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没什么想要的,你的好意兰姨心领了。
你都想买些什么?”
陆新堂见转移话题有效,便放开她的手:
“给我妈买条项链和衣服,也给您和菲菲买件衣服。
当然,你们有想要的,就买你们想要的。
您不许拒绝,就当我给您赔罪。”
周玉兰开始低
解着身上的围裙:
“你有多少钱呀?我和菲菲就不用买了。
全用来给你妈买,让她再像昨晚哭一次。
钱不够,兰姨给你补。”
“两万五”
周玉兰解围裙的手停住了,抬
紧张地看着陆新堂:
“你哪来的这些钱?”
陆新堂见周玉兰紧张起来,赶紧解释起来,还拿出手机给周玉兰看了看:
“是这个钱,我不给他们了。还不如给您们买礼物。”
周玉兰这才放松起来,手心拍了拍陆新堂的手背:
“小堂成熟了呀,你妈肯定会很高兴。
这些年,你妈过得最不容易。
公司和你们家里都是你妈在撑着,你外公外婆呢帮不上忙不说,还算计你妈。
我想帮她,她有些话不愿意和我说。
唉,公司的事我怎么也搞不明白,学都学不会。
每次我出点主意,你妈给我分析下,就发现全是问题。
要不是你妈,我在公司的
份早就被李飞龙吃
净了。
可以说,你妈撑起了你们家和我们家。
你妈放松下来的时候特别少,在外面吃个饭都防备得很。
小堂你以后多帮你妈分担点,你妈有些心结只能靠你解开了。”
周玉兰一
气说完,还叹了
气。
陆新堂重重地点了点
。
以前的岁月静好,不过是妈妈在负重前行。
周玉兰抿了一
茶吸管后,继续开
:
“兰姨这辈子很知足了,你和菲菲越来越成熟了,我不担心。
我担心的是你妈,你妈受的伤很重。
虽然她没有开
给我讲过,但我能感觉到。
我打听过你妈以前的事,她反而甚至严肃地想和我断
。
所以新堂,只有你妈妈才会和你说,她最心底的话。”
听了周玉兰的话,陆新堂沉默不语,脑海里闪过他从小到大,妈妈的形象。
这些年来,确实像兰姨说得,妈妈时而冷漠时而严厉,有几年又特别温柔。
陆新堂轻声问着周玉兰:
“那您早该和我说,我也能早点知道我妈的不容易和心结。”
周玉兰眉
一撇,嘴里嗔怪着:
“怎么没给你说过呀?
第一次给你讲了,第二天你就忘得
净净。
第二次给你讲了,这次你倒没忘,只不过被你妈训斥一顿后,你又蔫了。
这次给你讲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陆新堂“嗯”了一声,刚准备继续追问。
店里就进了几个姑娘,姑娘们给周玉兰和陆新堂打着招呼。
她们都是
茶店的服务员,上午十点了,开始上班了。
周玉兰开始给姑娘们
代一些事
后,才拉着陆新堂去了隔壁的商场。