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大腿根。

妈妈微微抬起下，优雅地理了理敞开的衣襟，红唇微启。

“既然村长如此盛相邀……那妾身就献丑了。”妈妈迈开修长的双腿，离开座位，不紧不慢地走向台子中央。

她走的根本不是那种矜持端庄的小碎步——而是刻意把步子迈得极大。

每跨出一步，那双腿分得很开，脚步踩得很稳，紫纱衣高高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狠狠撕扯到极限，整条浑圆感的黑丝大腿毫无保留地露在所有发公狗的视线里。

那双尖细的红色高跟鞋踩在木板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哒、哒”声，仿佛踩在男的心尖上。

她饱满的部随着大步幅的步伐在背后左右剧烈摇摆，扭胯的幅度大得夸张——那两瓣浑圆紧实的像是要把薄薄的紫纱衣彻底撑，每随着高跟鞋落地晃动一下，布料下都能清晰地透出的缝廓。

台下的村民们彻底看呆了，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眼眶。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大张着嘴，浑浊的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服上都根本顾不上擦。

黑牛更是看傻了眼，粗壮的喉咙里连连发出吞咽水的“咕嘟咕嘟”声，粗布裤裆高高鼓起一座小山，青筋起的形状都快印出来了。

妈妈踩着高跟鞋走到台中央，猛地转过身来。

那对惊的巨随着她转身的离心力剧烈晃动了一大圈，波漾，差点直接从肚兜领里蹦出来甩在空气中。

她微微扬起高傲的下，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流着哈喇子的男。

“妾身林美艳。”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清冷而极具威严，不带一丝一毫刚才撩拨欲的骚味。

“归元宗现任宗主。”刚才还闹哄哄的会场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些刚才还在肆无忌惮舔嘴唇、擦水意的村民们，被这上位者的威压震慑，瞬间收敛了脸上下流的表，一个个吓得低下，再也不敢直视她那张高不可攀的脸。

“本宗主此番前来，是为了在民间招收弟子。”妈妈顿了顿，装模作样地叹了气。

“不过……贵村地处偏远，灵气稀薄，实在难以孕育出什么修仙的好苗子。”话音刚落，她的目光笔直地转向了坐在台下的黑牛。

“唯有这位名叫黑牛的壮士，根骨尚可一观。”黑牛庞大的身躯浑身一震，猛地抬起，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错愕表。

“至于后是否真的适合修仙大道……”妈妈轻轻摇了摇。“还需随我回山门仔细评断，目前不敢妄下定论。”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清冷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长的浅笑。“虽然本宗这第一个弟子资质可能并不算优秀……但他对我来说，很特别。”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致柔和，带着蛊惑心的味道。“他是复兴我归元宗的，第一个大弟子。”听到这话，我心跳骤然加速。妈妈的目光穿过群转向了我，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带着询问的意味。我毫不犹豫地冲她点了点。她看见我的回应，嫣然一笑。

然后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朝台下的黑牛伸出那只白皙柔的手。

“黑牛，上来。”黑牛彻底愣住了。

他那张长满横的黝黑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错愕，铜铃般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厚厚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像是被用定身术定死在了椅子上一样，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猛地回过神来，那颗大脑袋慌地左右转动，看看身边空的座位，又转看看身后——似乎在反复确认，台上那位高贵的仙子到底在叫谁。

“仙……仙子大？”他的声音发着颤，带着强烈的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

“您刚才是在叫……叫俺？”妈妈轻声笑了，那笑容温柔慈得像是在耐心哄弄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当然是你。”她抬起皓腕，朝黑牛招了招手。

“上来吧，黑牛。”黑牛粗大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大水。

他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迈开粗壮的腿——那步子走得扭扭捏捏的，像是个刚学走路、找不着重心的孩子，又像是个新娘子第一天出嫁时磨蹭的小碎步。

他死死低着，不敢看台上光芒四的妈妈，也不敢看台下那些熟悉村民的眼光，庞大的身躯走起路来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烂棉花上。

但是——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越走越快。

原本虚浮的步伐渐渐变得沉稳坚定，那一直佝偻着、习惯了挨打的脊背也渐渐挺得笔直。

等他那具铁塔般的身躯走到妈妈身边时，那双一直透着憨傻和怯懦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某种野心勃勃的光芒。

像是在心底里坚定了某种绝不回的决心。

妈妈静静看着他这副模样，非常满意地点了点。

“既然黑牛已是我归元宗开山的第一位弟子……”她转身面向台下密密麻麻的村民，声音清朗传音。

“那就让这位曾经也是村里一份子的弟子，跟大伙儿讲讲他的感言吧。”黑牛壮硕的身躯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凌厉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那些曾经肆意嘲笑他是个黑鬼、无缘无故欺负他、把他当低贱牲一样使唤的嘴脸。

而此刻，那些全都坐在下面，不得不仰着脖子看他。

那一道道视线里，带着的敬畏。

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

甚至带着……令作呕的讨好。

黑牛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两下。

他张开厚厚的嘴唇，一开始声音还有些发颤。

“俺……俺是黑牛。”他顿了顿，垂在身侧的粗糙大手用力攥紧成拳，又缓缓松开。

“俺被当成货卖到这儿，整整了三年的苦力。”他的声音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响亮。

“俺以前以为，俺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像不用脑子的牲一样活着活，最后像没用的牲一样死在路边。”台下一片死寂，没敢出声打断他。

“但是仙子大……”他猛地转看向身旁的妈妈，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红。

“仙子大大发慈悲，给了俺一条能当的活路！”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某种被洗脑般的狂热信仰。

“归元宗！那是只有高高在上的仙才能住的地方！俺黑牛一条贱命，何德何能，能有这福分成为仙宗弟子？”话音刚落，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坚硬的木板地上，朝着妈妈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额砸得“砰”的一声响。

“俺知道俺脑子笨，俺知道俺蠢，俺这资质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门槛……”他重新抬起，两行热泪已经顺着黝黑的脸颊流了下来。“但俺愿意为了宗主大赴汤蹈火、效死忠心！”随后，他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面对台下的村民，声音已经嘶哑音。“乡亲们！你们这帮可知道，能成为咱们仙宗底下的附属村落，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天大的好事吗？”

“那可是无上的荣光啊！是咱们全村祖坟集体冒青烟都求不来的天大福气！”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声音越来越洪亮，绪越来越激昂，整个仿佛被某种狂热的绪完全点燃了，像个疯子一样在台上咆哮。

“只要跟了仙宗，以后咱们村的娃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