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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孙老栓慢慢康复暴操刘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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籽,“那天我是舒服了。身子不听话,我也管不住。可舒服完了我心里跟刀割一样——你瘫在帘子外听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听?我咬着枕,把枕咬烂了都不敢出声,我憋得浑身发抖。我想叫出来,又怕你听见;我想让你知道,又怕你知道。我卡在中间,哪都不是。后来你好了,我想总算熬到了,可你又天天拿这事捅我——老栓,你到底想让我咋样?”

她说不下去了,松开他的衣领,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母。

孙老栓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低去亲她的眼皮。

她的睫毛咸咸的,眼皮烫烫的,被他亲了一下,整个抖得更厉害了。

“桂兰。”他叫了一声。

她不答应。

“桂兰。”又叫了一声。

她把脸别向一边。

他的手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十根手指缠在一起,骨节都错了,像两棵被风吹倒的树缠在一起的根。

他把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慢慢地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小截黏黏的银丝。

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两个。

“我不问了。”他说。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

安静得能听见灶房水缸里的滴水声,一滴一滴砸在水面上。

然后桂兰侧过身,把拱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

他伸手搂住她,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拍一个刚断的娃娃。

“那帘子,”桂兰闷闷地说,“我明天拿去当抹布。”

“嗯。”

又安静了一会儿。

桂兰的手从他胸往下滑,滑过小腹,摸到了那根还硬邦邦挺着的东西。

它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顶端还沾着她自己的水,滑溜溜的。

她轻轻握住了,手指圈着它慢慢捋了两下。

“你还硬着。”她说。

孙老栓没说话,呼吸粗了。

桂兰翻过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不是刚才那种咬着牙的闷哼,是放开了的、痛快的。

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又退出来。

她那对白花花的子随着腰上的动作上下晃着,在月光里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上,带着他揉。

他的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暗红色的快速打着圈。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从喉咙底往外泄,每一下都拖着湿润的尾。

“老栓——你在我里——硬得跟铁一样——你知不知道——你是你——全大夫是全大夫——你是你——”她一边晃一边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孙老栓忽然坐起来,两条胳膊箍住她的背,把她整个箍进怀里。

她骑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两个的胸贴着胸,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咚咚咚地叠在一起。

他低咬住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她浑身一抖,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低吻他,他也吻她,两个的舌缠在一起,牙齿磕着牙齿。

“老栓——到了——我要到了——”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死死抓着她的腰,低吼了一声,一滚烫的浓全部灌进了她处。

他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肩上大喘气。

她的腿还在抖,身子还在微微痉挛。

他搂着她的背,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

“以后只有我了。”他哑着嗓子说。

桂兰从他肩上抬起,看了他一眼。她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低下,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咬得不重,留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傻子。”她说。

第二天一早,桂兰起来烧火做饭。

孙老栓扶着墙走到灶房门,倚着门框看她。

她正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她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挂在耳边,后脖颈上还有昨晚他留下的红印子。

“看什么。”桂兰没回。

“看不够。”他说。

桂兰从灶膛抬起,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屑,走到他跟前,伸手整了整他皱的衣领。

“去坐着,饭一会儿就好。”

孙老栓没动。

“桂兰,”他说,“等我能走利索了,咱们去镇上赶集。我给你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

桂兰的手在他衣领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整。

“嗯。”她说。声音轻得像灶膛里飘出来的一缕烟。

赶集那天是个好。

秋高气爽,天蓝得像洗过的粗瓷碗,土路两边的杨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孙老栓拄着一根竹棍,走得慢,但是稳。

桂兰挎着竹篮走在他旁边,走几步就慢下来等他一步。

她穿了一件净的蓝布衫,发梳得光光的,耳边别了一朵路边摘的小野菊。

孙老栓看了一眼那朵花,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往上翘了翘。

镇上热闹。

卖糖的、卖针线的、卖犁镰刀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桂兰在布摊前面站住了,手指摸着一匹碎花的棉布,摸了又摸,翻过来看价钱,又翻回去。

孙老栓站在她身后,看她摸了半天也不开,就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搁在摊子上。

“扯六尺。”他说。

桂兰回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把布抱在怀里,手指还在一遍一遍地摸那布面,摸得布面都快起毛了。

往回走的时候,偏西了。

两个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两边的稻子割了一半,空气里有一和泥土的甜味。

桂兰走在前面,怀里抱着那卷花布,步子轻快。

孙老栓拄着竹棍走在后面,看着她被夕阳勾了一道金边的背影。

“桂兰。”他叫了一声。

“嗯?”她回过,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的笑。

孙老栓往前赶了两步,跟她并排走。他伸手从路边拔了一根狗尾,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说的啥?”桂兰没听清。

“我说——”他把狗尾从嘴里拿下来,“往后年年赶集,我都给你扯布。”

桂兰低下,嘴角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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