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啊！”李茹诗兴奋地叫起来，“你们…那个了？”

“诗诗！”夏沐瑶羞恼地打断她。

“好啦好啦不问不问。”李茹诗笑嘻嘻地摆摆手，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下午，夏沐瑶回到了自己家。

父母都上班去了，家里空无一。

她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那盒避孕药，按照说明书吞下了一片。

苦涩的药片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然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迷茫。

她打开那部旧手机，登录了那个隐秘的社app。

“无骑士”的像亮着，显示在线。

“昨晚没上线，想你了。”他发来消息。

夏沐瑶蜷缩在床上，手指颤抖着打字：“昨晚…发生了很多事。”

“哦？说来听听。”对方回复得很快。

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夏沐瑶开始打字，将昨晚的一切——ktv里的放纵，陈浩宇的触摸（她隐去了身份，只说“被一个男生摸了”），陌生男的骚扰，宾馆里的两次疯狂，早上的又一次内，还有买避孕药的羞耻和尴尬——全都倾泻而出。

她打字很快，几乎不加思考，那些隐秘的、羞耻的、刺激的细节，全都化作了冰冷的文字，发送给屏幕另一端那个陌生的、代号为“无骑士”的。

“听起来很刺激。”对方回复，“被不同的男碰，很兴奋吧？”

夏沐瑶咬着嘴唇。

兴奋吗？

是的，在陈浩宇摸她的时候，在宾馆被李玟星的时候，甚至在药店被店员用那种眼神打量的时候…内心处，确实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但更多的是恐惧、羞耻和迷茫。

“我不知道…”她回复。

“你知道。”“无骑士”仿佛看透了她，“你的身体知道。不然你不会湿成那样，不会让他内那么多次。你喜欢这种危险的感觉，喜欢被占有、被填满、甚至…喜欢可能怀孕的风险。”

夏沐瑶的手指僵住了。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她试图掩盖的内心。

“我…我只是…”

“别骗自己了，小骚货。”对方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拍张照片给我看看？被了一夜的小，现在是什么样子？”

夏沐瑶盯着这句话，心脏狂跳。

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绪攫住了她。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掀开睡裙，褪下内裤，对着自己腿心那片狼藉的区域拍了一张照片。

那里果然红肿不堪，甚至能看到些许涸的白浊痕迹——那是李玟星早上留下的。

她将照片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无骑士”回复了：“啧啧，真可怜，被肿了。你男朋友够猛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闸门，彻底释放了夏沐瑶心底某种黑暗的东西。

她感到腿心一阵熟悉的湿热。

恐惧还在，羞耻还在，但一种堕落的、自自弃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开始更详细地描述昨晚的细节，描述李玟星进时的感觉，描述高时的颤栗，描述体内的灼热…“无骑士”则用更露骨、更下流的语言回应她，引导她，刺激她。

夜色渐，房间里的少蜷缩在床上，手指在屏幕和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沉浸在虚拟世界和现实欲望织的漩涡里，暂时忘记了明天，忘记了未来，忘记了那个小小的药盒，和心底处那片越来越大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