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在我指上一下一下地缩，含着不松，但久经沙场的我一眼就看出

来，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

"雪娘，你这后门，以前被走过？"

她没马上答，先把脸埋进我肩窝，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闷闷地出来：

"大成走过几回。他说前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紧。」

我心里"咦"了一下。

松？

刚才两回亲身体验，她这个前，可一点都不松。韩大成那根东西得细成什

么样，才能嫌这个松？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子，差点笑出来。

「不疼吗？」我故意问。

"他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

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胸画着圈："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

出来了——第一次在店里见你时，你就一直瞄我，那眼神，跟狼似的。"

我没否认，她这我迟早得，"那你猜着了，今晚做没做准备？"

她抬起，脸上那点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我

手里。

"茉莉花油。下午特意去脂铺子买的。"

她说着，忽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下午还烧了水，自

己清过一回。"

我拧开塞子，一清甜的花香冒出来。

"怎么清的？"我明知故问。

"你管我怎么清的。"她把脸埋回去，"反正……净就是了。"

我心里忍不住乐。她这是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当成一顿席面给我备下了——

一道红烧鲍鱼，二一道九转肥肠，菜是鲜的，油是香的，连后厨都收拾得净

净。W)w^w.ltx^sb^a.m^e

"趴过去。"我说。

她乖乖翻身，跪趴在床上，把撅得高高。

我在手心里倒了一大滩油，没急着往里伸，先用整只手掌把那层油抹满她整

个缝，掌根压在那朵菊花上，慢慢地揉。她的呼吸一点点变粗，那小在我掌

底下翕动得越来越勤。

"达达，"她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你那里太大了，不扩一下真进不来。

大成那根小玩意儿从来不用扩，直接就顶进来了。你不一样。"

"你今天说了三回他小了。"

"我这是夸你。"

"你这是拿他垫我。"

她笑了一声，笑得身子都跟着动，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没忍住，「啪」

一掌呼了上去。

她惊叫一声，然后又格格笑了起来，晃得更厉害了。「达达，你可得轻

点，打肿了家，你真舍得？」

我没答话，中指蘸了厚厚一层油，抵住那朵菊花，慢慢往里推。

她轻吸了气，没躲，反倒往后主动顶了一下，让手指进得更。那圈熟

门熟路地张开又合拢，含着我的指根。我停了停，等它适应，然后加了一根食指，

两指并着慢慢撑开。

"嗯……对，就是这儿……"她回过来看我，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骚，"达达

你先给我松松……不松好了，你这根等会儿进不来。"

我两根指在她里慢慢进出。每退出来一点，都带出一小段油亮亮的肠壁；

每推进去一点，油就往更处走。我用拇指把淌到会上的油再抹回那处褶皱上，

来回涂了三遍。然后勾起中指，用指腹在四壁上轻刮了一圈。

她浑身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

"达达……你好会弄……这一下刮得我腿都软了。"

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指并拢着慢慢转了半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不自

觉地轻轻摇。

"差不多了。"她回，"达达你进来吧。你这根这么大，扩太久也没用，进来

撑开了自然就松了。"

我又往手上倒了油，把整根涂匀，扶着顶在那个已经张开的上。

"我要进去了。"

她吸了一气。

我腰一挺，鸭蛋大的挤开那圈紧箍的括约肌。

"嗯——！"

她一咬住枕。

她的后面和前面是两样感觉。更紧，更烫，肠壁上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箍上来，

比前那种软紧更不讲道理。

我没急着动，停在那里，先适应一下里面的温度和紧窄。

然后她先动了。

不是身子动，是她里面在动。

她那处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从根部一下一下地往处挤，挤到里又松开，

一压着一地涌上来。我在外数不清那是第几，只知道那层从四面八方

流咬上来：一会儿在根部栓紧，一会儿在处蠕动，中间还横向拧了半圈，又

拧回来。

不用我动，她一个就把我伺候完了。

风月场里那些姑娘也有会这一手的，可她们练出来的是"技"，讲究节奏；她

这不是节奏，是本能。像有个东西天生就

长在那儿，知道你哪一寸最受不了。

"达达……你感觉到了没有？"她声音闷在枕里，带着得意，"大成那根小玩

意儿，可享受不着这个。也就达达你这么大，才能得出我这一手。"

她说得没错。她那儿一紧一松，一拧一转，节奏还变着花样——上箍住了，

下就松开；左边咬紧了，右边又来蹭。我几乎不用自己动，光靠那圈，就能

把我从上到下伺候一遍。我这几年在青楼里练出来的那点定力，让她这一手磨得

剩不下多少。

我咬着后槽牙数数。数到二十几，就不数了，一把抓住她的腰，开始自己抽

送。

她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往里顶，她就收紧；我往外退，她就松开。每一下咬

合都咬在点上。她一只手伸到腿间自己揉着，后在我撞进去的时候一下一下地

缩。额抵着枕，喉咙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哼，一点点松成放的叫声。

"啊……达达……大达达……你的在雪娘的眼……好涨……好满……

顶到最里了……"

她的手抓着床单，抓出两把褶子。床板跟着我们两个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

和她的叫声混杂在一起。

她后面猛地一紧，直肠处一阵阵痉挛。那吸力像要把我整个从腰眼上

拉下去。我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一一地激进她直肠处。

她在我的同时也到了，整个趴在床上痉挛，一下一下地吸，像是要

把那些东西全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