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她的求饶，掐着她的腿弯继续往下砸。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她，死她，烂这个又松又会蠕动的骚。

“啊啊啊——！三、爷——！”

绿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渐渐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夹得越来越紧，壁像痉挛一样一下一下地抽着，宫颈嘬着往下吸。

我只了一分多钟，大约两百来下，就炸了出来。

“了——！”

我趴在她身上，捅到最处，抵着宫颈，一一地进她里。

得比前三次都多，又浓又稠，灌满了整个道，从和的缝隙里往外溢。

绿珠也到了高。她的道急剧地收缩，从四面八方裹紧，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得笔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呻吟。

“嗯————”

我把最后一滴净之后，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翻身从她身上滚下来，仰面躺在床铺上喘气。

天花板上的木纹路在烛光里晃，我盯着那些纹路，脑子里一片空白。

绿珠先动了。她拖着还在发抖的身子坐起来，翻下床，赤着脚蹲到我两腿之间。

我的已经软了，半耷拉着，上面裹着一层和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她张开嘴，把整根软掉的含进嘴里，舌贴着打圈，把上面沾的和水舔净。

然后顺着往下舔，把睾丸上的白浆也舔掉，最后含着轻轻嘬了一，这才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三爷歇着，婢去端水。”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打颤，披了件外衣，轻手轻脚地拉开门闩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上还残留着她嘴里的温度，睾丸被掏空了，小腹里空落落的，四肢百骸都透着一懒洋洋的酥麻。

这种感觉，是前世活了三十六年从来没有过的。

门又被推开了。绿珠端着一盆温水进来，水面上浮着一块白布。

她把水盆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拧了把毛巾，从我的脸开始擦，脖子、胸、肚子，一路往下，最后把我的和睾丸也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温水擦过的皮肤清清爽爽的，上黏糊糊的痕迹全没了。

她把毛巾丢进水盆里，端起水盆，又轻手轻脚地退到门。

“三爷早些歇着。”

门闩落下，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胯下。

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被擦得净净。

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狗叫。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