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扭过，只见黑牛那双牛眼已经瞪得像两颗骇的大铜铃，眼珠子里布满了赤红的血丝，厚厚的嘴大张着，喉咙处发出只有发野兽求偶时才会有的那种“咕噜、咕噜”闷响。

他粗布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已经完完全全撑起了一个大得夸张的巨大帐篷，劣质布料被那根巨物绷得死紧，甚至隐隐约约能在裤子上看出那根大黑狰狞突的廓形状。

不仅仅是他一个失控。

前排那个刚才还只是流汗的中年黑瘦汉子，此时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直接把那只脏手伸进了自己的烂裤裆里，上上下下疯狂套弄的动作幅度大得毫无顾忌，完全不在乎旁边的死活。

他旁边那个婆娘一张黑脸涨得通红发紫，本想伸手去拉住自家男发疯的胳膊，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连她自己那双浑浊的眼睛，也在不受控制地死死偷瞄着台上仙子那被月白色布料勾勒出的极品肥。

那里……极其透明极度紧绷的丝袜腰边，死死勒进了丰满的里，把两瓣肥强行挤压，勾出了一道不见底、让想把脸埋进去的欲沟壑。

月白色的短小肚兜下摆勉强垂到腰际往下一点点的位置，而底下的布料直接衔接着露的大片雪白皮肤——她那件极具诱惑力的丝袜底下，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随着她腰肢故意妖娆的扭动，月白色的绸缎下摆被动作带得微微飘起，直接露出了那两瓣圆润紧实瓣最下缘的诱软，还有……更处那抹让血脉贲张的影。

整个会场里此起彼伏的全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有急不可耐地解开紧勒的裤带，有把手直接伸进汗湿的衣襟里自己揉搓，有像烂泥一样趴在油腻的桌子上，两只眼珠子恨不得直接抠出来死死黏在木制舞台上。

看着台下这群发狂的公狗，妈妈轻轻笑出声来。

那清脆的笑声又柔又软，媚到了骨子里，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恶作剧般地反复搔刮在每个男发痒的心尖上。

“接下来——”

“接下来——”

妈妈的声音从舞台中央传出，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像猫咪伸完懒腰后的呢喃。

“——是给我们归元宗第一位弟子的……特别礼物。”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黑牛身上。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投下一片暧昧的影。

“希望你……喜欢。”

话音未落。

琉璃灯盏里的淡青光芒猛然熄灭。

会场陷一片漆黑。

黑暗只持续了两秒。

然后——

色。

铺天盖地的色。

从脚底开始蔓延，像一滴墨汁落清水，迅速扩散。

白玉石板变成半透明的红琉璃地面，底下隐约流动着荧光体，一明一暗地脉动着，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四周水晶屏障的云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绒布帷幔，层层叠叠垂落下来，褶皱间藏着暗金色的纹路——仔细看，那些纹路是缠绕合的体剪影。

天花板上的星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镜面穹顶，倒映着底下所有的身影。镜面泛着玫瑰色的光，把每个的脸都染成暧昧的绯红。

空气变了。

一浓郁的麝香混着不知名的甜腻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花香，是更原始、更直接的——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绸缎，像是高后慵懒的叹息凝结成了气味。

乐声也变了。

清越的琴瑟被低沉的鼓点取代，“咚——咚——咚——”，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准地敲击在心脏上，和那琉璃地面下的脉动完全同步。

鼓点间隙穿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分不清是乐器还是声，缠绵悱恻，勾魂魄。

座椅消失了。

所有都坐在了低矮的红绒面软榻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陷进去，柔软得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住。

而舞台中央——

空的。

妈妈不见了。

那件半挂在肩的紫纱衣静静躺在琉璃地面上，像一具被剥下的蛇蜕。

我的心脏狠狠一缩。

紫纱、红色高跟鞋、那根松开的丝绦——全都不见了。

妈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