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透红的眼眶，简直像是她被欺负了，但中吐出的话语却直白得吓，“我特地什么都没穿，真的不摸摸吗？”

那双在梦境中温顺地被他抚摸、把玩的手，此刻抵在他胸前撩拨，隔着夏轻薄的衣物，她的指尖略过他的腰线，在他的胸打转。

乌谬完全不敢低看她，却无法躲避。

“你……做了、嗯……什么？”

他想要质问，却有躁动的，激烈到几近陌生的欲从内向外将他灼烧，只要一开，便有无可抑制的喘息溢出。

清隽的面容被羞红的薄雾笼罩，那么明亮的眼珠在此刻也不可避免地变得迷蒙，还那么无措、无知，真是好可，好可怜，若伊忍不住翘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颌。

整整齐齐的，总是被主仔细扣到最顶的领已经被扯松了，露出总是被严密包裹的喉结，随着他不自觉地吞咽，上下滚动。

“乌谬……好可……”若伊的额发蹭在他的喉结上，用轻俏地声音反问，“哎呀……我做了什么呢？”

一阵天旋地转，乌谬发现自己被按倒在床上，若伊跪坐在他的腰上，宽大的裙摆遮住她的下身，但乌谬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柔韧而软和的大腿紧贴在他腰侧。

若伊像扯开自己的衬衫时一样折腾他的衣服，直至最里层的衬衣也被粗地扯开，露出青年的纤侬合度的肌，年轻，富有生机和热度，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在他抽动的小腹上，软湿润的触感让乌谬一瞬间意识到——她的裙子下面，同样，什么都没穿。

腰带也被拽开，丢到一边，不知何时起了反应的茎露在空气中，若伊坐了上去，支棱的便陷孩丰腴的中。

乌谬整个都打了个激灵。

若伊很满意他的反应，掀起裙摆的一角，噙着笑问他：“……要看看嘛？”（若伊：看看批？）

乌谬难以发声，只能咬紧牙关，难堪地拧过。

若伊笑了，但没有强他做什么。

“你能感受到吧……”她双手撑在他的胸，扭动着腰身，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留下很快变凉的，湿淋淋的水迹，“都湿透了……嗯……从刚才就准备好了……只要一见到你，听到你的声音，就忍不住地流水……就等着你进来……”

不知道是磨到了哪里，她忽地抽气，绷紧了腿，将他的腰绞得更紧。

“但你总是拒绝……你好讨厌，一点都不主动……明明就很喜欢，我都知道哦，喜欢看我穿着修服蹭你，喜欢在告解室逗我，明明被我勾着腿，却只玩我的手，跟我吃、醋，你想在我身上……想着我，了那么多……”

回想起刚才的滋味，若伊愉悦地眯起眼。

乌谬压抑着愈发紊的呼吸，被欲迷的大脑根本无法让他捋清现在的况，但他还是察觉到了异样，他用浸满了欲，低哑的嗓音发问：“你怎么……知道？”

“我本来不想被你发现的。”若伊对他微笑，那样柔顺，羞赧，但乌谬感觉她那双绿瞳从未如此幽——如邃的，迷雾中的林湖泊。

青苔开始向岸上蔓延，流动的气开始涌向停驻在湖畔的旅，苍白的细瘦的手臂于湖面上探出一点尖锐的指尖，而后那指尖变换，变为包裹着细软皮的，属于少的手，她的手掌覆在他不住起伏的胸，指尖拨弄他的尖。

甜腻的空气中，他无端感到一丝久违的冷。

此刻，他终于恍然意识到，初见时的愕然绝非错觉。

但已经晚了，纯真的，无知的羊羔，已经落了恶魔的怀抱。

“顺从欲望吧，沉溺于欲望吧。”

喑哑的，低柔的叹息，自上而下笼罩了他。

有细短的，黑色的尖角从孩的发间探出，笼罩着黑雾的，覆盖着薄膜的漆黑翼在孩的背后展开，然后他感受到有什么细绳般的东西在他的茎上游动，将肿胀的器一圈圈环绕，甚至有钝钝的圆戳弄在马眼上，乌谬呼吸一窒，将要脱的单词与喘息一同闷进喉咙。

若伊像是猜到了他的疑问，贴心地解释道：“是尾哦。”

“恶、魔。”

宣誓要一生侍奉神明的司铎面色苍白，从咬紧的牙缝中挤出这个单词。

“是呀，”孩对他露出甜而亲切的讥笑，“而且，是魅魔呢。”

“你可以向她祈祷了，”她抖擞着翅膀，准备欣赏司铎徒劳的挣扎，“向你的神，你的源祖祈祷吧，试试看嘛，看她会不会来解救你。”

但出乎意料地，青年没有第一时间念诵祷词，而是发出疑问：“你是、附身……？”

若伊难免惊讶了一下。

“你是在担心吗？担心我是不是夺取了一个无辜小孩的身体？”短暂的意外后，她猛地贴近了乌谬的脸，紧盯住他的眼睛，从中得到了满意地答案，“太可了，乌谬，你真的——我的意思是，当然没有，我不是那种喜欢随便附身别的家伙，放心吧、放心吧，我很喜欢你，不打算让你触碰别的身体，如果你喜欢的话——”

她激动的话语戛然而止，纯洁的，虔诚的气质回归了她的面容，孩居高临下地垂眸，用温柔的目光与他对视。

“司铎、大。”她细声细气地呼唤，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她却文弱得像是随时能被他掀翻，被压在身下……任摆布。

似乎无论遭到怎样的蹂躏，哪怕尖被掐得满是痕迹，被压着敞开的腿强行进，被磨到红肿，被迫一次次达到高，她也只会发出哀切的抽气，无力地攀附在他身上，攀附在为她带来一切欢愉，一切折磨的身上。

“或许也不必这样温顺，”她又说，“刚才我哭着，不讲道理的样子，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甚至我不尊重的对你，冷漠地呼唤你名字的样子，你也很喜欢。”

“无论哪一种面相，那都是我，”若伊的指尖在他身上游走，留下一阵阵战栗的涟漪，“我有万千种面相，无论你喜欢哪种，我都可以满足，不过最你喜欢的还是我现在这样吧——我知道哦。”

“我能嗅到你的欲望，你真实的欲求，给予你无上的、从未有过的欢愉。”

“你从来没做过吧，”她皱着鼻子笑起来，“很好哦，我很喜欢，但源祖可从未要求过信徒为她守贞，她才不在乎，不领呢。”

“所以，和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