软核上飞快打圈。

“唔…”欧阳焉喉溢出一声低微的闷哼，她立刻抬手扶住额角，借着咳嗽遮掩过去，随即看向我：“写这书的定是个没碰过的酸秀才，光拿拇指死死按着揉，皮都磨生疼了，哪来的泉水？若依我看，这时候拇指只管横着轻轻刮弄，另一只手的食指得顺着下缝隙慢慢往里推，推到第二节指骨停住，往上一勾，那才受用。”

“依你看？”我调侃道：“你拿自己身子做范例呢，要不要一边弄一边写？”

“相公尽出馊主意，”欧阳焉媚眼半眯，一只手往下伸，“不过，边弄边说倒是挺准确。”

我笑骂道：“好你个，竟在圣贤出的书房自渎。”

“你来拦我啊，”她吸一气，眼尾水汽氤氲，笑道：“相公若是不拦，那就再往后翻翻，看书上还胡诌了些什么？”

焉姐平里看着端庄文雅，脱了衣服却是瘾压过理智，“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大床”说的就是这种，且是过犹不及。

既然她想，那就让她弄，以她的听力，若有来肯定能提前收拾好。

我翻过一页册子，继续念道：“第二则谓之『探幽寻蕊』，指处，不可横冲直撞，需得两指并拢，进二寸，退一寸，指尖微屈，在内壁左右两侧按压，待腰软如泥，方可尽根没。”

桌下宋怀锦双眼发红，鼻息全在欧阳焉浓密的黑森林上。

他当即按照册子里的路数，两指并拢，往里推两寸，又缓缓退出一寸，指尖微屈，抵在狭窄的壁两侧蹭动，擦过一层层凸起的褶，每动一下，腔内便涌出一滚烫的浆水。

欧阳焉咬住下唇，从牙缝里吐出气息，“这…这一条，倒还算沾点边…只是而指太少，进二退一太慢了些，我觉着…手指多长就进多，手指再多些…可开…相公，你说…是不是这般道理？”

宋怀锦听到她颤抖的指令，手臂猛然发力。

加上几根手指毫不迟疑地一捅到底，随即在腔内强行向两侧撑开，绷紧了内里抽搐的。

欧阳焉浑身颤抖，脚尖绷得笔直，面上却是面色微变，不露过多异样。

我翻过第三页，纸页上的朱砂小字排得更密，配图中的仰面弓腰，双手抓紧锦褥。

“第三则记着『倒卷重波』。”我看着册子上的绘图，继续读出声来，“『凡欲引登极乐之境，不可单攻一处。需得曲指勾连内膛棱，掌心下压，指尖猛剔，疾挑七十二候，如急雨敲篷。待其腔内收缩若绞，方见白浆迸流。』”

“这书上写的……到底还是差了半分火候。” 欧阳焉抬起下，吸一气，声音微颤却咬字清晰，“单拿指尖去剔，能有多大劲？换作我…需得手指扣在一起，朝上抵住最凸起那块，外的珠上也要贴死…两手…两手一并发力…那滋味…才能到得了顶峰…”

宋怀锦听得真切。

他当即照法子变动招式，埋在湿热里的手指向上弯曲成钩，狠狠抠住内壁凸起的那道滚烫硬棱，另一手按在肿胀的粒，借着腕力疯狂碾压，里应外合，并行双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